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仿身泪滴
如此思考着的富江六号没发现叶神月若有所思的瞥了她一眼,然后继续心平气和的跟富江们讲道理,说佛经。
今天,又是被叶神月玩坏儿的一天。
好在第二天一大早不需要与叶神月鏖战然后累死瘫一整天——
吃完早饭后,叶神月便出了门。
手里还提着一个盖了盖头的鸟笼。
金色镶边,看起来还挺华丽,但依旧掩盖不了富江那张臭嘴。
“你不觉得提着我去上学很显眼吗,还是说你就是想把我的头带给同学们看?”
“啊拉,叶君,没想到你竟然玩得如此重口。”
“闭嘴,富江。”
叶神月现在走在路上,周围尽管路人不多,但富江六号喋喋不休多了,还是有可能引人注目。
他们现在可是有要事要做,途中最好不要出现什么不必要的变数。
“学校我可以下午再去。”
岛国尽管也有九年义务教育,但在上学这方面确实没什么硬性规定,比香蕉君的灯塔热舞都要自由。
“而现在,别忘了我们是要去找你被浊世法师拿走的其余血肉。”
确实。
富江六号闻言深以为然,确实没有再捣乱。
一人一头漫步街头,目标明确按一开始富江六号感知到的方向走去,自然而然进入到了一家名为圣尤利安娜的医院里。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位于二楼妇产科最深处病房里的中森彩子最近很是心神不宁。
她是一位未婚先孕的妈妈。
可这不是她想东想西的主要原因。
“我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了。”
可我是处女。
不对,应该说已经有好几年没跟男人那个过了。
毕竟她也二十好几,整天都扑在工作上。
可为什么就稀里糊涂怀孕了呢?
并且为什么才用验孕棒知道自己怀孕了,准备过几天打胎呢,这胎就已经大得跟七八个月了一样,医生直接建议她先住院瞧瞧,可院是住了,医生人呢?
每天护士是会来还嘘寒问暖,可一说检查,她们就立马打官腔,说在排了。
我怎么不知道一个B超排了三天还排不到队的?
话又说了回来;
‘我最近真没跟男人做过吗?’
她确实有几次商务喝酒喝断片的经历,可都有叫自己熟悉的后辈把自己带回去,而且第二天醒来后也有好好检查来着。
可为什么?
“因为你肚子里的并不是你孩子,女士。”
第54章 剖腹产
是谁!
中森彩子猛然抬起头来,然后一脸的惊疑不定。
没办法,来人第一印象给她的感觉实在是太引人注目——
衣着打扮普通掩盖不了来人的帅气,那淡然的眼神,淡漠的神情更是将他整体形象衬托得超凡出尘。
甚至于手中提着个盖了盖头,不知道里面到底是空还是有什么东西的鸟笼这种行为也显得并不掉价,反倒是让来人显得尤为神秘。
“你是?”
尽管心绪不宁,但中森彩子还是保持着一位自己打拼两年就坐上公司中层领导的女强人该有的矜持。
“来帮你解决问题的人。”
叶神月也不废话,又继而开口。
“是她,没错吧。”
中森彩子云里雾里,下意识想再度说些什么,却发现有一个好听到直接能在脑海中勾勒出美艳女子形象的声音从鸟笼里传了出来。
“肯定是她。”
“除非在她病床下藏着其他人。”
说到这又嗤笑一声。
“或者塞在了床垫里。”
人间椅子医院分床是吧。
叶神月也不将心里的吐槽说出来,而是继续看向中森彩子。
“就如她所言,嗯,中森女士,你现在应该有很多疑惑,但好在时间还算充裕,我们可以先冷静下来好好的谈一谈。”
叶神月瞥了眼病床后墙壁上的铭牌,知道了中森彩子的名字。
与此同时嘛;
你对我就没这么温柔过!
富江六号在鸟笼里汩汩冒酸水,不过想到其他富江和她是一个待遇也就心理平衡了。
鸟笼外,听闻叶神月这般开口,再加上中森彩子对自身情况的疑虑顿时让她意识到了什么,态度一下子端正了起来,然后皱着眉头开口。
“好的,那个...”
“叶神月。”
“你好,叶先生,请问我现在情况危急吗?”
中森彩子分得清事情轻重缓急,特别是当叶神月进来后,她肚子里的‘小家伙’立马闹腾得厉害。
她又不蠢,岂能不知道自己恐怕倒霉催的遭遇了什么非常规事件——
中森彩子的董事长父亲曾经告诉过她这世界并不简单,但具体如何倒是缄口不语,一副‘孩子,知道得越少越好’的样子。
然而就她现在这幅样子,回去后恐怕还是得来一次父女之间的谈心了。
嗯,前提是能回得去的话。
她看向叶神月。
“危险,但有我在应该不会致命。”
叶神月让中森彩子放心,然后这才问道。
“请问你有没有遇到过一位自称为‘浊世法师’,云游僧人形象的神秘人?”
诶,你猜怎么着。
“我确实有遇到过一位云游僧人。”
中森彩子脑海里立马浮现了对应的形象,不过却又补充说明。
“但他并没有告诉我他叫什么,也没有自称为‘浊世法师’。”
但话又说了回来,‘浊世法师’这个称呼给人的感觉真有些不太舒服啊。
不过中森彩子的话被叶神月听在耳里,基本上可以确定没认错人,于是便又继而问道。
“你与那位云游僧人遭遇的途中是否发生过什么,无论你觉得正常与否,都最好说出来。”
叶神月竖起一根手指。
“你可以把我当成你的‘主治医师’,而现在就是在了解病情。”
中森彩子闻言严肃的点了点头,然后事无巨细都讲给了叶神月听。
故事也不曲折复杂,简单来讲就是一场饭局后,后辈将中森彩子送到了她小区,高档小区非住户进不去,所以这段路就中森彩子一个人走。
按理来说都到自家小区了应该没啥危险,可怪就怪在回自家小别墅的路上,遇到了一位云游僧人。
“他说正是好时候,然后就过来拍了拍我肩膀,嘱咐我接下来这段日子不要像今天这样喝得烂醉如泥,对身体不好。”
中森彩子越说脸色越黑。
她现在回味过来,顿时知道那云游僧人哪里是在担心她身体,分明是担心她肚子里的‘胎儿’!
现在想来也确实很诡异,按理来说自家小区的保安可不会让一位不明不白的云游僧人进去,毕竟这种僧人在他们眼里和流浪汉没什么区别。
所以...
“我肚子里现在怀着的是一个怪物?”
不说还好,一说肚子立马闹腾得更为厉害,有坏家伙在她肚子里拳打脚踢。
那力道,疼得中森彩子立马收声,脸哭丧得厉害。
但在叶神月眼里,这其实算好的。
因为这胎儿富江明显是红温了的做法却只是让中森彩子感到肚子里翻江倒海,也就意味着她现如今的力道就是正常七八个月大胎儿该有的力量,不会出现什么‘手撕母体’‘剖腹而出’的限制级场景。
再者富江们最讨厌被人称呼的称号之一便是‘怪物’。
所以撩起鸟笼的盖子,叶神月看向富江六号。
“看样子我们来迟了。”
就胎儿富江的反应来看,对方肯定是已经有了自己意识,换句话说,她现在并非一坨血肉,而是‘富江七号’。
该死,七号!
我不会又乌鸦嘴,又墨菲定律了吧?
叶神月脸色暗了一瞬,然后就听到富江六号毫不留情的残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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