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长江七号
葛长寿闻言大怒,那尖嘴猴腮的狗腿子更是嚣张地叫嚣道:“混蛋,你活腻了吧?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哎呀——”
话音未落,他便被江月笙一巴掌扇飞了出去,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狠狠砸在擂台上。
阿星和对打的对手都愣住了,愕然地看着那狗腿子腮帮子肿了一大圈,混着血的牙齿散落了一地,痛苦地哀嚎着。
葛长寿惊得倒抽一口凉气,江月笙却并未停手,又是啪啪两下,剩下的两个狗腿子同样惨叫着飞了出去,倒在地上哼哼唧唧不省人事。
原地只剩下一个腿脚抖若筛糠的葛长寿。
“你……你不要过来啊!我可是葛家大少爷,你……你……”葛长寿惊恐地叫道。
江月笙掏了掏耳朵,不咸不淡地说道:“我说过,苍蝇就该滚去茅厕吃屎,别在我耳边嗡嗡叫。你听不懂人话么?”
葛长寿欲哭无泪,心中暗自腹诽:卧槽,这么长的台词你什么时候说的?
这一幕闹得太大,看台上的葛老爷也被惊动了。
他爱子心切,急忙大叫道:“快保护少爷!”
擂台上的拳王当即一个跳步,挡在了江月笙面前。
他攥紧了砂锅大的拳头,特地亮了亮自己身上的腱子肉,挑衅地看着江月笙。
一见到帮手来了,葛长寿立马腰板一挺,趾高气昂地说道:
“臭道士,别嚣张,在你面前的可是省港澳三届拳王……”
江月笙闻言,不禁嗤之以鼻。
这拳王看起来倒是挺嚣张的,但在这位道士面前,恐怕也只是个跳梁小丑罢了。拳王不屑地看着江月笙,伸出大拇指倒扣着表示鄙夷。
葛长寿阴险地笑道:“这么多人在看,就不要出人命了,打断他双手双脚让他下半辈子下不了床就好了!”
这葛长寿真是个无可救药的纨绔子弟,随口一句话就要决定别人的命运。
拳王听命行事,狞笑着一跃而起!
半空中还来了一个潇洒的三百六十度侧踢!
风声阵阵。
阿星大惊失色:“师叔小心啊!”
然而。
下一秒。
所有人的眼珠子都瞪圆了。
只见江月笙手上的太乙拂尘只是轻轻一挥,仿佛只是做了个微不足道的弹灰动作。
轰!
噗嗤!
却见半空中的拳王突然爆出一身血雾,炮弹似的被轰了出去。
咔嚓!
擂台上,原本坚固的台面此刻已被一股巨力生生撕裂,形成了一道耀眼的人形空洞。
那位曾经风光无限的省港澳三届拳王,此刻却躺在地上,腿脚扭曲得如同麻花一般,已然昏厥过去。
“嘶——”一声倒吸凉气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
众人目睹此景,无不惊得目瞪口呆。
阿星更是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他努力打了大半天的对手,竟然在师叔的手下如此不堪一击,被轻松击败。
“我擦,师叔到底有多厉害?”阿星心中惊叹不已。
八叔也在一旁暗自咋舌,对四目道长的实力感到心惊胆战。
他心中暗想,连四目道长都如此强大,那么一眉道长九叔的实力,恐怕更是恐怖到难以想象。
“幸亏我英明果断,早早地把阿星送到九叔门下。”八叔心中暗自庆幸.
第95章波密大师,阿星被反弹飞!
哪怕阿星只能学到九叔的一点点皮毛,也足以让他在江湖上崭露头角,光耀门楣了。
而此时的葛长寿,却是吓得魂飞魄散,鼻涕横流.
他那张又老又丑的脸庞,此刻显得尤为狰狞可怖。
葛大富看到自己的儿子陷入险境,急忙上前拽住郝队长的衣袖,焦急地说道:“郝队长,我出五十个大洋,求你保住我儿子!”
郝队长面无表情地张开手掌,淡淡地说道:“五百个大洋,否则免谈。”
葛大富气得七窍生烟,却也只能咬牙忍痛答应下来:“成交!五百就五百!”
