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长江七号
遮姑所在的镇子,虽不大,但她的名声却远播四方。
她精通命理之术,为镇上的人们指点迷津,解决疑难。
不仅如此,她还致力于促进夫妻和谐,为镇上的家庭带来了无尽的福祉。
江月笙抵达镇子后,稍加打听便得知了遮姑的住处。
那是一处位于山前竹林后的清幽之地,宛如人间仙境。
他穿过蜿蜒曲折的小径,来到遮姑的门前。
只见一位身着碎花布裙的女子正在门前哼着小曲儿,神态悠然自得。
江月笙一眼便认出,这便是遮姑。
虽已年过半百,但她的容颜依旧保养得如少女般娇嫩。
“遮姑,好久不见。”江月笙上前拱手道。
“不好意思,今天不看相,不算命(chfj),也不接活儿,明天吧。”遮姑头也没有转身,倒是知道进来人了,她一边敬香,嘴里却念念有词。
江月笙正准备开口,却被遮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断。
她转过身去,脸上泛起了一抹红晕,声音中带着几分急切,“无论你有什么事,都请明日再来,今日我有重要的事务需要处理。”
重要的事务?
江月笙心中闪过一丝疑惑,这位遮姑也未免太过急切了些吧。
显然,遮姑已经下了逐客令。
她转身准备进入房间,却发现江月笙仍旧站在门口,目光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她不禁有些不耐烦,催促道:“你这人,怎么如此不听劝?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今天没空,有大事要办。”
“大事?”江月笙微微一笑,心中却暗自琢磨,这莫非是关乎遮姑的终身大事?
不过,他很快便转移了话题,平静地说道:“其实,我来此并非寻你,而是想找……九叔。”
说完,他四处张望,只见前方走廊的几间房门紧闭,无法判断九叔的具体位置。
“你找我丈夫做什么?”遮姑突然的回答让江月笙愣住了,他苦笑着摇了摇头,心想:这遮姑也未免太过自作多情了些,九叔何时成了她的丈夫?
“九叔尚未娶妻,我更是未曾喝过他的喜酒,何来媳妇之说?”江月笙解释道。
遮姑却上下打量着他,随后说道:“我们的事情可以先放一放吗?”
江月笙被这句话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他无奈地摇了摇头。
心想:这遮姑倒是直率得可爱。
然而,遮姑已经下了最后通牒:“快走吧,别影响我们。”
江月笙心中虽然疑惑,但也知道此时不宜多问。
他记得早些时候在茅山应该见过遮姑,但那时他修为尚浅,可能并未引起对方的注意。
如今看来,自己已经脱胎换骨,尤其是那修为更是精进不少,整个人仿佛越活越年轻了,遮姑就更不记得他了。
然而,就在此时,屋内突然传来了九叔的咆哮声。
那声音震耳欲聋,仿佛整个屋子都在颤抖。
江月笙心中一惊,暗道不妙。
他转身看向遮姑,却发现她眉头紧锁,显然也听到了九叔的咆哮声。
遮姑见江月笙要进入房间,立刻挡在他的面前。
瞪着他说道:“你到底是谁?我和我丈夫的事情你少管!”
“别以为你长得帅就可以乱来!”
“呕。”江月笙忍不住干呕了一声,他实在是受不了遮姑这种自我感觉良好的态度。他强忍住心中的不适,说道:“快让开,我进去看看九叔。”
遮姑却不为所动,她冷哼一声,说道:“用不着你管!我丈夫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你若是再敢多管闲事,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完,她转身扭动着身子走进了房间,口中还喃喃自语道:“我来了……”
江月笙愣在门口半晌,心中既无奈又好笑。
他摇了摇头,小心翼翼地走向窗户,轻轻推开了窗户。
只见九叔被绳子紧紧地绑在床上,双手双脚都被束缚住了。
遮姑手里拿着鞭子,一脸冷漠地站在一旁。
江月笙心中一紧,暗道:这遮姑果然不简单!
居然有这种嗜好!
在那幽静的屋舍内,九叔的嗓音中透出了丝丝焦虑,“师妹,你这是何意,切莫轻举妄动。”
然而,遮姑却以一副无赖的模样逼近,“嘿嘿,如今你已落入我的掌握,又怎能轻易逃脱?”
九叔焦急万分,“师妹,我闻秋生与文才所言,你身染重病,特地前来送药,未曾想你却对我施此毒计,这岂不是忘恩负义?”
遮姑却不以为意,倚在床边,身姿妖娆,“哎哟,你如此关心我,不然怎会这么快就赶至此处?是也不是?”
九叔愕然,心中慌乱不已,但随即似乎有所领悟,“莫非是秋生与文才这两个小家伙出卖了我?”
