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高烧三十六度
他环视四周,强调道:“这里可是瀞灵廷核心区域,中央四十六室门前,而且这里也没有大虚充当你的刀刃,如果你敢在这里对我动手,那就是公然践踏尸魂界的律法,挑衅贵族权威与中央四十六室的尊严!届时,即便是护廷十三队,也绝对无法容忍你的行为!”
刹那闻言,笑着说道:“你怕了?”
第322章 抱歉,强者是真的可以为所欲为(还欠更)
纲弥代时滩脸色一僵,但还是强撑着说道:“怕?笑话!我只是在陈述事实,纲弥代家族的成员,身份远比中央四十六室的普通贤者更加尊贵!你如果……”
“放心。”刹那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很是轻松,“没有人会知道,我们对你做了什么。”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突然消失在原地。
纲弥代时滩甚至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只觉眼前一花,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便狠狠扇在了他的左脸上。
“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响彻枫林!
纲弥代时滩整个人如同被巨锤砸中的皮球,凌空旋转着横飞出去,重重摔在十几米外的地上,溅起一片尘土与落叶。
他半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嘴角破裂,几颗带血的牙齿混着口水飞了出去,落在地上的红叶间,格外刺眼。
“呃……啊……噗!”纲弥代时滩趴在地上,剧痛和眩晕让他眼前发黑,他吐出一口混合着碎牙的血沫,抬起头,脸上充满了不敢置信的惊愕与暴怒。
他挣扎着撑起身体,朝着中央四十六室大门的方向,用尽全身力气嘶声大喊:“守卫!守卫!快来啊!这里有暴徒袭击五大贵族!袭击纲弥代家的人!快来人抓住他!”
声嘶力竭的呼喊在安静的枫林间回荡,传向不远处的中央四十六室高墙与大门。
然而,一片寂静。
门口值守的守卫,此刻仿佛成了雕塑,对这边惊天动地的动静充耳不闻,甚至连头都没有转过来一下。
纲弥代时滩的呼喊声戛然而止,他脸上的忿怒瞬间被一种更深的、源于未知的寒意所取代。
他猛地扭头,死死盯住缓缓踱步走来的刹那。
“你……是你……”他的声音因惊惧而微微颤抖,“一年前,佐藤大志对你的指控竟然是真的,你拥有某种能扭曲外界感知、制造幻象或者隔绝空间的能力?”
刹那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答对了,可惜,没有奖励。”
说完,他用力地踩在纲弥代时滩的手掌上。
“啊!”纲弥代时滩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钻心的剧痛让他浑身痉挛,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
“啊!千秋刹那,你、你最好在这里将我彻底杀死!”纲弥代时滩疼得面目扭曲,但眼中的怨毒与疯狂却更加炽烈,他嘶吼道,“否则,只要我活着离开,我一定会动用纲弥代家所有的力量报复你!报复十一番队,报复所有跟你有关系的人,让你后悔今天所做的一切!”
他喘着粗气,试图用最后的筹码威胁:
“不过,如果我死在这里,死在中央四十六室门口,整个尸魂界都会震动!五大贵族的怒火,中央四十六室的震怒,将会如同海啸般将你们彻底淹没!你们全都完了!”
面对这歇斯底里的威胁,刹那却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竟然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纲弥代时滩,你太看得起中央四十六室那帮胆小鬼了,也太高估你那虚妄的贵族身份了。”笑声渐止,刹那的眼神变得冰冷而锐利。
“谁敢对我定罪?谁敢动我身边的人?信不信,判决书下达的当天夜里,那位法官的府邸,就会被‘恰好路过’的、愤怒的大虚袭击,尸骨无存?”
他俯下身,凑近纲弥代时滩因痛苦和愤怒而扭曲的脸,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如刀:“和你那建立在血统与规则上的、摇摇欲坠的贵族身份相比,绝对的力量,才是这个世界真正的、唯一的真理。”
“力量……力量又怎样?”纲弥代时滩被彻底激怒,也彻底撕下了伪装,他嘶声喊道,“别以为实力强就可以为所欲为!这个世界是有规则的,是有秩序的!”
