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色窗户
总不能让自己从一开始就成为一个笑话吧。
……
今夜过后,一切都按部就班的发展下去,卢西安依旧是忽略所有可能产生的问题,只维持表面的光鲜亮丽。
每日出去,一味的扩展势力。
但扎文却在某次意外中死亡……是卢西安找威尔伯让他杀死扎文。
可怜这个大都会的傻大个,睁大了眼睛,还以为是扎文是同这件事被发现,所以卢西安恼羞成怒的准备杀死他。
威尔伯尽管可怜,但也没有手下留情,为扎文找了个靠谱的死法,然后尸体丢进了哥谭河。
……
扎文是真的死了,但他也是真的活了。
就像上次一样,一种不知来源的物质让他能活过来,恢复健康,并在一定程度上改变体质。
在威尔伯离去后,扎文就从静谧的哥谭河中浮上来……是活着浮上来。
水洗刷掉了他头发上的染色剂,也洗掉了眼睛里的棕色美瞳——自上次复活之后,扎文就变成了非常显眼的绿眼睛和绿头发。
或许是秋日水冷的原因,他的脸颊越发苍白,身体上也浮现出类似尸体的白紫色。
像英国乡间传说中的水鬼形象——绿牙珍妮。
……
这里不由提到酒神因子在本世界中的起源,一个说法是蝙蝠洞地下,一个说法是ACE化工厂地下。
但无论哪一个都与哥谭河交汇,当扎文被人推进哥谭河的时候,波浪和漩涡把他送到这个世界的酒神因子面前——他就是小丑。
所以卢西安才让威尔伯杀死了他。
卢西安笃定扎文能够复活,也期待他的回归。
————
比想象中的要慢,扎文死亡的是10月份,但直到来年一月,上空飘下雪花,卢西安的那群没有一点改变,依旧维持在最开始形态的草台班子,并且尾大不掉的几乎摇摇欲坠。
每天开始冒出各种各样的事件,让卢西安烦不胜烦……他还不能管,要维持在自己糜烂到无可救药的程度。
但在15日后,出现了一点变化——大概是从后勤部开始的,倒不是忽然规整,而是死人。
似乎是杀手,亦或者刺客之类的人物,开始悄无声息的杀人。
从做饭的人、管理的人、分发的人……一个个人像秋季被收割的稻那样倒下去。卢西安猜到是谁,但他还是装作毫无所觉的样子。
每天要么去收复其他零零散散的人,要么爬到屋顶看风景,要么一睡睡一天。
转折点在于某一日,给卢西安守夜的威尔伯忽然死亡。
一柄尖刀捅穿这个傻大个的喉管,而他满脸都是不可置信,然后便是一封恐吓信——以正义之士的口吻谴责卢西安的罪责,并罗列出因此而造成的死亡人数。
卢西安勃然大怒,发誓要找到这个人,完全没有注意到更多人看他越发古怪的目光。
……
是夜,卢西安在睡前还斥骂着这个所谓正义之士的虚伪,然后辗转反侧,好不容易入睡。
一个冰凉的东西贴在了他的脖颈上。
……
卢西安的舌头抵在自己的后牙槽,尽可能的让自己是愤怒而非激动。
睁开眼,透过窗外偷过来的微弱的光,正好对上一双绿眼睛。
幽绿色,仿若能夜视的动物一般的绿眼睛。
是扎文。
但卢西安很懂怎么激怒他,于是皱眉道:“你是谁?”
……
你是谁?
又一次。
扎文看着眼前的人,喉间克制不住的出现痒意,他应该为自己这个笑话而发笑吗?
但最后,他轻之又轻的:“你认识我的。”
“是吗?”卢西安在嘲讽:“我认识的人可不少,但不是每个人都值得我记住。”
“这位不请自来的客人,你现在要像你杀死我同伴那样杀死我吗?”
扎文坚定自己要杀死卢西安——他没什么理由不杀,但他要在杀之前,先做点什么,比如说:“同伴?你把他们当做同伴?恐怕你的同伴不是这么认为你,他们都迫不及待的想杀死你。”
“得了吧。”卢西安道:“就凭你写的那封恐吓信?”
“如果没有我,你可知道哥谭现在死的还有多少人?”
至少卢西安没有违反自己一开始的承诺,他确实做到让手下的人都能温饱的程度。
“他们应该感激我。”所以卢西安理所应当的倨傲。
……
扎文感到陌生……此刻的卢西安不仅没有他一开始遇到的意气风发,也没有上一次印象深刻的狡诈恶劣,仿佛是被什么东西腐蚀,没有外面那张引人入胜的皮,只剩下腐朽溃烂的内里。
扎文感到失望。
第225章 谁会成为谁的噩梦?
