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仿身泪滴
也就是说浊世法师并不一定是在雾之町里完成了整个行凶过程。
某个地下室并不一定是在雾之町里。
但雾之町非常重要,叶神月记得清水专门前往雾之町,在那遭遇了十字路口的黑衣美少年,并被告知他与富江的恋情绝无可能实现,或许就是这句话的魔力让他从富江的魔性中挣脱出来,可身边没有浮木,反倒是坠落瀑布,跌入深渊。
叶神月脑海里逐渐搭建起清水如何成为‘浊世法师’的脉络,前提清水果真是浊世法师的话。
这也是叶神月需要去弄清楚的。
责无旁贷。
叶神月一边思考着,一边继而问道。
“话说你现在还能感知到你的其余血肉吗?”
富江若是被分尸,且尸块未拥有自己意识之前,还不能被称之为‘个体’。
所以一堆姐妹们里但凡有谁落队,那等待她的就是被其他富江分食殆尽,成为某个或者某几个富江的一部分——
富江有着这样可以相互吞噬对方的能力,也是她有着‘坚定认为自己是正体,其他都是冒牌货’这想法的原因之一。
严格意义上现如今所有富江都隶属于最开始那位‘起源’富江的一部分,但随着一分二,二变四这般迭代到如今,富江们只剩下‘自己就是富江’这个念头。
恐怕没哪个富江还记得自己的‘原生之初’,但对‘自身血肉’的压制力却随着‘血脉遗传了’下来。
于是便见到富江六号难得面色坚定的点了点头。
“能。”
然后看向叶神月。
“你想干什么?”
“回收。”
“好,我允许你帮我。”
尽管不知道叶神月的想法到底是什么,但最起码目标是一样的,她昂起头来,颐指气使,然后看着叶神月幽幽的目光,默默低下了头,不敢直视,但绝不改口。
死鸭子嘴硬。
叶神月瞥了一眼躲起来装鸵鸟的富江六号,倒也没有说些什么,只是看她脸消肿消得差不多了,这才端着她的培养皿出了书房。
“重新认识一下,这是六号。”
叶神月看向客厅里的其余富江们。
“从今天起,大家就是同一屋檐下生活的‘家人’了,欢迎。”
“欢迎——”
——个der!
明明很不爽,但迫于叶神月淫威,富江们还是勉强点了点头。
不过这在叶神月眼里是好事儿啊!
之前江儿们自己被坑了,别人也不想活着,疯狂拉其他富江来作死,现在她们对此有了抵触心理,那如无意外的话,自家应该不会再有编号为七的富江加入了。
别人趋之若鹜的‘好事儿’,在叶神月眼里倒是宁愿少点。
如此想罢,叶神月打算出门买个鸟笼。
你知道的,尽管这个世界的警察叔叔怠惰得简直像是在较真谁更能混日子,但有人提这个头在街上堂而皇之走着,这种事情也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能敷衍了事过去得了呀。
所以买个大点的鸟笼,将富江六号的头装进去,然后盖上红盖头,诶,就像京爷一样遛鸟,那就基本上不会有什么问题。
毕竟东京爷也是京爷。
不过就在叶神月准备出门前,有人给他打了电话。
是松原礼子。
叶神月也没刻意避开富江们,自然而然的选择接通。
“叶君,那个郊游的事情。”
哦~
叶神月并没有忘,今天就是郊游缴费的最后一天,尽管在班里他像是个幽灵一样,基本上不在,但存在感却很足,没人能在这种班级活动上忽视他。
“还是黑涡镇,没改是吧?”
“是的,还是黑涡镇。”
“不——”
“——黑涡镇,这地方我好像听那个神神叨叨的家伙有说过。”
富江六号本来由于就自己还是个头被其他富江们视奸着有些郁郁寡欢,但突然听到叶神月嘴里吐出的地名,忽然脑海里一道晴天霹雳,让她忍不住开口。
于是本想拒绝,按自己计划行事的叶神月顿时不露声色的临时改口。
“不觉得麻烦的话,松原你可以帮我报个名吗。”
第53章 打门边来了个提鸟笼的京爷~
“诶,真的吗?!”
