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长江七号
这时,八叔站出来打圆场,劝解道:“道长,如今这里人多眼杂,若是闹出人命,恐怕不好收场啊。”
江月笙心中自然明了这个道理,他还要在酒泉镇继续待下去,若是场面失控,可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然而,如何收场,他早已胸有成竹。
他缓缓走到葛长寿面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下次别让我撞见你再为非作歹,否则我饶不了你!今天就给八叔和郝队长一个面子,饶你小命!”
葛大富和葛长寿闻言,顿时松了口气,仿佛劫后余生。
郝队长也暗暗松了口气,心中对江月笙的处事之道佩服不已。
“多谢江道长深明大义!”葛大富喜出望外,急忙拉起葛长寿就要离开。
然而,江月笙却轻飘飘地开口道:“慢着!”
父子二人顿时身体一僵,葛大富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不知道长还有什么吩咐?”
江月笙悠然说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大家都听到了,这位葛少爷之前可是扬言要废了我双手双脚,让我下半辈子下不了床。这话可是有目共睹的,若我就这样算了,岂不是说我可以任人欺负?”
阿星见状,立刻抓住机会打压葛长寿,振臂一呼:“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兄弟们说对不对?”
武圣堂的弟子们纷纷大声响应。
突然,一个清脆的女声插了进来:“不如也打断他双手双脚怎么样?”
众人闻言,叫得更起劲了。
胡妈妈面色难看地训斥道:“你个死丫头!男人们说话你一个女孩子插什么嘴!”
秀秀低着脑袋做鬼脸,偷偷向江月笙看去,却见他笑意盈盈地回望着自己,顿时脸颊一红,赶忙撇过头去。
葛长寿脸色惨白,吓得瘫倒在父亲的怀里。
葛大富恨铁不成钢地骂道:“让你整天惹是生非!现在好了,怎么收场?”
江月笙轻轻一挥手,场内喧闹的声音戛然而止,无形的威望在众人心中建立起来。
他淡淡地说道:“葛长寿年少无知,我好歹也是长辈,自然不会与他计较。但古语有云,知错就要惩罚。就由葛老爷赔偿我一些精神损失费吧。”
精神损失费?这个名词让众人耳目一新,却又简单易懂。
葛大富一听,喜不自胜:“好好好!多少钱都好说!”
只要儿子能保住手脚,出点儿钱又算什么呢?
江月笙微微一笑:“那就五万大洋吧。”
“啊?!”葛大富当场傻眼了,周围的村民们也面面相觑。
五万大洋对他们来说,简直是个天文数字!
郝队长惊为天人地看着江月笙,心中暗暗竖起大拇指。
卧槽,此等狮子大开口的气概,真乃我辈楷模!
阿星忍不住吞了口口水:“这么多钱,那该怎么花啊?秀秀,不如我跟师叔要一点,娶你过门吧!”
秀秀白了他一眼,痴痴地说道:“呸!你以为道长会跟你一样肤浅么?他老人家一定有更深远的用意!”
原本以为阿星老实憨厚,是个可靠的人,现在看来,和江道长一比,他简直就是个幼稚的孩子。
这样的家伙,怎么能托付终生呢?
果然还是当兄妹的好
江月笙的这番举动,不仅让葛家父子吃了哑巴亏,还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对他刮目相看。他的威严和智慧,已经深深地印在了每个人的心中。
江月笙,一脸慈悲之色,缓缓道:“我初到酒泉镇,便见道路坎坷不平,桥梁崎岖难行,村民出行极为不便,就连孩童嬉戏亦常有危险。因此,我决定将手中之钱全部捐出,用于修路造桥,并给所有工人三倍酬劳。”
此言一出,村民们激动不已,纷纷鼓掌欢呼,称赞不已。
更有年轻力壮者,迫不及待地回家准备工具,欲报名参与修路造桥之事。
八叔在一旁目睹这一切,心中不禁赞叹。
他心想,不愧是一眉道长的师弟,此等胸怀与眼界,自己实在望尘莫及。
江月笙不仅严惩了大地主葛老爷,还赢得了全村人的支持与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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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道长的名号,也因此在短短时间内传遍了整个酒泉镇。
葛大富此刻已是骑虎难下,他感到压力倍增,不再仅仅是来自江月笙,更是来自整个酒泉镇的村民。
最终,他只得捏着鼻子,在契约上按下手印。
签完契约后,他带着吓得腿软的儿子,狼狈地离开了现场。
“儿子,你没事吧?”葛长寿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颤声道:“没事,没事,总算是逃过一劫。”
江月笙望着这对父子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方才他拍葛长寿肩膀时,已暗中施展了谷衣真气,将一股真气输入了葛长寿的任脉。
葛长寿百脉淤堵,任督二脉不通,这股真气将在他的任脉中不断积蓄,最终将破坏他的肾经,让他变成一个废人。
而后,真气继续膨胀,将炸开他的经脉,引发腹痛、尿血等症状,最终彻底摧毁他的生机。
整个过程将极为痛苦,即便是他能勉强活到二十三岁,也绝对无法逃脱江月笙留下的后手。
江月笙的报复,从不拖延,当场就报,这才是他的本性。
他从不记仇,因为有仇当场就报了。
比武馆外,武圣堂的弟子们纷纷簇拥着江月笙,脸上满是崇拜之色。
尤其是阿星,更是对江月笙佩服得五体投地。
“哇,师叔,您能不能教我怎么徒手接子弹?实在是太帅了!”阿星一脸崇拜地问道。
江月笙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你还没学会走就想学跑?先把你师傅传给你的基本功学扎实了,再考虑这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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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星顿时泄了气,唉声叹气道:“师叔,您是不知道,师傅留下来的那些道法基础,不是让我每天上香静坐,就是让我扎马步画符,我实在不知道这些有什么用处,还不如跟您一起学神功呢。”
江月笙对此只能耸耸肩表示无能为力。
就在这时,阿星突然眼睛一亮,兴冲冲地跑了过去。
“咦?胡妈妈!秀秀!”他热情地打招呼道,“你们是要去武馆喝茶吗?”
