盗墓:悟性逆天,开局野战英子 第67章

作者:满血复活1

  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像一块冰投入水中,激起了涟漪。“不是死人在指引你,而是棺材里的东西……故意让你梦到这些。它……或者说她,在吸引你过去。”

  雪莉杨瞳孔猛地一缩,脸上血色褪尽,声音陡然拔高:“你……你是说……精绝女王?!”

  这个猜测太过骇人,让她瞬间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窜起。

  苏平没有否认,只是微微颔首,默认了她的猜测。

  “为什么?她……她不是早就死了吗?一个死了两千多年的人……怎么可能……”

  雪莉杨难以置信地摇着头,但内心深处,却又觉得苏平的话,莫名地契合了她梦中那种被无形力量牵引的诡异感。

  “死了,不代表其力量完全消散。尤其是……涉及‘蛇神’的存在。”苏平的目光变得幽深,仿佛在追溯久远的历史,“你想知道精绝女王的来历?以及她为什么可能选中你?”

  雪莉杨用力点头,身体不自觉地朝苏平的方向靠近了一些,仿佛这样能获得更多安全感。“告诉我!苏平,请你告诉我你知道的一切!”

  苏平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些,然后开始用他那特有的、不带太多感情色彩的语调,讲述起一段尘封的秘辛:

  “这一切,要从更古老的时代说起。传说在昆仑山脉的深处,一个与世隔绝的洞窟中,远古的先民发现了五个神秘的盒子。盒子里存放着的,并非凡物,而是被称为‘蛇神’的遗骨。这是一种难以用常理解释的、拥有庞大力量的古老存在。”

  “后来,有一支被称为‘魔国’先祖的部落,从这些遗骨中,取走了蛇神最为精华的部分——一双眼睛,也就是‘蛇神之眼’。他们凭借这双眼睛的力量,建立了强盛而诡异的‘远古魔国’。魔国的统治者,被称为‘鬼母’,她们代代相传,能够开启蛇神之眼的力量,拥有一种名为‘无界妖瞳’的能力。”

  “无界妖瞳?”雪莉杨喃喃重复,这个词让她感到一阵心悸。

  “嗯。”苏平继续道,“那是一种极其可怕的力量,据说能让被其注视到的事物,凭空消失,或者说……被放逐到某个未知的虚数空间。魔国凭借这种力量,一度称霸一方。但后来,魔国最终被英雄格萨尔王率领的大军所灭。”

  “魔国覆灭后,其遗族四散逃亡。其中一支,带着关于蛇神之眼的秘密和部分传承,向西迁徙,最027终来到了西域,在沙漠深处,找到了一个巨大的、散发着诡异气息的洞窟——也就是你梦中的‘鬼洞’附近定居下来。他们自称‘鬼洞族’,继承了魔国的部分邪术和信仰。”

  “鬼洞族在西域休养生息,直到某一天,族中出现了一位天生便能开启‘无界妖瞳’的女子。她的力量远超历代鬼母,被族人奉若神明,尊为‘精绝女王’。”

  苏平的声音在寂静的堡垒中回荡,仿佛带着历史的尘埃,“精绝女王统治时期,精绝国国力强盛,凭借无界妖瞳的恐怖力量,奴役周边无数部落,成为了西域的霸主。那座黑色的精绝古城,就是在她手中建造起来的,而鬼洞,则成为了他们祭祀和获取力量的核心禁地。”

  雪莉杨听得入神,仿佛随着苏平的讲述,看到了那个神秘而强大的古代国度。

  她忍不住问道:“所以……精绝女王,她……其实更像是一个……拥有超自然力量的女妖?”

  “可以这么理解。”苏平点头,“她的力量根源,来自蛇神之眼,本身就超越了常人的范畴。”

  “可是……这和我,和我的家族有什么关系?”雪莉杨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眉头紧锁,“为什么她会出现在我的梦里?为什么是我?”

  苏平看向她,目光锐利,仿佛要看到她灵魂深处的印记:“因为在鬼洞族活跃的同时,在鬼洞附近,还生活着另一个部落。他们并非鬼洞族,但对鬼洞充满了好奇。这个部落,叫做扎格拉玛族。”

  听到“扎格拉玛”这个名字,雪莉杨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充满了震惊!

  这正是她外祖父鹧鸪哨所属的部落名称!

  也是她身上诅咒的源头!

