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长江七号
江月笙眉头一皱,真的问道:“你谁呀?我有你这种师兄么?”
来人满脸黑线,想不到自己这么没人员,随机亮明身份:“我乃王茅!”
王茅?江月笙一点印象都没有。
这个剧情哪里冒出来的啊?
他皱眉思索片刻,终于在前身的记忆中找到了这个存在感极低的家伙。
这家伙虽然没人认识,却有着一个很嚣张的名头。
自称乃……天下第一茅!
江月笙心中不禁暗暗摇头.
第128章天下第一茅?来斗法斗酒!
“呵,我当是谁,原来是名震江湖的第一茅大驾光临,这不请自来的习惯,倒是令人刮目相看。”江月笙语调轻挑,带着几分戏谑。
这位所谓的“第一茅”,四处张扬自己的名号,虽自称茅山奇才,却沉溺于旁门左道,疏于修炼,真乃茅山之耻,灵幻界之败类。
更可笑的是,他竟还热衷于名利追逐,与麻麻地相比,亦不过五十步笑百步。
王茅听了江月笙的讥讽,却也不恼,反而嘻嘻一笑:“怎么说我也是你师兄,你这般目中无人,可是不合规矩的。”
“我刚才喊那一声,也是为了维护茅山派的长幼之序,你可有异议?”.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一愣,相互交换眼神,似乎没想到这位不速之客竟是同道中人,还是茅山派的道长。
原来,王茅此番路过任家镇,听闻此地僵尸肆虐。
他误以为是他一直追踪的那只冰肌玉骨铜甲尸。
谁知来到此地,却得知僵尸已被江月笙收服,且是一只不惧阳光的奇异音乐僵尸。
王茅虽知此僵尸非他所寻,但听闻江月笙的名号及今日盛大的婚礼,心中不禁涌起一股争强好胜的念头,遂决定前来婚礼现场露露脸。
谁知,他这原本打算炫耀一番的出场,竟被江月笙无视得彻底。
他那一拳仿佛打在了棉花上,无处着力,心中颇为郁闷。
按他的性子,本该是他戏耍别人,让别人气得跳脚,可如今这江月笙却自始至终气定神闲,让他觉得分外憋屈。
此时,任老爷等人也看出了端倪,这不请自来的家伙不仅口出狂言,连新郎官都不放在眼里。
于是,他立刻吩咐仆役们:“把这家伙给我轰出去!”
一群身强力壮的仆役手持棍棒,围了上来。
王茅见状,却是不惊反喜,笑道:“哈哈,正好给我热热身!”
眼见仆役们围攻上来,他慢条斯理地摘下头上的绅士帽,从中取出一块魔术巾。
只见他轻轻一抖,魔术巾瞬间变大,化作一块厚厚的钢板。
仆役们的拳脚棍棒打在钢板上,当当作响,而那些试图近身肉搏的壮丁,更是被震得骨断筋折。
这一幕惊得在场众人目瞪口呆,这钢板是从何而来?
明明没见王茅携带啊!
接着,王茅又单脚一跺地面,只听咔嚓一声,地面竟然塌陷下去,众仆役纷纷栽了个跟头,身体被埋了半截,惊恐万分。
家乐见状,咬牙跺脚,冲上前去:“我师叔的婚宴,岂容你捣乱!”
江月笙却有些无语地阻止道:“家乐,你等等……”
这差距如此明显,难道你看不出来吗?这是在送人头啊!
王茅见状,眉头一挑,笑道:“哦?原来你是江月笙的师侄啊,看来得对你特殊照顾一下了。”
说罢,他手中的魔术巾再次迎风变大,化作一床棉被大小,当头罩向家乐。
待他顺手抽走魔术巾时,原地已出现了一个大箱子,上面满是锁链,还用朱砂写着“第一茅”三个大字。
箱子剧烈地摇晃着,家乐惊恐的叫声从中传出:“快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
这一幕令人目瞪口呆,短短的时间内,一个活生生的人竟然被塞进了如此狭小的箱子里。
第一茅的这一手,不仅让全场观众瞠目结舌,更让他洋洋得意地坐在箱子上,挑衅地看向江月笙:“江道长,听说你下山不久就声名鹊起,任家镇、酒泉镇还有马家村都在传颂你的本事,真是让为兄羡慕不已啊。”
江月笙对他的挑衅不为所动,直接问道:“你想要怎么样?直说吧。”
第一茅也不绕弯子,搓着手,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那我们就来一场斗法如何?如果你输了,就把新娘子叫出来,重新拜我这位高堂!”
任老爷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第一茅的要求看似简单,但如果真的这么做了,江月笙的声望和名气都会受到严重的打击,连带着任家的面子也会扫地。
他刚想开口劝阻,却被江月笙挥手制止。
江月笙看向第一茅,冷静地问道:“那如果你输了呢 ?”