胡妈妈摇了摇头,笑道:“我们是特地来感谢道长的。”
秀秀也感激地说道:“方才如果不是道长挺身而出,恐怕我都要被长寿仔骚扰好久了。”
江月笙淡淡地摆了摆手,“路见不平罢了,不必放在心上。”
胡妈妈笑道:“能认识道长这样的高人真是我们的福分!但是该有的感谢我们可不能失了礼数。这样吧,道长这些天在武圣堂的起居就由秀秀来打点好了。这丫头可细心了!”
江月笙刚想拒绝,阿星却已经两眼放光地抢先答应了。“好啊好啊!”
这样就能天天看见秀秀了,岂不美哉?江月笙见状,也只好默认了。
反正就算他拒绝,这对母女俩也会想别的办法来报答的。
估计她们也想借此机会和江月笙搭上关系,寻求一层庇护。
毕竟孤儿寡母相依为命,没有点庇护是很难撑下去的。
见江月笙没有拒绝,秀秀面色一喜,说道:“那道长,我现在就去武圣堂给您打点起居,采办一些日常用品。您就交给我吧!”
说完,她灵巧地穿过人群离开了。
阿星则紧随其后,大叫着:“秀秀,等等我!我陪你一起去!”
就在这时,一个身材高大的喇嘛从转弯处走了过来。
阿星一个不注意,迎面撞在了他的胸膛上。
顿时,一股不可思议的力量将他弹了出去,他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
江月笙眉宇间闪过一丝狡黠,他手中的拂尘如同一条灵蛇般倒卷而出,巧妙地缠住了阿星的脚踝。
只需轻轻一拉,阿星稳稳地落回到了地面。
阿星头脑一阵晕眩,完全搞不清楚发生了何事。
“呀!真是好厉害的功夫!”一声清脆的赞叹打破了这片刻的寂静。
只见一个身着雪白貂绒的女孩从喇嘛身旁走出,她的眼神中满是敬佩与好奇。
阿星揉了揉眼睛,仔细打量着这个女孩,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惊讶:
“我刚才撞的就是你吗?把我弹出那么远?”
女孩微微一笑,露出了一排洁白的牙齿。
她的相貌与中原人略有不同,虽然此刻正值盛夏,但她却穿着厚厚的貂绒小棉袄,显得既可爱又古怪。
她眨了眨眼睛,说道:“你方才撞到的不是我,而是我爹爹。他是密宗的波密大师,这次来中原是为了传播佛法。”
江月笙闻言,立刻拱手施礼道:“幸会幸会,波密大师。贫道江月笙。”
波密大师回以一笑,双手合十道:“想不到我初入中原,便能遇到如此高深的道家高人,真是幸事。只可惜我们此行还有要事在身,不能与你深入论道切磋了。”尸.柒
第96章葛老爷对秀秀妈妈的骚话榴
江月笙随意地摆了摆手,洒脱地笑道:“无妨,无妨。有缘自会再相见,届时再论道切磋也不迟。”
波密大师点了点头,恭敬地行了一礼,随后带着女儿转身离去。
波波在离开前调皮地做了个鬼脸,古灵精怪的样子,让人忍不住想捏捏她的小脸蛋.芭
而此刻的葛府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葛老爷怒气冲冲地对着儿子葛长寿咆哮道:“你这个没出息的家伙!从哪里找来那个所谓的省港澳无敌拳王?简直是个丢人现眼的废物!”
葛长寿一脸委屈地回应:“那是他们两个人帮我找的,我根本没参与。”
葛老爷听后更是怒火中烧,狠狠瞪了那两个跟班一眼。
两人满脸红肿,牙齿残缺不全,狼狈不堪。
葛老爷怒气未消地骂道:“你整天跟他们混在一起,能有什么出息?除了逛窑子、赌钱,你还会干什么?”
葛长寿无奈地叹了口气:“可是没有他们,我真的很无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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