峰回路转。
心情随之柳暗花明的松原礼子眼里有光。
“嗯。”
叶神月又顺势问道。
“多少钱?我明天来学校时给你。”
“好,好的!”
松原礼子将郊游费用告诉给了叶神月,得到肯定答复后,叶神月这才说了声感谢然后便挂断了电话。
转而看向了富江六号。
“说来听听吧,六号。”
“我不叫‘六号’,别把我和那些冒牌货混为一谈啊,叶神月你这混蛋!”
其他富江目光幽幽看向了她,搞得富江六号心里有些发憷,毕竟撕逼也得看看人数,她可没有以一敌六的本事,除非叶神月帮她。
可叶神月会帮吗?
“还想不想上桌吃饭了?”
他会帮个der!
听闻此言的富江六号翻了个白眼,立马明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诚然,以富江的本性,她是不可能如此轻松屈服的,但唯独叶神月这个男人,六号不知怎的,总是很容易就顺从他的想法。
讲道理,面对浊世法师的时候,她都敢骂骂咧咧,可面对叶神月却变成了支支吾吾。
这好生奇怪!
富江六号心里对此也很是疑惑。
她总感觉自己的意识和肉体在这一刻错了位——
心里想的是嘴臭回去,但肉体却是已老实,求放过。
看似挺割裂,但没发作就说明她的内心已经先一步向肉体屈服。
于是很是无奈的一边回忆着,一边娓娓道来。
“先说好,我只知道他说了什么,因为那时候我被套了头套。”
见叶神月点了点头后,富江六号这才继而开口。
“说实话,我那时候晕晕乎乎的,也记不大清他到底说了什么。”
“依稀记得什么‘黑涡镇’,‘遗迹’,‘还没开始’,‘消灭’,‘牺牲’之类的字眼。”
六号你很会挑重点啊。
叶神月听到这些碎片性质的情报尽管没办法整理出一条完整的脉络,却本能地察觉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先不谈浊世法师怎么知道黑涡镇那的漩涡遗迹,光是‘消灭’‘牺牲’这两个词就足够表明他打算在黑涡镇做些什么。
‘那看来我确实得去黑涡镇走一趟了。’
叶神月眯起眼睛。
他当然不是圣母,但他必须确认浊世法师的真实身份,并且果真是清水,那就还得再做些什么,毕竟让清水变成这样,他也有着一定的责任——
你可以说叶神月的性格一点也不普通人,但不能说不是正常人。
叶神月一直都认为自己挺正常的。
所以他确实让富江六号上了桌。
‘还真上桌吃饭啊。’
富江六号坐在盘子里被端上了桌,看向叶神月,就好像在说‘我到底是吃饭还是被吃的一盘菜’?
而且话又说了回来,没手真难握住筷子。
血管扭曲虬结而成的触手很难使用筷子,于是叶神月本着人道主义精神,还是给富江六号拿来了勺子。
这下总算是在连续啃了十几天生肉后好不容易吃上了一顿热饭。
富江六号热泪盈眶。
不是因为吃了顿热饭,而是吃完后,她也被强迫坐在桌子上,和其他富江一起听叶神月念诵佛经。
而听着佛经内容,富江六号就感觉自己像是鬼舞辻无惨遇到了继国缘一那样,想原地自爆,浑身细胞分成三千份散开逃离。
但那样做岂不是会有2999个冒牌货来跟我抢‘本体’身份?
不行;
绝对不行!
对‘自我’的坚持克服了对佛经的惧怕,但富江六号总算是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凭空矮了叶神月一头。
这家伙,估计在我没长出脑袋之前对我一边念诵佛经,一边对我身体做了不少不可告人的事情。
上一篇:穿越三角洲:和赛伊德一个身体?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