第一茅怪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魔术巾,在帽子上轻轻一挥,一块拳头大小的寒玉翡翠便出现在众人眼前:“这个宝贝就当做是彩头吧!”
第一茅素以与人斗法为乐,而且总是想方设法地赢,对于所谓的竞技精神极为看重。
江月笙明白,这只是个开始,他必须小心应对。
于是,他点了点头,答应了第一茅的挑战:“好,我答应了。地方我选,方式你选。”
第一茅闻言精神一振,哈哈笑道:“好!我就喜欢爽快人!”
“既然你不请自来,那我们就给大家开开眼,见识一下茅山术的威力吧。地方就选这里了。”江月笙选定了地点。
然后将题目的选择权交给了第一茅。
第一茅眼珠一转,嘴角勾起一抹奸诈的笑容:“那我们第一关就比试穿墙术如何?”
穿墙术?
这个名字一出口,便引起了一片哗然。
在人们的想象中,穿墙术无疑是神仙般的法术,只有在神话故事中才能出现。
然而,在这个充满神秘和不可思议的世界里,这样的法术似乎也并非不可能。
第一茅得意洋洋地走到场中央,摆出一副准备施展法术的架势。
他再次拿出那块魔术巾,将它展开成门框大小。
然后,他大喝一声,只见魔术巾中间裂开一道缝隙,第一茅竟然真的穿过了那道缝隙,毫发无损地站在了另一侧。
他甚至还特意伸出一只手掌,对江月笙竖起了中指,以示挑衅。
观众们都被这一幕惊呆了,纷纷发出惊叹和议论声。第一茅得意地笑着,将魔术巾抓到了墙壁的另一侧,完成了穿墙术的演示。
他的脸上写满了挑衅和得意,似乎已经在期待着江月笙的失败。
“妙哉!”
全场宾客的喝彩声如潮水般涌动,众人皆如看魔术大师般的惊叹连连,眼神中充满了惊奇与钦佩。
第一茅脸上满是得意之色,对着宾客们鞠躬致谢,那模样煞是认真。
他缓缓从墙后探出半张脸,朝着江月笙眨了眨眼,戏谑地说道:“师弟,只要你能过得这堵墙,便算你赢。但有一点,不得翻墙,不得遁地,更不可破墙而出。”
话语间,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显然是想借此难倒江月笙。
这穿墙术,乃是一种极为玄妙的技艺,寻常人哪里能够掌握?
即便是第一茅,也是依靠那意外得来的魔术巾方能施展。
他此言一出,全场宾客都为江月笙捏了把冷汗,心中暗自揣测他能否完成这看似不可能的挑战。
任老爷也不禁为江月笙担忧起来,眉头紧锁,心中暗自祈祷。
然而,江月笙却只是淡淡一笑,瞥了第一茅一眼,反问道:“只要我满足这三个条件,过得墙去,便算我赢,是吗?”
“那是自然!”第一茅昂首挺胸,一脸得意地说道。
他心中暗笑,这江月笙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竟然敢挑战穿墙术这种绝技。
我就不信你也能像我一样,拥有那神奇的魔术巾。
江月笙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
他双手合十,低声念诵着咒语:“叭呢嘛咪件,风火雷电劈!”
话音未落,地面突然震动起来,仿佛地震一般。
众人惊愕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只见那厚重的墙壁竟然开始缓缓移动,从中间分裂成了两半!
众宾客惊得目瞪口呆,第一茅更是看得瞠目结舌,脸上的得意之色瞬间消失无踪。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江月笙竟然真的做到了!
江月笙轻松地跨过了墙壁,随后再次念诵咒语,以昆仑派的搬山术将墙壁重新合拢。
除了中间留下了一道蜘蛛网般的裂痕外,墙壁看上去完好无损。
现场一片寂静,随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喝彩声。
第一茅面色铁青,心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
他咬牙切齿地说道:“你是狠人!没想到你连这招都能想到!”
虽然心中不愿,但第一茅还是愿赌服输,黑着脸将那块精贵的寒玉翡翠交了出来。
江月笙接过翡翠,只觉入手温凉,虽然称不上价值连城,但也是一件难得的珍宝。
他微笑着将翡翠递给了任珠珠,说道:“这件宝贝,就当作是我送给你姐姐的新婚礼物吧。”
任珠珠高兴地接过翡翠,夸张地赞叹道:“哇,姐夫你可真厉害!这么轻松就赢来了一件宝贝!”
这番话听在第一茅耳中,却是如同针扎一般。
他脸色铁青,心中更加不忿。
他咬牙道:“不行,我不服!你这根本不算穿墙术,你这是投机取巧!”
的确,从比试的名义上来说,江月笙并没有完成穿墙术。
但第一茅的狂妄之语,却给了江月笙可乘之机。
江月笙心中暗笑,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
他故作镇定地说道:“愿赌服输,我可是按照你的要求做的。”
第一茅闻言,气得脸色涨红,却又无可奈何。
他恼羞成怒地说道:“再比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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