狛村左阵和东仙要只觉讽刺,这个人渣竟然好意思说这种话。
刹那直起身,笑容灿烂:“抱歉,强者是真的可以为所欲为,不过我想,像你这种只会欺凌弱小、谋杀妻子来寻求心理安慰的终极废物,是永远也领会不到这种意境的。”
一旁的蓝染颇为狗腿地补充:“刹那大哥说得是。这种只敢将屠刀挥向身边最亲近、最无力反抗之人的懦夫,连直面自己内心丑陋的勇气都没有,又怎能理解力量与意志的真谛呢?他所谓的贵族荣耀,不过是一层掩盖卑怯与残暴的遮羞布罢了。”
“你们……”纲弥代时滩气得浑身发抖,伤口剧痛,心灵受创,双重打击让他几乎要晕厥过去。
但他骨子里的阴狠与狡诈还在运转,他强忍着剧痛和屈辱,死死盯着刹那:“好,好!千秋刹那,你说力量才是真理,那你敢不敢放我离开?还是说,你只敢在这里欺凌我这个落单的贵族,却不敢面对整个家族的怒火?”
刹那看着他,眼神如同在看一只竭力表演的滑稽小丑。
“激将法?无聊。”刹那摇了摇头,“你也不用费这个心思,我的确不打算在这里杀你。”
纲弥代时滩眼中刚闪过一丝劫后余生的侥幸与更深的怨毒,就听到刹那继续说道:“因为据我所知,你那位在八番队任职的老同学,京乐春水队长,似乎正在私下里调查一些事情。其中,好像就包括你过往的一些‘小爱好’和‘小麻烦’。”
“我很好奇,当证据确凿地摆上桌面时,一向标榜‘公正’的中央四十六室,对你这位尊贵的五大贵族子嗣,究竟会做出怎样的判决呢?是再次视而不见,维护贵族的体面?还是……难得地‘公正’一次?”
刹那的笑容变得玩味而期待:“不过,在那之前,你还是好好享受一下来自普通人的怒火吧。”
刹那看向东仙要:“你叫东仙要是吧?来吧,他现在已经无力反抗,你可以尽情地折磨他了,只要不把他弄死就行。”
“哈哈哈……咳咳……”纲弥代时滩忍着剧痛,发出嘶哑的嘲笑,“听见了吗?贱民。千秋刹那让你来动我,你敢吗?碰我一下,你和你的子子孙孙,都将永世为奴,在泥泞里挣扎,你的灵魂都将被刻上亵渎贵族的烙印!”
这种深入骨髓的傲慢与威胁,若是片刻之前,或许真能震慑住东仙要。
但此刻,歌匡惨死的真相,友人被辱的愤怒,以及长久以来对公正幻想的彻底破灭,早已将他逼到了悬崖边缘。
刹那给予的许可,更像是推了他最后一把。
既然这世界已无公道,既然规则只为强权服务,既然神明闭目,恶魔当道……那我这双早已看不见光明的眼睛,又何须再畏惧黑暗?
东仙要沉默地、摸索着捡起了自己掉落的盲杖,他缓缓地、一步一蹒跚地,朝着纲弥代时滩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他的脸上没有歇斯底里的疯狂,只有一种近乎死寂的平静,但那平静之下,却涌动着足以焚毁一切的岩浆。
“你……你想干什么?站住!我命令你站住!”纲弥代时滩终于从那平静的步伐中嗅到了危险的气息,声音里带上了不易察觉的惊慌。
东仙要停在了他面前,微微低头,“看”向下方。
下一刻,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东仙要双手握紧盲杖,没有半分犹豫,将其坚硬的底端,对准纲弥代时滩的下体,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嗤!”
钝器撕裂布料、嵌入血肉的闷响,伴随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仿佛什么脆弱东西被彻底捣碎的细微碎裂声。
“嗷啊啊啊啊啊啊——!!!!!”
