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尸:悟性逆天,绝美女鬼一炮锤 第104章

作者:长江七号

  江月笙望着这满载而归的车队,心中不禁感慨万分。以九叔的性格,恐怕刚进村就要分出三分之二给村民们了。

  “对了师兄,”江月笙突然想起了什么,“之前我请祖师爷上身时,虽然感觉有无穷无尽的力量,但体内流淌的法力却只有细若游丝的一缕,这是怎么回事?”

  他向九叔提出了心中的疑惑。

  九叔望着江月笙,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你能感知到这缕真气,证明你的修为已至登堂入室之境。此气,名为纯阳真气。”

  “纯阳?”江月笙咀嚼着这两个字,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激动。

  九叔点头,神色凝重:“没错,纯阳之气。鬼属阴,人属阳,而仙,则是纯阳之体。在我们修道人的境界中,天师之境的标志便是修炼出这纯阳之气。”

  他顿了顿,继续道:“纯阳之气,乃是一切邪祟魔障的克星,威能无匹,任何法器、符箓都难以与之匹敌。若能将纯阳之气修炼至九转全身,那便是真正的纯阳之体,也是我们茅山派所追求的羽化飞升之境。”

  江月笙听得心潮澎湃,他想象着那纯阳之气九转全身后的强大,仿佛一切邪祟在自己面前都会瞬间消散。

  他暗自思忖,自己的谷衣真气,是否也有朝一日能够锤炼成这纯阳之气呢?

  九叔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缓缓道:“我们茅山派的三茅真君,便修炼到了这等境界,位列仙班,受人间香火供奉。但修行之路,还需自身努力。师弟,你莫要总是依赖祖师爷的庇护,懈怠了修炼。”

  江月笙郑重地点头:“多谢师兄教诲,师弟定不负所望,勤勉修炼。”

  他在心中默默补充了一句:多打怪,多吞噬,快升级!

  九叔满意地点了点头,道:“师弟,再过半月,我便要去酒泉镇住上一段时日。那里的三煞位在鬼节前后煞气极重,需我亲自坐镇。你若有空,也可前往小住,我已给阿星和小月发了信笺,他们会好好招待你的。”

  江月笙笑道:“多谢师兄美意,师弟定当前往拜访。”

  一行人回到义庄,只见阿威已经抖擞起了官威,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

  他这次得胜归来,又拜了九叔为师,保安队长的位置自然是稳稳当当。

  他一回来,便被一众小弟簇拥着回衙门去了。

  九叔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对秋生和文才道:“把这些米粮和肉食牲畜分一半给邻居们,三婶家前些天遭了贼,多送她两只猪崽,还有四叔家……”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物品分发给两人。

  秋生和文才虽然有些肉疼,但也不敢违抗师父的命令,只得苦着脸去干活了。

  九叔看着他们的背影,叹了口气道:“师弟,天色尚早,不如进去喝杯茶歇歇脚吧。”

  江月笙笑道:“多谢师兄好意,不过我在临走前还要去一趟任府。”

  九叔闻言,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哦?我懂了。那晚上就不留你的饭了。”

  江月笙一阵尴尬,笑道:“师兄,你就别打趣我了。”

  说着,他便向任府的方向走去。

  距离任府还有一段距离时,任婷婷已经迎了出来。

  她略施粉黛,脸上欺霜赛雪,满是思念和欣喜之情。

  她不顾矜持地跑到江月笙身边,扑进他的怀里:“江道长,你终于回来了!”

  一众家丁和丫鬟们见状,纷纷捂嘴偷笑,默契地转过身去。

  江月笙轻轻拍着任婷婷的背,调侃道:“怎么这么不矜持,不怕外人说闲话吗?”

  任婷婷抬起头,柔声道:“我才不在乎呢,我只在乎你。”

  江月笙心中一暖,握住她的手道:“我也是。”

  两人相视一笑,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彼此。

  任婷婷主动拉着江月笙的手进了庄园,江月笙则紧紧握着她的手,仿佛要将这份温暖永远留住。

  庄园内,一众丫鬟们仍在捂嘴偷笑,而家中的老仆则欣慰地看着这一幕。

  自从老爷卧病不起后,小姐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开心地笑过了。

  如今有了江道长的陪伴,小姐终于走出了阴霾,重新找回了生活的乐趣。

  时光匆匆,相聚的时光总是短暂得如同白驹过隙,不知不觉间,夜色已悄然降临。

  当江月笙提及自己即将离开,前往酒泉镇的消息时,他心中不禁有些忐忑。

  担心任婷婷会因此感到失落。

  然而,任婷婷的反应却出乎他的意料,她眼中闪烁着惊喜的光芒,兴奋地说道:“太好了!江道长,我正好也打算明天启程,我们能否同行呢?”

  江月笙微微一愣,疑惑地问道:“你也要出门?打算去哪里?”

  任婷婷回答道:“我打算去任龙镇,那是我们任家的本家所在地。我想去找族中的长辈们商议一些事情,顺便探望一下我的表妹。”

  江月笙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任婷婷也有出行的打算。

  他思索片刻,心中暗忖:任龙镇距离酒泉镇并不算远,他不禁对这次旅行充满了期待。

  233然而,任婷婷接下来的话却让他有些意外。

  她犹豫着说道:“江道长,其实我有件事情想告诉你。我父亲上次受了刺激,后卧病不起,家中的生意需要有人打理。”

  “我知道自己没有能力去管理这些,所以我想去任家镇找族中的长辈们帮忙,把家中的资源交给他们管理。”

  江月笙听着任婷婷的话,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敬佩之情。

  他轻轻拍了拍任婷婷的肩膀,宽慰道:“婷婷,你做得很好。你明白自己的能力有限,所以选择将资源交给更有能力的人去管理。这是一种明智的选择,也是对家族负责任的表现。”

  任婷婷听着江月笙的夸赞,眼眸中闪烁着感激的光芒。

  她继续说道:“江道长,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没用,只会坐享其成呢?”

