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长江七号
只是他对于那道士的所作所为感到愤怒,那道士看起来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没想到竟然是这场骗局的主谋之一,真是给修道之人丢脸。
如果这家伙真的是茅山派的人,江月笙一定会出手清理门户。
“叮铃铃!”
四目道长晃动着三清铃,招呼着一众僵尸赶路,口中高喊:“湘西赶尸,生人回避!”
随着那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国字脸道士心中一紧,他目光锐利地扫视四周,沉声道:“有人来了!马麟祥,速速回到棺材里!”
那身怀六甲的妇人则立刻进入了角色,眼泪说来就来,她嚎啕大哭,声音凄切:
“夫君啊,你死得好惨啊,留下我们孤儿寡母,这可如何是好...”
马麟祥不敢怠慢,迅速躺回了棺材之中。
国字脸道士则迅速调整了自己的表情,他手持柳条,口中念念有词,声音洪亮而庄严:
“天灵灵,地灵灵,早进引路,回家门 。”
“湘西赶尸,生人回避!”此时,另一个声音突然响起,它清脆而高亢,轻易地盖过了道士的声音。
国字脸道士面色微变,他感受到了对方深厚的功力,心中不禁暗惊。
他回头对马麟祥和妇人叮嘱道:“小心点,此人非同小可,功力不逊于我。”
随后,他转身向那声音传来的方向拱手行礼,道:“道兄,请了!”
对方也回了一礼,道:“幸会幸会。”
国字脸道士自我介绍道:“在下钟发白,师承昆仑派,此次湘西赶尸,不知道兄去往何处?”
对方答道:“在下茅山派弟子江月笙。如你所见,我也是赶往酒泉镇方向赶尸。”钟发白闻言松了口气,还好不是同路,否则徒增变数。
他指着身边的妇人说道:“这是我亲妹子月盈,刚刚嫁人便有孕在身,却不料丈夫暴毙身亡。如今我等送她还乡安葬,马家村离此地不远。”
江月笙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真是可怜啊,这么年轻就守了寡,还长得这么俊俏。啧啧,钟道兄,你可得小心些,别让人家遗孀对你动了心。”
钟发白闻言,脸色顿时一沉,他铁青着脸拦在李月盈身前,怒视着江月笙道:
“道友,你未免太过分了!人家刚刚失去丈夫,正是悲痛欲绝之际,你怎能如此轻薄于她?”
江月笙却不以为意,他轻笑一声,说道:“钟道兄,何必如此激动?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再说,她肚子里的孩子又不是你的,你何必这么紧张?”
此话一出,李月盈顿时脸色大变,她俊俏的脸蛋上涌起一抹怒意。
钟发白更是面色阴晴不定,他心中已经动了杀心,但表面上却强装镇定。
口中说道:“道友,你我素未谋面,你却屡屡出言不逊,未免太过分了吧!且让我来会会你!”
说着,他手中拂尘一挥,化作一道白光朝江月笙攻去。
与此同时,李月盈也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朝江月笙的咽喉袭来。
江月笙见状,轻笑一声,脚下轻踏,一股无形的气浪从他身体中迸发而出。
谷衣真气外放三寸,转眼间就将钟发白的拂尘搅碎成漫天齑粉。
残余的力道更是将钟发白的右臂震得脱臼。
而李月盈的匕首也在江月笙的气浪冲击下寸寸崩断,她狼狈地摔在地上。
“哼,最毒妇人心啊。”江月笙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尘土,淡淡地说道,“竟然一照面就想要我的命。说说吧,你想怎么死?”
四目道长见状,连忙上前劝解道:“师弟,同行切磋,点到为止啊。”
然而,就在四目道长劝架的时候,对方却突然先发制人。
钟发白口中念念有词,双手一合,原本平整的地面突然裂开,一个深深的巨坑出现在江月笙脚下。
他咬牙再一挥手,两块巨石从地底飞出,朝着江月笙狠狠夹击而去。
江月笙见状,心中一惊:“这术法...似曾相识啊...昆仑术士么?难怪...”
他迅速亮出双掌五雷咒符,朝着两边齐齐轰去。只听砰砰两声巨响,两块青石瞬间四分五裂,化作焦土散落一地。钟发白脚下一软,瘫坐在地上,脸色苍白如纸。李月盈也是花容失色,惊声道:“他...当真这般厉害?”
江月笙大步走来,冷冷地瞥了钟发白一眼。
他注意到钟发白手中藏着一把朱砂,但并未阻止。
当他走近时,钟发白终于动了。
瞬间亮出手掌心,上面写满了朱砂符咒。
“定身咒!定!”钟发白低喝一声。
然而,江月笙却仿佛早有预料一般,他脚下一顿,然后重重地踏了下来。
钟发白顿时口鼻溢血,惨笑一声道:“连定身术都奈何不了你...你、你是地师!想不到我今日竟碰上了硬茬子!”
定身术?
还真是的自己想的那样?!
在《倩女幽魂2》的奇幻世界里,知秋一叶那昆仑后学的身份与他施展的术法给人们留下了深刻印象。
与此同时,钟发白,同为昆仑派的传人,在剧情中也展现了他那玄奥精妙的搬山术和定身术。
然而,实力尚浅的钟发白,尽管术法上乘,却未能真正展现出其威力。
他那定身术,虽然只是让对手身形停滞了一秒,但若是换做高手施展,恐怕足以让任何修为低下的存在陷入无尽的定格之中。
江月笙,这位充满神秘色彩的角色,此刻饶有兴趣地蹲下身来,目光直视着钟发白。
“我们做一笔交易如何?”