纲弥代时滩的惨叫声骤然拔高到前所未有的凄厉顶点,完全变了调。
他整个人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眼球暴突,浑身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在发出痛苦的尖啸。
但这还没完。
东仙要面无表情,仿佛在完成一项必须的、毫无情感的仪式。
他双手握紧盲杖,开始缓缓地、坚定地左右搅动。
“呃啊啊啊!住手,住手啊!杀了我,求你杀了我!”纲弥代时滩的惨叫变成了彻底崩溃的哀嚎,眼泪、鼻涕、口水混合着血污糊满了脸。
他所有的傲慢、阴狠、贵族仪态荡然无存,只剩下最原始、最丑陋的求生与求死不得的挣扎。
这可怕的一幕看得在场的几位男性死神下体一寒。
连刹那都不得不暗自感慨,果然兔子急了都会咬人呢,千万不要去试探一个老实人的底线。
第323章 继续折磨,邀请东仙要(加更)
剧痛和极致的羞辱终于冲垮了纲弥代时滩的最后一丝理智,求生的本能和报复的疯狂混合在一起。
他仅剩完好的左手猛地抬起,指尖亮起危险的赤红色灵压光芒。
他想在这种状态下,不顾一切地与东仙要同归于尽,或者至少拉个垫背。
然而,他的咏唱甚至还没开始。
“缚道之一·塞。”
刹那平缓的声音响起,甚至没有抬手,只是意念微动。
“咻!”
数道最基础、最简单的黄色灵压束带凭空出现,精准而迅猛地缠绕上纲弥代时滩的左手、脖颈和躯干,将他刚刚凝聚起的一丝灵压彻底打散、束缚。
堂堂五大贵族精英,在刹那面前,竟连最基础的缚道都无法挣脱,被捆得如同待宰的牲畜,只能徒劳地在地上扭动、惨嚎。
“这……”狛村左阵看得心神俱震。
他知道刹那很强,也听说过刹那仅凭破道之一就能匹敌高阶破道的事迹,但没想到刹那的缚道也如此之强。
仅凭最基础的“塞”,就能将纲弥代时滩这样的贵族精英压制得动弹不得,这份对灵压精微到极致的掌控力,实在超出了他的想象。
但紧随其后的,是更深的茫然与自我拷问的剧痛。
“我曾立志要改变世人对人狼一族的看法,要洗刷污名,要以正义和忠诚赢得尊重……可现在,我却成了袭击贵族的‘共犯’,目睹并默认了如此酷烈的私刑。”
“我所追求的‘正义’,究竟该是什么模样?如果律法无法惩恶,那么以暴制暴是对是错?我所选择的这条路,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偏离了方向?”
狛村左阵内心激烈交战时,纲弥代时滩仍在惨嚎不绝,在地面上如蛆虫般扭动。
他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用血红的眼睛猛地看向一直沉默站在一旁的夜一,嘶声喊道:
“四枫院夜一,你看到没有,你也是五大贵族,你就眼睁睁看着这些贱民如此折辱、残害贵族的尊严吗?快阻止他们,救我!四枫院家和我纲弥代家同气连枝,难道你要背叛贵族的立场吗?”
夜一眼中没有丝毫同情,只有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与鄙夷:“纲弥代时滩,别把我和你这种渣滓混为一谈。我四枫院夜一,羞于与你们这些披着贵族外衣、内里却腐烂发臭的人渣为伍。”
“贵族的荣耀,是靠守护与责任赢得,不是靠欺凌弱者和残杀亲人来维持你那可怜又可悲的优越感,你的所作所为,是在玷污所有真正的贵族之名!”
这番话如同最后的判决,彻底断绝了纲弥代时滩最后的妄想。
他眼中最后一丝希冀的光芒熄灭了,只剩下彻底的绝望与怨毒。
东仙要折磨了纲弥代时滩二十分钟,便耗尽了力气,他毕竟只是流魂街上的普通灵魂,连死神都算不上。
纲弥代时滩忍不住嘴贱:“连报复我都没有力气,真是废物!”
听到他这话,正处在茫然之中的狛村左阵坚定了信念。
狛村左阵起身,从东仙要手中接过盲杖:“东仙,该我了。”
看着仿佛巨塔般壮硕的狛村左阵,纲弥代时滩的脸色变了。
东仙要都折磨得他痛不欲生,如果换成狛村左阵,他无法想象自己会遭受怎样的痛苦。
纲弥代时滩有些后悔自己的嘴贱了:“等等,你要想清楚……”
狛村左阵将盲杖拔出,纲弥代时滩先是心中一松,可下一刻,他便看见盲杖尖端燃起了火焰。
“等等,你想干什……嗷嗷啊啊啊啊啊!!!”
纲弥代时滩又是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当真是令闻者落泪,可落在众人耳中自然是十分悦耳。
听着这此起彼伏,似乎很有节奏感的惨叫声,东仙要的内心也仿佛得到了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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