  江月笙微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怎么会呢?我觉得你是一个很有担当、很聪明的女孩子。你能够做出这样的决定,说明你已经成长了许多。”

  任婷婷听到这里,眼眶不禁有些湿润。她扑到江月笙的怀里,小声地呜咽着。

  江月笙轻轻地拍着她的肩膀,柔声道:“婷婷,别哭。坐享其成并不是什么坏事,你父亲也一定希望你能够过得轻松幸福。只要你开心,我就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任婷婷听着江月笙的安慰,心中的悲伤逐渐散去。

  她抬起头,美眸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她说道:“江道长,你能不能今晚别走?我想和你一起上路。”

  江月笙闻言,心中不禁一阵悸动。他知道,任婷婷的话中蕴含着深深的情意。

  在这个时代,女孩子能够说出这样大胆的话,需要付出极大的勇气。

  他深深地看了任婷婷一眼,心中做出了决定。

  他强忍住内心的冲动,深吸一口气,对任婷婷说道:

  “婷婷,你的心意我明白。但是,我觉得我们现在还需要更多的时间去了解彼此。等你父亲的病情好转了,我会光明正大地迎娶你。到时候,你再完整地交给我好么?”

  任婷婷听着江月笙的话,心中虽然有些失落,但她也明白江月笙的用意。

  她点了点头,说道:“江道长,我明白了。我会等你的。”

  晚饭过后,任婷婷准备了行李和车轿,打算和江月笙一起上路。

  然而,江月笙却劝她留下来:“婷婷,你一个女孩子大晚上的赶路太不安全了。听话,明天再上路吧。等我办完了事,一定会去任龙镇找你的。”

  任婷婷乖巧地听从了江月笙的安排,她心中已经将江月笙当作了自己的依靠和主心骨。

  古代女子的三从四德在她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她深深地爱着江月笙,愿意为他付出一切。

  夜色渐深,江月笙和任婷婷依依不舍地告别.

第93章教训钟发白,掠夺昆仑派秘籍!

  在薄雾缭绕的清晨,天边尚未露出曙光。

  山坡上,一列身着素白孝服的人影缓缓移动,仿佛幽灵般在雾气中穿行。

  四名壮丁吃力地扛着一只硕大的棺材,为首的是位脸庞方正的中年道士,双手合十,夹着香火,手持拂尘,神态庄重。

  他的身边,有人不断地撒着纸钱,这些纸钱随着微风在山谷间飘舞,仿佛在为逝去的灵魂送行。

  紧随其后的,是一位面容秀美却神色凝重的孕妇,她身着素缟,身怀六甲,手中捧着一块灵牌,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唔噫——”中年道士拖长了声音,唱出低沉而悠长的曲调,“天灵灵啊,地灵灵啊,月黑风高啊——夜已深呐。”他一边走,一边用拂尘轻轻扫去前方的沙土,为队伍开路。

  远处的江月笙目睹了这一切,心中了然。

  这是送葬的队伍,与湘西赶尸的异曲同工,只是他们运送的是刚离世的尸体,意在让亡魂得以归乡。

  道士口中吟唱的,正是那古老的引魂曲,意在引导亡魂随同尸体一同返回故乡,得以安息。

  然而,就在江月笙打算上前与同行打个招呼时.

  异变突起!

  那原本紧闭的棺材盖突然开启!

  一只苍白的手从中伸出,仿佛要挣脱死亡的束缚!

  江月笙心中一惊,难道是尸变了?

  他立刻准备上前镇压,但下一刻,他却愣住了。

  只见那只手熟练地解开了捆绑在棺材上的绳索,紧接着,一个相貌丑陋、嘴皮外翻的“僵尸”竟然缓缓坐起。

  而那些壮丁见状,竟也毫无惊讶之色,反而与那“僵尸”交谈起来,甚至递上了一根烟管。

  “僵尸”惬意地吸着烟,吞云吐雾,仿佛这一切都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江月笙看得目瞪口呆,这哪里是什么僵尸,分明是个活人!

  他心中不禁生出一股怒火,这些人到底在搞什么鬼?

  如此大张旗鼓的发丧队伍,究竟是为了什么?

  这时,那领头的道士板着脸,对那“僵尸”训斥道:“马麟祥!做戏要做全套!我们快到马家村了,随时都可能被人看到,你是想坏了我们的好事吗?”

  那被称为马麟祥的丑陋男子嘿嘿一笑,露出满口的大金牙:“道长放心,我懂得分寸。只是这烟瘾上来了,忍不住想抽一口。”

  “哼!你最好老实点,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道士冷冷地说道。

  马麟祥连忙陪笑道:“道长息怒,只要你们能把我安全下葬,我保证能从家族陵墓里拿出大批的金银珠宝,咱们四六分成,绝不食言!”

  “最好如此!”那孕妇也冷冷地开口,“否则我和相公绝不会放过你。”原来那道士竟是她的相公,江月笙不禁心中唏嘘,这反转还真是出人意料。

  江月笙看着这一幕,心中满是讥讽。

  原来这一切都是一场骗局,为了骗取家族的财产,这些人竟然不惜演出如此一出闹剧。

  在这兵荒马乱的年代,什么奇葩的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他对于这些人的行径感到不屑,但也懒得去管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