钟发白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惶恐,不自觉地躲闪着江月笙的目光。
倒是他身旁的李月盈,显得颇为镇定,她深吸一口气,沉声问道:“阁下想做什么交易?”
江月笙目光在两人身上游移,最终落在李月盈身上,淡淡地说道:
“你们昆仑派的术法确实精妙无比。这样吧,只要你们将秘籍全部交给我,我便承诺不再对你们动手。”
李月盈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似乎在权衡利弊得失。
而钟发白则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地站在一旁,仿佛一切都在等待李月盈的决定。
原来这个女人才是真正的话事人。
她为了金银利益,竟然连自己的胎儿都能拿出来演戏,真是最毒妇人心啊。
李月盈经过一番思考后,终于下定了决心。
她警惕地看着江月笙,说道:“好,我们答应你的交易。但是,你必须发誓,拿到秘籍之后,绝不能再对我们下手,也不能干涉我们的事情,哪怕以后也是如此。”
江月笙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举手立誓道:
“我江月笙以茅山正宗的名义发誓,只要你们交出昆仑派全部秘籍,并保证以后不再招惹我,我必不会多管闲事,更不会对你们痛下杀手。”
然而,李月盈却并未完全放心。她深知江月笙的誓言虽然郑重其事,但在这个充满奇幻与危险的世界里,谁又能真正信任谁呢?
她给钟发白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交出秘籍。
钟发白虽然一脸肉疼,但最终还是从背囊中拿出一本厚厚的秘籍交给了江月笙。
“ 不着急,让我先验验货。”江月笙接过秘籍,随手翻了翻。
江月笙拿起厚厚的典籍,装模作样的翻看,实际上已经开始快速领悟,然后运转【六库仙贼】了。
【叮!吞噬昆仑派秘籍,分解获得【逐鬼驱魔令】、【意念搬山术】、【定身术】!”
江月笙眼前一亮,果然是知秋一叶那个派系的昆仑秘法!
这两个人并没有使小心眼,也因此保住了他们的小命。
李月盈与钟发白面面相觑,目光紧紧盯着那本厚重的典籍,在江月笙手中逐渐消失,仿佛化作了一缕轻烟,随风飘散。
二人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惶恐,暗自忖度:此人功力究竟深不可测到了何种地步?
仅凭内力便能将如此厚重的秘籍化为无形,若是这一掌落在人身上,岂不是瞬间灰飞烟灭?
二人喉头滚动,咽下了一口唾沫,暗自庆幸自己之前未曾耍过任何小心思。
江月笙微微点头,淡淡道:“你们应当庆幸,没有白费我对你们的一番心意。若是我发现你们心怀不轨,后果将不堪设想。”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让李月盈和钟发白不禁打了个寒颤。
“有系统在身,真假立判。若是假的典籍,根本无法分解出秘法,甚至连尝试的资格都没有。”
李月盈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内心的惊涛骇浪,不卑不亢地说道:“我们已经遵守了诺言,不知道长您接下来有何打算?”
江月笙轻哼一声,他并非滥杀之人,尤其是对孕妇下手更是违背天和。
更何况,这次似乎是他心血来潮,主动过来教训这两人的。
现在既然已经教训过他们,又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自然没有必要继续留在这里。他淡淡地说道:
“只要你们不主动招惹我,我是不会多看你们一眼的。”
说罢,他晃了晃手中的三清铃,带着一众僵尸蹦蹦跳跳地朝着酒泉镇的方向走去。
直到江月笙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线之中,李月盈和钟发白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们感觉后背已经湿透,冷汗直流。
这时候,棺材板突然被打开,马麟祥坐了起来,他看着两人狼狈不堪的样子,不禁打趣道:“那人有多厉害?让你们怕成这样?真是怂包!”
钟发白脸色铁青,他瞪了马麟祥一眼,冷冷地说道:
“我们修道之人的较量,岂是你这种武夫可以想象的?此人实力之强,我生平罕见。若是他真的动了杀心,恐怕我们这一行人谁也活不了叨!”
马麟祥闻言咋舌,嘀咕道:“有这么厉害吗?那还赶什么尸啊?”
钟发白摇了摇头,叹息道:“我也不知道。有这等实力却行事如此低调,恐怕才是真正的高人风范吧。还好这次去马家村不会招惹到他,否则的话,我们恐怕就要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临近破晓前,江月笙终于赶到了酒泉镇。
刚一到镇口,便有人迎了上来。江月笙定睛一看,却是一个身材魁梧、面容憨厚的年轻人。
他愣了一下,脱口而出道:“常威?是你么?”
那年轻人一脸茫然,挠了挠头说道:“啊?我?常威是谁啊?我叫星仔啊。”
江月笙笑道:“哦,没什么,我认错人了。你是星仔吧?”
星仔点了点头,笑道:“正是!您一定就是四目道长和江道长了!我师傅在信里都说了,一定要好好招待两位师叔!”
江月笙闻言微微一笑,道:“有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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