此时,遮姑面颊微红,宛如盛开的花朵,浑身洋溢着异样的热度。她轻摆玉手,“那些暂且不提,如今我们当好好谈谈我们之间的旧事。这漫长的等待,终得今日。”
九叔的脸色瞬间一变,但随即恢复了冷静,“师妹,切勿胡来。”
遮姑却是兴奋异常,手舞足蹈,“莫急,我先为你舞一曲,暖暖身,也好让你有个心理准备。”
九叔心中一紧,而一旁的江月笙看到遮姑那曼妙的身姿,也不禁为九叔捏了一把汗。
他心知,若九叔真被遮姑纠缠,恐怕今晚将是个不眠之夜。
于是,他悄无声息地取出了一张符咒,这张符咒名为“解缚”,只需一触及绳索等物,便会变得如同软泥一般,助人于危难之际。
此刻,这符咒倒是派上了大用场。
“嗖嗖”两声,符咒化作一团,直落向九叔身侧。
九叔微微一怔,似有所觉,随即松开了手。
他解除了束缚,迅速站起。
而此时的遮姑已是满面绯红,宛如醉酒一般,对九叔的挣脱全然不觉,只顾自己沉浸在欢愉之中。
九叔见状,立即将遮姑牢牢捆绑在床上。
尽管遮姑不断扭动身体,口中还喃喃自语,但已无法逃脱。
九叔叹息一声,“师妹,你这是何苦呢?我看你还是去去火为好。”
说完,他取出几个火罐,准备为遮姑去火。
遮姑顿时惨叫连连,声音凄厉。
经过一番努力,九叔终于满意地点点头,“我看这样应该差不多了,今晚你定能睡个好觉。别再胡思乱想了,明早一切都会好的。”
说完,他收拾好东西,迅速离开了房间。
一出门,便见江月笙正等在门外。
九叔面色凝重,背负双手,佯装无事,“师弟,真是巧啊,怎会在此遇见?”
江月笙笑道:“师兄,我特来救你。”
九叔闻言脸色一沉,怒道:“我就知道那两个小子没安好心!走,我们回去!”
两人匆匆离开了遮姑的家。
身后,遮姑的哼哼唧唧之声仍不绝于耳,即便出了门口,仍清晰可闻。
九叔与江月笙相视苦笑,心中皆是感慨万千。
义庄。
九叔步履匆匆,沿途未曾言语,转眼间便抵达了义庄的门前。
门扉大敞,仿佛预示着某种不寻常的降临。
踏入庄内,只见家乐与文才二人早已恭候在侧,脸上的表情却显得有些微妙。
“师父,符纸已然绘制完成。”家乐率先出声。
“饭菜也已备妥,居室亦已整洁如初。”文才紧随其后,两人站在一旁,面色却凝重得如同被霜打的茄子。
九叔心中的怒火已然无法压抑,他重重地坐下,目光如炬地扫视着二人:“你们难道不知我是你们的师父?难道就不知道做错了事应当如何?”
“师父,我们知错了。”二人异口同声地认错,但文才随后又补充道:“我本以为你对遮姑她...”
秋生急忙打断了文才的话,轻声告诫道:“不可胡言,师父对莲妹只是心存好感,多年以来,他始终坚守自己的原则,从未越雷池一步。”说完,他也意识到自己言多必失,忙示意住口。
九叔听罢,心中的怒火更是如火上浇油,他狠狠地擦了擦嘴角、
怒斥道:“你们两个,真是让我操碎了心!我怎么会有你们两个这样的徒弟!”
秋生见状,急忙趁机告辞:“师父,我先告退了。”说着,他拉起文才便匆匆离开了屋子。
九叔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师弟,让你见笑了。这师徒之间的琐事,真是让人头疼。”
江月笙摆了摆手,宽慰道:“师兄,谁家没有这样的烦心事呢?家乐也是如此,调皮捣蛋。对了,九叔,你猜我今天在镇上看到了什么?”
九叔眉头一挑,来了兴趣:“哦?师弟又接了什么新生意?”
江月笙笑着摇了摇头,端起茶杯轻抿一口:“我今天在镇上看到一队军阀经过,气势磅礴。不过,那口棺材却有些诡异,里面应该是个僵尸。看那架势,应该是那军阀头子的老爷子。”
九叔闻言,不禁皱起了眉头。
江月笙接着道:“说起这人,你倒是应该很熟悉。就是当年的那位大帅,还有他的女儿莲妹,也回来了。”
话音刚落,九叔便猛地喷出了一口茶,面色瞬间变得苍白。
江月笙意识到自己失言,连忙摆手致歉:“师兄,怪我多嘴了。”
九叔长叹一声,仿佛被尘封多年的往事再次唤醒。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温柔,但随即又消失不见,只留下一声叹息:“罢了,都过去了。只是希望以后,再也不要有人提起。”
然而,就在此时,文才突然闯了进来,惊慌失措地喊道:“师父!外面有人找你!还指名道姓要见你!说是叫莲妹的人找你!”
九叔猛地站起身,脸色变得极为复杂:“莲妹?快!快带我出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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