  苏平没有理会她的震惊,继续说道:“扎格拉玛族的人,试图窥探鬼洞深处的秘密,他们举行了一场祭祀,想要看清洞底到底有什么。这一行为,触怒了鬼洞深处沉睡的蛇神残留的意志,或者说,触发了某种古老的诅咒。整个扎格拉玛族,从此背上了一个可怕的烙印——他们的族人,背后会出现一个眼睛形状的图案,血液会逐渐变得粘稠,最终在痛苦中死去,很少有人能活过五十岁。这个诅咒,代代相传,无法摆脱。”

  雪莉杨的脸色已经苍白如纸,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背,虽然隔着衣服,但她能感觉到那里确实有一个模糊的印记。

  苏平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心中最深的恐惧和困惑。

  “扎格拉玛族为了解除诅咒,被迫离开了故地,开始了长达两千多年的流浪和寻找。他们后来才知道,这一切的根源,都与鬼洞下的蛇神遗骨,以及那双‘蛇神之眼’有关。那双眼睛,在后来的历史中,又被称为——雮尘珠。”.

第五十八章:混蛋放开我!不要,不要(求订阅)

  “雮尘珠……”雪莉杨喃喃道,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但随即又被更大的疑惑笼罩,“所以,精绝女王的力量来自蛇神之眼,而我的诅咒也来自蛇神之眼……鬼洞下面是蛇神的埋骨之地……可是,这反而更说不通了!如果精绝女王是凭借蛇神之眼的力量奴役四方,那她为什么还要吸引我这个被蛇神诅咒的人的后代去精绝古城?这岂不是矛盾?”

  苏平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矛盾?或许不。也许……你的血脉,你的诅咒,对于精绝女王,或者对于她残留的力量来说,有着某种特殊的意义。比如……是解除某种封印的钥匙?或者是……最佳的容器?”

  这个猜测让雪莉杨不寒而栗。

  她看着苏平,这个年轻的男人不仅知道她家族的秘密,知道精绝古城的来历,甚至可能比她更了解她所背负的诅咒的本质。

  他的博学、他的神秘、他的强大,在此刻形成了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她看着苏平在火光下棱角分明的脸,看着他深邃如古井般的眼睛,一种前所未有的依赖感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在她心中汹涌。

  她突然伸出手,主动握住了苏平放在膝盖上的手。

  苏平的手掌温暖而干燥,指节分明,带着练武之人特有的薄茧。雪莉杨的手则有些冰凉,微微颤抖着,但握得很紧。

  “苏平……”雪莉杨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暧昧,“你……你知道这么多……你一定能帮我的,对吗?帮我解开诅咒,找到雮尘珠……你会帮我的,对吧?”

  苏平没有立刻抽回手,而是任由她握着。

  他低下头,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然后缓缓上移,落在雪莉杨近在咫尺的脸上。

  她的眼睛因为紧张和期待而显得格外明亮,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有些急促。篝火的余晖在她脸上跳跃,勾勒出迷人的轮廓。

  苏平打量着她,目光从她光洁的额头,到挺翘的鼻梁,再到那双混合着异域风情和东方婉约的眸子,最后停留在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抿起的、饱满诱人的唇瓣上。

  他的眼神带着一种审视,一种玩味,还有一种毫不掩饰的、对美丽事物的欣赏。

  片刻的沉默后,苏平才抬起眼,迎上雪莉杨充满期盼的目光,嘴角那抹弧度加深了些许,用一种略带沙哑、充满了暗示意味的语调,缓缓说道:

  “帮你?”

  “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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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句话像是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雪莉杨所有的心理防线。

  她的脸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连耳根都染上了绯红。心跳如擂鼓,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可闻。

  她看着苏平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里面没有轻浮,没有胁迫,只有一种强大的自信和……等待她做出选择的平静。

  “表现……什么表现?”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声音细若蚊蚋地问了出来,握着苏平的手,不自觉地又收紧了几分。

  雪莉杨不是天真无知的小女孩,苏平话语中那毫不掩饰的暗示,她听得分明。

  这个男人强大、神秘、无所不知,却也冷漠、现实,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清醒。

  他像沙漠本身,美丽而危险,能给予救赎,也索要代价。

  家族的诅咒像附骨之疽,折磨了扎格拉玛族两千多年,也即将夺走她父亲,或许还有她自己的生命。

  精绝古城的梦境如同命运的召唤,也像死神的请柬。

  眼前这个男人,是她唯一看到的、可能握住生机稻草的手。

  尊严、矜持、过往的骄傲……在生存和破除诅咒的渴望面前,似乎都变得轻飘飘的。

  她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息冰凉,带着沙土和古老尘埃的味道,一路凉到肺腑,却也让她混乱的思绪有了一瞬间的清明。

