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四月艳阳天
贾珣听后惊讶的说道。
“什么,赵盼儿去敲登闻鼓了,这,这,胡闹。”
秦可卿感慨说道。
“这个赵盼儿虽然出身卑微,没想到却有如此的气魄。”
“她定然是听说了之前朝会之事,想为夫君洗刷污名。”
贾珣叹了口气说道。
“何苦呢,我也不需要一个弱女子去帮我出这个头啊。”
“这位羽林卫兄弟辛苦了,这是一点儿茶水钱,你带回去给兄弟们分分,本候这就得入宫了。”
羽林卫听后行了一礼说道。
“多谢侯爷赏赐。”
随后,贾珣便命人备马,骑上马直奔皇城去了。
皇宫乾清宫内,羽林卫跪在永宁帝身前说道。
. ... ...
“陛下,今有余杭钱塘女子赵盼儿,状告探花欧阳旭,负心薄幸,忘恩悔婚。”
“赵盼儿擂动登闻鼓,已经领受了廷杖,陛下是否召见。”
永宁帝听后也是明白了赵盼儿的来意,对赵盼儿也是高看不少。
他原本以为赵盼儿不过是个脱籍归良的女子,靠着以前在教坊司学习的一些狐媚手段聊以为生。
但是在皇城司调查以后,却发现赵盼儿一直洁身自好,不曾以色侍人。
尤其是在处理夜宴图的事情上,赵盼儿既有胆魄敢到左相柯政家中索要夜宴图,也能够做到事后三缄其口,绝口不提此事。
如今她更是为了给贾珣脱罪,不惜敲响登闻鼓,以女子柔弱之躯,领受了三十廷杖,着实算得上一位奇女子了。
永宁帝略一思考后看向夏守忠说道。
“传楼太傅、御史中丞齐牧入宫面圣,好好听听这桩案子吧。”
夏守忠躬身说道。
“奴婢遵旨。”
过了一刻钟后,贾珣赶到了宫内。
此时的赵盼儿受了三十廷杖后,身后已经是血肉模糊,面色苍白。
贾珣见状有些不忍的说道。
“赵姑娘,何至于此啊。”
赵盼儿笑了笑说道。
“盼儿乃贱籍归良女子,出身卑微。”
“蒙侯爷不弃,助我看清负心人的真面目,又屡次救我于危难。”
“盼儿人微言轻,帮不上侯爷什么忙。”
“但是也绝不会让侯爷因为盼儿的事情蒙受不白之冤。”
贾珣叹了口气说道。
“赵姑娘,如今事情已经尘埃落定。”
“最多过个十天半月,大家就会忘却了这件事的。”
“若是你再告御状,你的身份会人尽皆知,何苦呢。”
“你现在后悔也不晚,本候可以去求陛下,现在就让你们回家。”
赵盼儿摇了摇头说道。
“侯爷,很长时间以来,出身贱籍都是盼儿心中的隐痛,盼儿不愿意让人知道这段旧事。”
“但是有所不为,有所必为。”
“出身贱籍不是我的错,我在乐色营之时,行事清白,从未以色侍人。”
“脱籍归良后,靠卖茶为生,也从未自甘堕落。”
“至于旁人说什么,作什么,盼儿不在乎了。”
“只要侯爷清楚盼儿是个什么样的人就行了,今日我一定要告倒欧阳旭。”
“一是为了洗去侯爷蒙受的不白之冤。”
“二便是为了让世人看看,出身贱籍的女子,也不是个个都寡廉鲜耻。”
“科举及第之人,也不是个个都是宰辅之才,也有如同欧阳旭一般的狼心狗肺之人。”于.
第一百零七章:殿中奏对
贾珣听赵盼儿如此说,便知赵盼儿是铁了心要如此了。
犹豫了一下后,贾珣随即说道。
“罢了,你既然有如此心思,那本候就陪你打这场御状便是了。”.
“不过有些事情本候要交待一下,进去以后,有些事情千万不要提起。”
贾珣将夜宴图之事再三叮嘱了赵盼儿一番,让她切不可将此事说出。
随后,贾珣又和赵盼儿统一了一下口径,这才先行去乾清宫了。
不久后,楼太傅和御史中丞齐牧也到了乾清宫外。
当看到贾珣也在时,楼太傅面带讥讽的说道。
“镇北侯前两日才被陛下申斥责罚,如今不好好的准备出发巡边,怎么又到宫中来了。”
贾珣冷冷看了楼太傅一眼说道。
“楼经,今日之事了结后,你给本候等着,本候一定让你付出代价。”
楼太傅不以为然的说道。
“怎么,镇北侯是想跟我这个太傅还有齐大人动粗嘛,我谅你还没这个胆子。”
贾珣淡然说道。
“别得意,咱们走着瞧。”
两人唇枪舌剑争论一番后,夏守忠来到殿门外说道。
“镇北侯,楼太傅,齐大人,陛下召见。”
两人进了殿内后,向永宁帝行礼说道。
“臣等参见陛下。”
永宁帝摆了摆手说道。
“免礼吧,今日召你们入宫,乃是因为一件御状。”
“就在今早,有余杭钱塘“五八七”女子赵盼儿,状告探花欧阳旭负心薄幸,忘恩悔婚之事。”
“赵盼儿敲击登闻鼓,领受了廷杖,正在等候召见。”
“恰好你们二人在几日前因为欧阳旭之处置也起了争执。”
“今日,此事应该做个了断了。”
楼太傅听后心里一惊,他下意识便认为这是贾珣指使赵盼儿来的,为的就是通过告倒欧阳旭,进而达到否定自己对他的指控。
楼太傅赶忙说道。
“陛下,据臣所知,赵盼儿九岁因父罪没为官奴,隶属余杭乐色营。”
“如此贱籍女子,必然充满风尘之气。”
“这种人的话,根本没有丝毫的可信之度。”
“且如今欧阳旭已经奔赴西蜀就任,不在京师。”
“没了原告,此事如何审理。”
“此女分明是有意趁着欧阳旭离京故意混淆视听。”
“臣以为,应立即将此女赶出京师,免伤陛下圣名。”
御史中丞齐牧拱手一礼说道。
“陛下,楼太傅所言甚是,臣附议。”
一旁的贾珣听后说道。
“陛下,无论赵盼儿是何出身,如今她的确是良民。”
“按大周祖制,凡是良民敲击登闻鼓后,陛下理应召见询问冤情。”
“楼太傅和齐大人平日里不是时常劝谏陛下应该遵守祖制嘛,怎么今日陛下遵守了祖制,你们二人却如此的极力推阻呢。”
“难道说,祖制有利于你们二人,你们二人便提祖制,祖制不利于你们,那你们就将祖制抛到旁边不屑一顾了。”
楼太傅听后脸色涨红。
“镇北侯,你怎么能如此血口喷人。”
“祖制乃太祖皇帝所定下的,我们又岂敢如此。”
“我只是担心她一个贱籍女子胡搅蛮缠,有损陛下圣听。”
端坐龙椅的永宁帝淡然说道。
“朕蒙祖宗福荫,御极三年,为大周天下子民之君父。”
“今朕的子民鸣冤,朕又岂可因一些微不足道之事便将其拒之门外。”
“若是她真有冤情,朕这么做,岂不是自损德行,何以为君父。”
贾珣拱手一礼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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