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长江七号
江月笙心中暗喜,这正是他所期望的。
他故作严厉地说道:“第一茅,我敬你是师兄,才容许你在我婚宴上如此放肆。你莫要得寸进尺,否则就算掌教再世,我也不会给你留半点儿情面。”
这番话让第一茅心中一凛,他深知江月笙的脾性,知道对方并非好惹之辈。
但他心中又不甘就此认输,急切之下,竟然提出了一个更为诱人的彩头:
“这次彩头就是我的魔术巾!你可知道这魔术巾的奥妙?它乃是一件储物法器,我的穿墙术也是靠它才得以施展。若是你能赢了我,这法器就归你了!”
江月笙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第一茅此次可是下了血本,他本是一个喜欢出尽风头的人,但在今日这场合,他却意外地在众人面前丢了颜面。
这对素来高傲的他来说,无疑是个沉重的打击。
然而,他并没有因此一蹶不振,反而决定不惜一切代价找回这口气。
为了能够让江月笙答应与自己一战,他甚至连自己珍藏已久的魔术巾都拿了出来作为赌注。
这番诚意,自然让江月笙无法拒绝。
只见江月笙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好!既然你有此诚意,那我就成全你!若是我输了,那方才我所施展的搬山术秘籍,便双手奉上!”
“搬山术”这三个字,第一茅的双眼顿时放光。
他心中暗自琢磨,这搬山术听起来便极为厉害,能够轻松搬动山岳,比起自己那费尽心思的穿墙术,无疑是更加高级、更加风光的法术。
若是能够学会这搬山术,那自己在江湖上的地位定能更上一层楼,甚至连那个一直与自己不对付的诸葛孔平也不再话下。
想到此处,第一茅心中的激动之情愈发难以抑制。
他深知这次赌注的重要性,只要能够赢下这一局,那之前所失去的颜面便能够一并找回。
因此,他毫不犹豫地接受了江月笙的挑战,脸上露出了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一把定乾坤!这次我要与你斗酒!”第一茅大喝一声,随即从魔术巾中变出了一瓶瓶高度白酒。
这些酒品种繁多,有红高粱、女儿红、汾酒、茅台、黄酒等,琳琅满目地摆了一地,看上去就像是一片地雷阵一般。
这些酒无一例外都是烈酒,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酒香,让人闻之便有些醉意。
而那些站在前排的宾客们,更是已经有些脚步踉跄、面带红晕了。
“怕了吧?现在投降还来得及,免得在大喜的日子把脸丢光了!”第一茅见状,不禁得意洋洋地嘲讽道。
然而,江月笙却只是不屑地轻笑一声:“呵呵,难道我还会怕了你不成?放马过来便是!”
第一茅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
他暗暗握紧了拳头,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让江月笙付出代价。
“很好,等我去个茅房,回来好好跟你斗!”
于是,他转身快步走向茅房,准备排空膀胱与江月笙斗个痛快。
不久之后,第一茅信心满满地走了回来。
他抄起一瓶白兰地,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微笑:“这瓶洋酒足够烈,我们就一人一瓶对嘴吹,看谁先撑不住!”
“好!”
吨吨吨...
当江月笙将那瓶白兰地一饮而尽,他立刻感到喉咙犹如被烈火焚烧,那种灼热的感觉直逼心脾。
自从穿越至此,他还未曾品尝过如此辛辣的烈酒,胃里仿佛有一团火在熊熊燃烧。
不用照镜子,他也能猜到自己的脸已经红得如同刚刷过的油漆。
这时,江月笙才意识到,原来自己是那种一喝酒就容易上脸的人。
然而,江月笙却并不太在意。
因为在很久之前,他在僵尸皇族遭遇战中,曾经从分解的官兵那里得到过一个千杯不醉的BUFF。
对他来说,这一瓶酒不过是个小打小闹的开胃酒。
然而,当他抬头看向第一茅时,却发现那家伙脸上依然挂着欠揍的笑容,仿佛喝下去的不是烈酒,而是一瓶清凉的苏打水。
“这家伙莫非喝的是假酒?”江月笙心中暗自嘀咕。
他随即拿起一瓶红高粱,尝了尝味道,确认无误后才将另一瓶递给第一茅。
第一茅接过酒瓶,毫无犹豫地仰头畅饮,那豪爽的举动引来满堂喝彩乎。
江月笙眉头紧锁,心中满是疑惑:“不对劲……第一茅的酒量真的有这么好吗?”他开始思考,或许这家伙也是那种千杯不醉的体质,所以才敢如此自信地与他硬碰硬较量。
然而,这其中的真相究竟如何,还有待进一步观察与探索.
第129章洞房花烛夜,任婷婷的托付
随着斗酒的不断深入。
任家镇闻讯而来的村民们纷纷聚集在此,场面热闹非凡。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酒香,仿佛连一里之外都能嗅到其诱人的气息。
过往的行人和商贩,无不被这浓烈的酒香所吸引,纷纷驻足观望。
心中暗自猜测,莫非任家又开了一家酿酒厂不成?