郝队长拿到钱后,毫不犹豫地掏出了腰间的手枪,对准了江月笙的脚下。
然而,他并不知道,这一切都在江月笙的预料之中。
江月笙的左眼在郝队长扣动扳机的瞬间,微微变成了金~色。
他的动态视力极强,周围村民的所有表情都定格在一瞬间,甚至连子弹的运动轨迹都被他成功-捕捉。
江月笙心中冷笑一声,转身探手去抓那颗飞来的-子弹。
他的谷衣真气流转全身,仿佛穿着一层无形的护甲。
他想要测试一下,自己的谷衣真气所化的【丹衣】是否可以抵挡子弹的攻击。
在这电光火石之间,江月笙的反应却出奇地冷静与迅捷。
他心知,即便是手掌无法阻挡子弹的冲击力,但至少也能让子弹的威力大打折扣,不至于造成致命的伤害。
因此,他并没有愚蠢到用手心去硬接子弹。
然而,就在那0.1秒的瞬间,他却奇迹般地将那颗呼啸而来的子弹稳稳地握在了手中。
子弹的冲击力与炽热的气浪瞬间涌向江月笙的手掌,带来一股难以言喻的灼热与刺痛。
然而,这些感觉却并未对他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他的谷衣真气仿佛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将子弹的威力化解于无形。
对于民间这种粗制滥造的土枪子弹,他根本无需担忧。
子弹的时间仿佛在一瞬间凝固,场上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江月笙的身上。
然而,他们却未能察觉到江月笙身位的丝毫变化。
只听一声枪响划破天际,全场顿时陷入一片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投向了郝队长。
郝队长居高临下地看着江月笙,语气中带着一丝惊恐与愤怒:
“你好大的胆子,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在我郝队长面前...”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却只见江月笙缓缓地摊开了手心,一颗扭曲变形的黄澄澄子弹静静地躺在其中。
“当啷”一声,子弹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仿佛砸在了每一个人的心头。
这一刻,全场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徒手……徒手接子弹?!
这怎么可能!
郝队长的舌头仿佛打结了一般,难以置信地叫道:
“你……你能接子弹?这不可能!”
江月笙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缓缓说道:“如果郝队长不信的话,可以再开一枪试试。”
郝队长闻言,心中不禁一颤。
他深知,自己手中的这把枪在江月笙面前仿佛成了玩具一般。
他咽了口唾沫,尴尬地笑道:“哪里哪里,大家都是街坊邻居的,我开枪也只是为了维持秩序而已,哪能随便伤人呢。”
江月笙冷冷地看着郝队长,心中却已经明白了他的用意。
他淡淡地说道:“哦?原来郝队长是在维持公道秩序啊。那方才郝队长想说什么来着?光天化日之下怎么样?”
郝队长心头一颤,心中对葛大富的怨恨瞬间涌上心头。
这个葛大富,真是坑死人不偿命!
他怎么会想到要面对这样一个连子弹都不怕的怪物呢?
稍有不慎,恐怕自己的老命都要交代在这里了。
郝队长强压下心中的恐惧,义正言辞地说道:“我是说……葛长寿这个混蛋,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调戏良家妇女!实在可恨!是我们酒泉镇的耻辱!”
葛大富闻言,心头一惊,急忙辩解道:“郝队长,我出五百大洋不是让你……”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郝队长已经将枪口对准了他。
“葛大富!你要包庇你儿子吗?”郝队长的语气中充满了威胁与恐吓。
葛大富顿时气得七窍生烟,他心中暗骂道:“你这个狗东西!拿钱不办事,还反咬一口!”
然而,他深知自己的性命掌握在郝队长手中,只能忍气吞声地说道:“都是我教子无方!该怎么处置都由郝队长做主吧!”
葛长寿见状,顿时惊慌失措地大叫起来:“爹!你不救我我岂不是要交代在这里了!”
江月笙回头看了一眼葛长寿,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淡淡地说道:“那可说不准啊。我师兄算你命活不过二十三,今天如果交代在这里,那岂不是侧面说明我师兄一眉道长的神机妙算么?”
葛长寿闻言,吓得脸色惨白。
难道说,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他的报应就是遇到这个神秘的江月笙吗?
在一片喧嚣声中,郝队长挤出一丝尴尬的笑容,咳嗽了几声,向江月笙说道:
“江道长,您作为受害者,这葛长寿的处置,自然得听听您的意见。”
周围精英社的弟子们闻言,纷纷露出困惑的神情,心中暗自嘀咕:受害者?
完好无损的江月笙怎么就成了受害者?
若他算是受害者,那葛长寿岂不是更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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