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长江七号
他发现家乐身上的煞气仿佛有一个人影趴在他旁边。
这让他更加确信家乐遇到了麻烦。
他瞪了家乐一眼,心中暗自叹息。
这小子真是不让人省心啊!
本以为他办事牢靠,没想到却是个徒有其表的家伙。
若是再这样下去,恐怕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还沉浸在温柔乡中无法自拔,真是让人无语。
随后他从须弥葫芦中祭出几张镇尸紫符,贴在床头。可奇怪的是,那一阵阴煞之气,似乎并没有消散,好似并无畏惧,江月笙一怔,这家伙到底是招惹到了什么?
瞬间,整个床上密密麻麻都是一片阴郁。
“好,可就别怪我了。”
江月笙拿出太乙拂尘,以鲜血加持,一鞭子,直接抽打在那阴煞之气当中。这一道道鞭子打下去,犹如雷击,顿时整个屋子里传来一阵烧灼的味道,一阵哀嚎之后,可是却并没有减少煞气.
可低头再看家乐,身上赫然多了几道鞭印。
不好!
江月笙没想到,家乐这次招惹到的东西,还真是不一般,本事倒是没有多大,可是,却有一点儿让人头疼,它似乎会寄宿到人的身体,或者是人的梦境中。
如果强制性的将其驱赶出来,那么家乐可就惨了,轻者残废,重则痴呆,或者丧命。
几乎须弥葫芦中大部分的宝贝对其没有作用,因为这种煞气就好似混混儿无奈一般,拿他们没有任何的办法。但是,如果想要彻底驱散的话,恐怕需要以毒攻毒了。
不过,那阴煞之气倒是有些畏惧了,不敢再放肆了。江月笙拿出一枚定魂丹,暂时给家乐止住了,控制了他的梦境,这条命也就有了保障。江月笙突然想到了,能够有效对付这梦魇的办法,那就是僵户牙。
没错!
对了,九叔会派秋生文才去拿僵尸王的僵尸牙给大巾治病,这是个好机会,不过江月笙也不愿多等了,只是他并不知道九叔口中的那个小镇在什么地方。于是,江月笙稍事收拾了些东西,便出门了,直接去义庄找九叔。
可是,没想到,义庄的大门紧闭。
江月笙敲了敲门,只有文才惺松睡眼地开了开门,好似昨晚也没怎么睡好,但是他身上倒是没有所谓的阴气。
“九叔呢?”
江月笙忙问文才,可文才眨巴眨巴眼睛,一脸迷茫,这才回答,“师叔,早!我师父昨晚上一夜未归。
“你知道他去了哪里?”
江月笙忙问。
文才也不太肯定,“ 可能去了隔壁镇上,这两天都忙着看风水去了,师叔还有别的事儿吗?”
江月笙随后说,“我那僵尸你们可要看好了。”
“放心吧。”
文才打了个呵欠,“昨晚我和秋生熬夜画符,这不,师父回来了要检查,都没睡好,师叔要是没有别的事儿,我们就去补瞌睡了。
“嗯。
江月笙皱了皱眉,倒也没说别的了,这才转身走了。
江月笙他缓缓从须弥葫芦中取出几张镇尸紫符,小心翼翼地贴在床头。
然而,令人惊奇的是,那股阴煞之气并未因此消散,反而显得更加顽强。
江月笙心中一凛,暗忖这到底是何方神圣,竟能如此肆无忌惮。
瞬间,整个床铺仿佛被一股无形的阴霾笼罩,令人不寒而栗。
江月笙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留手。
他取出太乙拂尘,以鲜血加持,狠狠一鞭抽向那股阴煞之气。
一鞭落下,如同雷击般震耳欲聋,整个房间顿时弥漫着一股烧焦的气味。
然而,那阴煞之气却并未因此减弱,反而更加狂暴。
江月笙瞥了一眼身旁的家乐,只见他身上竟多出几道鞭印,心中顿时一紧。
他意识到,这次遇到的对手非同小可。
这阴煞之气似乎能够寄宿在人的体内或是梦境之中。
若强行驱赶,恐怕会对家乐造成不可挽回的伤害。
江月笙眉头紧锁,心中焦急万分。
他尝试使用须弥葫芦中的其他法宝,却发现大部分都对这阴煞之气束手无策。
这阴煞之气仿佛是一个无赖混混,让人拿它毫无办法。
正当江月笙陷入困境之际,他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
他想起了僵户牙,这或许是对付这梦魇的唯一办法。
没错,九叔曾派秋生和文才去取僵尸王的僵尸牙,这或许是个转机。
江月笙不再犹豫,决定亲自前往寻找九叔。
然而,当他来到义庄时,却发现大门紧闭。
江月笙轻扣房门,文才揉着惺忪的睡眼,略显疲惫地打开了门。
他看上(了诺赵)去似乎一夜未眠,但身上却并无丝毫阴郁之气。
“九叔在哪里?”江月笙急切地问道。文才眨了眨眼睛,稍显迷茫地回应:“师叔早!师父昨晚一夜未归,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江月笙心中一紧,追问道:“你可知道他可能去了哪里?”