随着时间的推移.
场中的白酒已经消耗了大半。
而江月笙的脸上也隐隐露出了几分醉意。
他喝下的酒早已超过千杯,然而谷衣真气却在体内流转不息,如同涓涓细流般滋润着他的食道和肠胃。
那原本灼烧的痛感在真气的抚慰下逐渐消散,酒精也被迅速蒸腾出体外,化作细密的汗珠滑落。
而第一茅,从始至终都保持着镇定自若的神态,仿佛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江月笙心中不禁生疑,这家伙莫非真的有什么猫腻?
他运转谷衣真气至极致的丹衣状态,左眼瞬间变成了通透的金色。
在这阴阳眼的加持下,他清晰地看到了第一茅的状态——眉心发暗,似有似无地冒着阴气,泥丸宫中竟然重叠着魂影。
这一幕让江月笙大吃一惊,这分明是鬼上身的迹象!
然而第一茅却神色如常,丝毫不见被附身的模样。
结合种种古怪的现象,江月笙恍然大悟:“这是……人鬼合宗术!”
他瞳孔一缩,心中已经有了判断。
人鬼合宗术,乃是道家的一种修炼之法。
通过人与鬼的结合,相互扶持、相互容纳,可以大幅度激发潜能,达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比如某鬼生前力大无穷,那么人鬼合宗后,即便是瘦弱的病痨鬼也能激发出惊人的力量。
江月笙猜测,第一茅应该是利用这种秘术与一只酒鬼结合,才能在酒桌上所向披靡,不仅不醉反而越战越勇。
江月笙心中已经决定了下一步的行动。他装作淡定自若地拿起两瓶珍贵的威士忌洋酒,悄悄将一张蓝色的符纸碾碎洒入其中一瓶。
那张蓝色的镇鬼符是他花费数十年心血制作而成,威力非同寻常。
轻轻摇晃着酒瓶,让符纸与酒液充分融合,然后端起另一瓶酒一口气喝尽。
“该你选酒了!如果无法承受,现在认输还来得及!”江月笙微笑着说道,神色间毫无醉意。
第一茅接过酒瓶,不示弱地一口喝光。
然而,酒到喉咙处,他250的表情瞬间变得扭曲,手中的酒瓶砰然摔落地面,化为碎片。
“这……这味道怎么这么难闻?你……你到底放了什么?”第一茅脸色苍白,充满恐惧,显然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江月笙无辜地耸耸肩:“哦,我只是加了一点温阳滋肾的符咒。放心,这种符酒既能滋补身体又能滋养肾脏,大有好处!”他故意强调了“大有好处”这几个字,让第一茅更加愤怒。
此时,第一茅的脸色已经发青,身体与酒精融为一体,荣辱与共。
镇鬼符发挥了作用,酒鬼开始惊慌失措,连连呕吐,身体不受控制地跳动着。
砰!砰!砰!接着,第一茅像芭蕾舞者一样飘然坠落,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呻吟声,然后又突然跳到房梁上,再次摔落,“求求你——”
第一茅无助地看向江月笙,欲哭无泪。
江月笙此刻神态自若,悠然问道:“你若撑不住了,大可直言,只要你肯认输,一切都好商量。”
第一茅原本还想硬撑,但一声清脆的骨折声响起,仿佛在他耳边炸开,他瞬间改变了主意,惨呼道:“我认输!我认输!师弟,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短短时间内,他的小腿已被重创,那无法控制的身体似乎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若再不及时制止,只怕连性命都要交代在这里了。
相比之下,那些身外之物又算得了什么呢?
江月笙冷笑一声,不屑道:“你功力尚浅,竟敢尝试人鬼合宗术?既然你已饮下符酒,那便尝尝蜡烛的滋味,解解酒吧!”
此言一出,第一茅如梦初醒,他犹如饿狼扑食般冲向高堂贡桌。
一把抓起两根燃烧正旺的红烛,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塞去,仿佛在品尝什么山珍海味。
这一幕让在场的宾客瞠目结舌。
他们原本以为两人是在拼酒,却没想到转眼间第一茅就开始啃起蜡烛来。
难道这就是高人的境界?
他们实在无法理解。
在江月笙的金瞳注视下,第一茅的身体逐渐发生了变化。
那吃饱蜡烛的酒鬼魂体开始显露出分离的征兆。
江月笙见状,立刻挥动太乙拂尘,化作长鞭狠狠抽在第一茅身上。
第一茅疼得眼泪狂飙,酒鬼所承受的伤害全都转移到了他身上。
他疼得满地打滚,却无法挣脱。
又是一鞭落下,酒鬼终于被彻底抽打出了第一茅的身体。
太乙拂尘化作细丝,将酒鬼紧紧卷住。
江月笙定睛一看,只见一个脑满肥肠、丑陋不堪的地中海大叔出现在众人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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