月光照进来,给所有的一切都披上一层朦胧的薄纱,隐隐约约的,像位含羞带怯的赤裸女郎。
样作的无知和纯洁,但实则,却是位在引诱着的妓。
卢西安望向扎文那双份外熟悉的绿色眼睛,明明身处低位,却是居高临下的:“你也应该感谢我,没有我保证你们的基本生存,你怎么可以有机会站在这里……把刀对向我?”
他像是拿到了不可辩驳的理由,越发大声:“多么贪得无厌的人!你反对我,试图杀死我,证明我的错误……你是不懂感恩!冠冕堂皇!”
称得上是尖酸刻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要什么——哈!我没少见你这种人,大发战争财,还总要给自己披上外衣,你在谴责我……但,你救的人,有我更多吗?!”
是站在道德制高点上:“不如承认自己的真实目的——你就是想要钱!想要夺权!然后还不想因为这承担骂名——于是你就说我的坏话,把这一切都过失都扣在我头上!”
扎文看到卢西安眼中的嘲讽,听到那张嘴里说:“不管你是谁,虚伪!”
……
单从救人的角度来说,扎文承认卢西安的功绩,实实在在的,没有卢西安的强制,哥谭几乎所有的孩子、老人都会死在食物的抢夺中。
但现在,他们没有因为食物而被饿死或打死。
扎文想,或许最后自己会因为卢西安的这份功绩而放过,不去杀死他……但现在:“你可以做的更好,你就是在纵容一切不好的事情的发生!”
不单单是救人,而是恢复秩序,建立彻底的公平,让几乎所有人都能得偿所愿。
“哈。”短促的音节从卢西安喉中冒出,他变的新奇,表情也变的古怪而难以言喻:“你刚刚,是站在道德高地谴责我吗?”
现在的哥谭没有谁有资格站的比卢西安还高。
于是扎文沉默下去。
“好了。”
卢西安说:“赶紧动手吧,趁我没有揭开你更多虚伪的面孔之前,难道你还想听下去我对你的谴责?”
“趁现在你被自己仿若英雄的行为感动的时候,来吧,杀死我。”
……
扎文意识到自己错误的一个点,无论是意气风发,或者狡诈恶劣,亦或者腐朽溃烂,毋庸置疑的一件事就是。
卢西安很会摆弄那条鲜红的舌头,用言语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因此,感受着卢西安把脖颈主动贴近刀刃的力道,扎文反倒退缩。
他松开了。
刀落到被褥上,没有发出冷兵器的清脆声音,而是沉闷的。
伴随着“你是不忍心吗?扎文。”这句话。
扎文猛地抬头,正对上戏谑的眼睛——卢西安根本没忘记他。
扎文忽然反应过来……卢西安压根没说不认识,他说的是“你是谁”和“不是所有人都能让他记住的”——他一直在摆弄那根该死的舌头。
……
月光依旧朦朦胧胧的,但含羞带怯少女身上的纱衣忽然被掀开,生长在皮肤上的梅毒显露出来——这就是个妓!
腐朽溃烂是假的,卢西安还在把他当做一条狗耍,当成一个笑话——他狡诈恶劣,并毫不掩饰的嘲笑着扎文。
想到这一点后,扎文难以克制自己的愤怒,几乎都要重新拿起那把刀,捅进卢西安的脖子了。
但在真的做出之前。
“不要生气。”卢西安歪着头看他,笑:“难道不喜欢这样的重逢仪式吗?这难道没有勾起你的美好回忆吗?”
什么美好回忆?
被当做一个笑话的回忆吗?
扎文一侧的眼皮在无法克制的跳动,但似乎是情绪到达了阈值,他反倒冷静下来:“难道不担心我会杀了你?”
“哦,担心,当然担心,但是,亲爱的。”卢西安从床上坐起,又站在站到地面上,逼迫紧贴着他的扎文步步退让。
在月光映照下,隐隐约约的影子投射到扎文的身上,扎文的退让显得他方才的威胁引人发笑,而卢西安的紧逼又代替他回答这个问题。
“倘若你要杀,就不会在这里与我多费口舌——你甚至在我醒来前,就会把那把刀捅进我的喉咙,扎文,你舍不得我死。”
他是笃定的,盯着扎文。
扎文脸上的表情僵住,一寸寸凝重下去,像是被融化的蜡像。
卢西安变本加厉的嘲笑:“你是一个多么贱的人,难道只有受虐才能让你得到快乐和安全感?那不成为rbq真是可惜了。”
扎文苍白的脸一下子变的涨红——这是赤裸裸的羞辱,但他却又是无奈,甚至在不被注意的内心深处,怀念的几乎泣不成声。
但至少表面上,他挥拳砸向卢西安的面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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