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第177章

作者:黑色窗户

  我早就想好了:“应该让付出多的人拿到更多。”

  他冷笑:“那你觉得我是不是付出最多的呢?我应不应该都拿走?”

  ……

  又一次,又一次我没办法在卢西安面前摆弄自己灵活的舌头,我的心脏一直在跳。

  怎么说。

  我觉得,这似乎不太对。

  但好吧,我想,我应该听他的,他一直都是对的。

  10月20日犯罪巷

  我这不太对。

  总是缺少了一点什么。

  还有工时。

  为什么有些人干很多事情,却总是那些东西,只够温饱,而有些人只是管理他们,甚至可以趁机休息。

  还有一些人……偷藏了食物。

  很多人。

  我去告诉了卢西安……这是个大问题,这绝对是个大问题。

  不然他就像之前的哥谭那样,之前被他批判的法庭那样,迟早会陷入泥潭当中。

  卢西安格外平静,几乎是冷漠的:“来吧,扎文,认识个朋友。”

  从后面走出一个。

  我见过的,应该在大庭广众之下就应该死的——安德鲁——市长。

  ……

  我陷入莫大的惶恐当中,甚至卢西安都变得魔幻,冷汗在一瞬间浸透全身。

  ————

  甘心用别人的意识代替自己,成为一条摇尾乞怜的狗,一个微不足道的工具吗?

  扎文是愿意的。

  在他没有看到安德鲁——那位本该死去的市长之前。

第224章 我在看着你

  扎文最开始只是个街头混混,与他所唾弃的那些人没什么两样,就算在之后继承父亲的房产,也是个提灯定损和偷拍卖片的人渣。

  之后因为租客事情卷入刺客联盟与猫头鹰法庭的余波当中,又因为被保险欺骗而身无分文……扎文把一切的遭遇都怪到卢西安身上,切切实实的恨他。

  扎文看到了卢西安的那场对法庭的揭示,但更多注意力却在卢西安自身上面——他试图让卢西安进警局,赔偿他的损失,让自己回到之前能够刁难别人的时候……而不是成为一个身无分文的残废。

  可惜无人同情他的遭遇,扎文还被污蔑为另一场与他无关案子的凶手,忿怒之下,咬掉刑讯逼迫者的耳朵,也因此双腿彻底残疾。

  在这里,扎文忽然就意识到卢西安说的是对的,尽管卢西安是他命运的转折点,但他应该去恨另一些人……包括进入黑门监狱中霸凌他的狱友。

  再之后,看着哈维正直的份上,扎文幸运的在死前出来——但他身无分文也无法行走,当时哥谭正值混乱,在不知道是谁的恶意下,他被推入了哥谭河。

  ……

  扎文信服卢西安的点在于,卢西安那场演讲中说的是对的,给了扎文一个更能去仇恨,并已经证实存在的东西——法庭。

  那场演讲中最为重要的人亦或者物证就是死去的市长安德鲁。

  但现在,安德鲁活着——活生生站在扎文面前,扎文的情绪并非愤怒亦或者嫉妒,也不涉及私心或情爱。

  而是惶恐……几乎称之为恐惧的惶恐。

  ……

  “怎么这个表情,扎文?”

  “是身体不舒服吗?”

  往常会被扎文一字不落的记住,在午夜梦回中辗转反侧的声音此刻却是越发的模糊,越发的遥远。

  朦朦胧胧的像来自于梦境——噩梦。

  扎文回想起一切不正常行为——对于监管的松散、对私藏的不理会、刻板的让更多人陷入温饱的环境当中。

  他忽然抬头,与卢西安对视上,终于从那双绿眼的虚假温情深处读到浓烈的恶意。

  “你——”扎文忽然止住,然后发出类似泣音的笑声,他几乎想要上前拽住卢西安的衣领,然后去质问什么。

  他向来在卢西安面前无法克制住自己,但现在,像是人格分裂那样,一道更为冷静和理智的意识支配了身体。

  于是扎文对安德鲁说:“下午好,先生。”

  ……

  “他怎么了?”安德鲁看着扎文离去的背影,困惑的问。

  “不必管他,约定已经完成了,先生,你可以随时离开。”

  卢西安微笑着。

  安德鲁又迟疑了……现在的哥谭环境,他离开显然不是什么好选择,犹豫着问:“我可以留下吗?”

  “不可以哦~”

  ……

  天色逐渐变黑,卢西安又一次离开,前往蝙蝠每日刷新的地方。

  在辐射清理干净后,缄默之蝠回到了原本的地点,那处教堂的顶端。

  “在看什么呢?”