文才思索片刻,猜测道:“可能是去了隔壁镇上吧,这两天他都在忙看风水的事。师叔,您还有别的事吗?”
江月笙点了点头,叮嘱道:“我那僵尸你们一定要看好,别出什么差错。”
文才打了个哈欠,保证道:“您放心吧,昨晚我和秋生熬夜画符,准备等师父回来检查。要是没什么别的事,我们就去补个觉了。”
江月笙皱了皱眉,似乎还有些不放心,但也没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师叔,您慢走,有空常来坐坐。”
文才在江月笙的背影渐行渐渐远后,才敢轻声地招呼了一句奴。
他小心翼翼地回头看了看四周,确认无人后,才轻轻关上了门。
一旁的秋生目睹了这一切,待江月笙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线中,他才松了口气,轻轻拍了拍文才的脑袋,责备道:“你小子,差点坏了我们的大事。要是被师叔发现了,我们的计划可就全泡汤了。”
文才摸了摸被拍的脑袋,有些委屈地辩解道:“师兄,我又没说什么错话。”
他关上门后,转向秋生,眼中满是疑惑:“师兄,你说我们这样做,算不算是在坑师父啊?”
秋生白了文才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这怎么能叫坑呢?我们这是在帮师父解决终身大事。你想啊,遮姑不是一直对师父有意思吗?而且她长得也还不错。可师父却偏偏对那个已经嫁人的莲妹念念不忘。”
“哪个莲妹?”文才一头雾水,他毕竟是后来才跟着九叔的,对于这些陈年旧事并不了解.
第164章九叔被遮姑霸王硬上弓!
秋生则是一脸得意,他早就对师父的这些秘密了如指掌.
他翻箱倒柜地找出了九叔当年的情书,一边看一边给文才解释:“咳咳,这个莲妹是师父年轻时的恋人,不过后来她嫁人了。师父一直对她念念不忘,可遮姑却对师父一往情深。我们这么做,其实是在成全他们两个人。”
文才听了秋生的解释,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遮姑确实一直喜欢师父。”不过,他突然又想到了什么,急忙说道:“哎,不对,师兄,我们可是收了遮姑的钱啊。”
秋生想了想,也觉得有些不妥,但他很快就想到了一个借口:“那我们就当是拉皮条的吧。反正钱已经收了,总不能退回去吧。”
文才一听这话,顿时乐了:“对啊,分钱分钱!”他迫不及待地催促着秋生。
秋生从兜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了遮姑给的五十枚大洋,递给文才:“喏,这是你的份。这个主意是我想出来的,我多拿十个大洋不过分吧?”
文才接过大洋,笑得合不拢嘴:“不过分不过分,师兄英明!”他随后又说道:“师兄,以后有这种好事儿,可得经常带上我啊。”
秋生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放心放心,师兄哪次没关照过你?”两人正得意洋洋地准备回屋,却没想到身后突然传来了江月笙的声音:“哟,不错嘛,这才一转身就把你们师父给卖了。才五十个大洋,不觉得亏了吗?我赶尸一具就有三百大洋,难道你师父就不值这个价?”
两人一听这话,顿时吓得脸色一白。
秋生和文才面面相觑,心中满是困惑。
“师叔,这...我们...”他们支支吾吾,言辞间流露出难以名状的疑虑。
他们难以理解,向来行事稳重的师叔,今日为何不走正门,而选择翻墙而入。
这般行径,难道真如家乐所言,师叔已是耳听六路、眼观八方。
世间之事,皆逃不过他的双眼?
正当二人欲再次开口之际,江月笙已洞悉一切。
他轻描淡写地说道:“你们的心思,我早已明了。”
“结合你们之前的行为,九叔的所在,我已然心中有数。”
他未曾料到,剧情竟如此迅疾,九叔竟被这两个顽皮的徒弟297骗至遮姑之处,险些陷入险境。
但幸得天意庇佑,九叔与遮姑最终走到了一起,也算是一段佳话。
江月笙转身欲走,秋生和文才忙不迭地凑上前来,试图解释。
“师叔,我们实是为师父着想。他年事已高,我们也希望他能有个伴,共度余生。”秋生恳切地说道。文才则在一旁默默地点头附和。
江月笙微微颔首,正准备开口,秋生却突然转向文才,示意他将手中的大洋交出。文才虽有些不舍,但最终还是将大洋交给了秋生。
秋生将大洋双手呈上,笑道:“师叔,这是我们的一点孝心,准备为师父办酒席的钱,请您笑纳。”
江月笙见状,也未再推辞,收下大洋,心中却暗想:“这钱我便收下了,也算是给这两个徒弟一个教训,让他们明白修行之道,非一日之功。”
他挥了挥袍袖,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秋生和文才望着江月笙远去的背影,心中虽有不甘,但也无可奈何。
秋生笑道:“既然师叔已经收了钱,这件事他也算是参与了。”
不久,江月笙收拾行囊。
吩咐管家福伯照顾好秋生,便踏上了前往遮姑所在之地的旅途。
在他的记忆中,遮姑是一个性格独特的女子。
为了追求九叔,她曾用尽心思,但九叔始终对她保持距离。
这些年来,遮姑一直心存怨念,但她的生活并未因此停滞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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