  她看着苏平,看着他那张在火光阴影下显得格外硬朗、甚至有些无情的脸。

  然后,她做出了决定——一个混合着绝望、算计、屈辱,或许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被强大异性吸引而滋生的悸动的决定。

  她微微倾身,动作带着僵硬的试探和豁出去的勇气,飞快地、蜻蜓点水般地在苏平的唇上碰了一下。

  触感微凉,带着他特有的、清冽的气息。

  一触即分,快得像一个错觉。

  雪莉杨迅速退开一点距离,脸颊滚烫,心跳如擂鼓,强作镇定地、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问:“这样……可以么〃々 ?”

  苏平的反应却平静得近乎漠然。他甚至没有擦一下嘴唇,只是微微偏了偏头,目光依旧锁定着她,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似乎更深了些。

  他的声音低沉,在这寂静的堡垒里清晰地敲打在雪莉杨的心上:

  “雪莉杨小姐,”他用了略显疏离的称呼,“你似乎还没搞清楚状况。你身上背负的,是源自蛇神遗骨、纠缠了两千多年的血脉诅咒。精绝古城里埋藏的,是能奴役一方的无界妖瞳和可能尸解成仙的精绝女王。你想让我帮你对抗这些东西,甚至找到可能与之相关的雮尘珠……”

  他顿了顿,目光在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扫过,那眼神谈充满了估量和一种洞悉一切的玩味,“一个蜻蜓点水的吻?你觉得,够么?”

  雪莉杨的脸瞬间红白交加,羞耻感和一种被轻视的恼怒涌了上来,但更多的是一种冰冷的清醒。

  是啊,她太天真了。

  眼前这个男人,不是那些会被美色轻易迷惑的普通男人。

  他有着自己的目的和准则,想要从他这里得到至关重要的帮助,必须付出对等的、或者他认可的代价。

  “那你……你想要怎么样?”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干涩,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苏平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那目光沉静而富有压迫感,仿佛在欣赏一件待价而沽的藏品,又像是在等待她自己做出更进一步的抉择。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只有火苗偶尔的噼啪声和外面永恒的风声。

  雪莉杨的脑海中却飞速闪过许多画面——昆仑冰川下他力挽狂澜的身影;澡堂里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尴尬与侵略性;黑沙暴中他冷静决断的引领;还有刚才,他讲述那些古老秘辛时,那掌控一切般的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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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男人危险,却强大得令人心悸。或许,也只有这样的男人,才有可能在精绝古城那等绝地中,搏出一线生机。

  而自己……似乎别无选择。

  内心的挣扎如同暴风骤雨,但最终,求生的本能和对解除诅咒的渴望压倒了一切。

  她想起之前他那些近乎调戏的举动,想起他撬开自己唇齿时的霸道……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夹杂着自暴自弃和孤注一掷的情绪攫住了她。

  好,你要表现是吗?

  雪莉杨再次深吸一口气,这次,她的眼神变得不同了。

  少了几分慌乱,多了几分决绝,甚至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模仿来的大胆。

  她学着记忆中苏平的样子,再次凑近,但这次不再是轻触即分。

  她伸出手,捧住了苏平的脸。

  指尖能感受到他皮肤下坚硬的骨骼和微微的温度。

  然后,她闭上眼睛,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决心,吻了上去。

  不再是浅尝辄止。

  她生涩却努力地尝试撬开他的牙关,模仿着他曾经的方式,试图侵入那片属于他的领地。

  她的动作带着颤抖,却又异常坚定。

  苏平微微一怔,似乎没料到她这次如此主动和……“好学”。

  但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他没有拒绝,反而顺势接纳了她的侵入,甚至反客为主。

  他的一只手依旧被她握着,另一只手却自然而然地抬起,揽住了她纤细却充满韧劲的腰肢,将她更紧密地带向自己。

  唇齿气息交融。

  雪莉杨的吻技生涩而笨拙,却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炽热和奉献般的虔诚。

  苏平的回应则熟练而富有侵略性,带着一种掌控和引导的意味。

  他撬开她的齿关,加深了这个吻,攫取着她的呼吸和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