  尖顶是由铅皮覆盖,卢西安踩在上面,半点不为自己的贸然前来有一分一毫的歉意。

  缄默之蝠答非所问:“我以为你会对忠心你的人手下留情。”

  卢西安微笑:“那你可真的高看我了。”

  他坐下来,后背靠在那根尖塔上:“杰克怎么样了?”

  “老样子。”

  还是那个单纯忧郁的文艺青年。

  “你觉得,他是之前还是现在这样更好些?“

  缄默之蝠不太想回答这个问题,回到之前的话题:“你在试图摧毁扎文的思想。”

  这是肯定句,卢西安也欣然同意:“所以,你现在要谴责我冷漠无情吗?”

  这个蝙蝠还是那样独特,他不理会任何一件犯罪活动,就算在他面前出现一个恶贯满盈并正在犯罪的通缉犯他也是无动于衷。

  所以,缄默之蝠自然不会就这点谴责卢西安,而是客观陈述:“如果只是对他感到厌恶,最开始就可以让他意识到安德鲁还活着,他不会纠缠你。”

  “是的,但我没有。”卢西安没忍住,接上话:“我允许了他的纠缠。”

  他顿了顿:“难道你没有发现扎文的独特之处吗?”

  缄默之蝠发现了:“足够悲惨的经历,与‘蝙蝠’纠缠的足够深刻,你想制造出一个小丑。”

  没错。

  但这次并不是卢西安又一次试图超脱“小丑”这个概念的挣扎,而是如何利用已知规则,让黑暗多元向光明转变。

  “杰克不是小丑,但既然有蝙蝠,就会有下一个小丑,何况我这并不是单纯的折磨人。”

  他笑:“蝙蝠,虽然你不管哥谭,但想要真正意义上转变一切,哥谭就要有故事,就要一定有人管。”

  “没有谁比与‘蝙蝠’相对的‘小丑’更合适。”

  卢西安不能一直呆在一个宇宙,相比于发展出属于自己的势力或者让哥谭怎样怎样。

  他更应该去做的是寻找一个足够有能力的人去做这件事。

  他与缄默之蝠聊过——然后得到了回绝,杰克更别想,现在摆烂的要死,但在缄默之蝠的默许下,卢西安也去找了哈维、杰森,最后却发现,扎文是个不错的选择。

  底层角色、性取向、红头罩帮、“最糟糕的一天”等等等等,buff叠满。

  “你应该谢谢我,我可是为了拯救世界而做的这些事情,你知道的,电车难题,这是最优解,为了美好未来,我不介意去做这个坏人。”

  缄默之蝠或许有道德,或许没有,但至少他不会对别人指手画脚,不把自己的理念强加到别人的头上,因此越过了对驯服人这一套道德理念的计较,只是说:

  “你如何判断世界有没有办法得救。”

  “……有趣。”卢西安补充:“足够有趣且让人期待的世界才有拯救的可能。”

  尽管现在唯一的成功案例只有小布鲁斯那个,但这并非无的放矢,而是切实的,卢西安通过几乎所有的漫画故事得出的结论。

  “反正。”卢西安微笑,看他:“你难道会阻止我吗?”

  不会,当然不会。

  但,缄默之蝠道:“我会看着你。”

  “哦,当然,你会看着……我可终于等到这句话了。”卢西安吹了个口哨:“bat is watching me!”

  蝙蝠在看着我。

  他们所在下方是一座废弃教堂,且是一座古老且标准的哥特式教堂。

  而哥特式建筑有一个形容词是诡丽,在没有光源的时候,站在如此瘦削又高耸的建筑下方,就像站在山脚,亦或者鬼影之下。

  扎文几乎是匍匐在耶稣像前,教堂没有光,有的只有月光透过彩绘玻璃照耀其中,模糊的像是波纹。

  神像的头和面部都因为低垂的原因而没有被光照到,陷入深沉的黑暗当中,只有柔和的棱角。

  “你早就知道......“他把额头抵在潮湿的地砖上,“监管的漏洞,故意留下的食物,只够温饱的大多数......“

  他突然回忆并看清曾经推销给自己保险的人表面殷勤下真实的情绪——和卢西安看他时一模一样——那种打量待宰牲畜的眼神。

  卢西安欺骗他,玩弄他,毫不在意他。

  扎文可以肯定,卢西安绝对知道市长还活着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绝对猜的到倘若安德鲁出现在他面前,他又有什么反应。

  正因为扎文能猜到卢西安知道,所以他才会这样悲哀——他不介意没有尊严,也不介意成为一条狗,但他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