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龙珠归来的我当上火影 第201章

作者:高烧三十六度

  他转向刹那的方向,虽然看不见,却深深地鞠了一躬,声音因为之前的嘶喊和激烈的情绪而沙哑不堪,但却带着一种解脱般的平静:

  “多谢您,千秋队长,谢谢您给了我这次机会。”

  他虽然不知道刹那的身份,但却听狛村提到“千秋队长”。

  刹那看着这个满身血污、失魂落魄却又仿佛某种枷锁被打破的青年,肃声说道:“东仙要,如果这世界上没有你心中渴望的那份正义,如果现有的规则与殿堂无法给与善良以庇护,无法惩戒真正的邪恶。”

  “那么,何不跟随我,一起去为这个扭曲的世界创造属于我们的、新的‘正义’?”

  东仙要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看”向刹那,虽然眼前依旧是一片永恒的黑暗,但这句话,却像一道撕裂厚重乌云的光芒。

  “我……”他喉咙干涩,自卑与现实的考量涌上心头,“我只是一个流魂街出身的盲人,甚至连普通死神都不是,我这样的人,又能做什么呢?”

  刹那笑道:“眼睛看不见,又有什么关系?你虽然眼盲,但你的心从未盲目过。你能看到歌匡的善良,能看到纲弥代时滩的虚伪与残忍,能在一片黑暗中,依旧执着地追寻真相。这比许多双目健全、却对不公视而不见、甚至同流合污的人,要明亮千万倍。”

  刹那语气悠远,想起了圣斗士宇宙的阿释密达,那同样是一位天生眼盲的强者:“我在现世游历时,也曾结识过一位盲眼的僧人,他的世界没有色彩,但他的‘心眼’却能俯观天地,那是近乎神佛的境界。”

  “东仙要,你的世界或许与他人不同,但这绝不意味着你比任何人低微或无力。相反,它或许能让你看到一些被常人忽略的、更加本质的东西。”

  在刹那看来,以东仙要的经历,说不定有可能成为他之外,第二个领悟第八感之人。

  “加入我的十一番队吧。”刹那发出正式邀请,目光诚恳,“这里或许没有你理想中完美的正义。但这里,至少愿意给每一个不甘于现状、想要去改变、去创造的人一个机会,一份力量,以及……”

  他的目光扫过地上奄奄一息、满眼怨毒的纲弥代时滩:“……以及面对黑暗时,无需向权力屈膝、可以挺直脊梁的底气。”

  东仙要心中无比感动,单膝跪地:“我愿意成为您手中的利刃!”

第324章 纲弥代时滩的复仇小课堂

  纲弥代时滩一瘸一拐地回到了纲弥代家那恢弘却森严的府邸。

  他双腿以一种极其怪异的角度分开,每一步都迈得极小,身体微微佝偻,仿佛每一下移动都在牵扯着某个不可言说的、剧痛的伤口,让他额头不断渗出细密的冷汗,脸色惨白如纸。

  虽然他提前洗干净了血迹,但如此怪异的动作还是格外引人注目。

  好在他向来喜怒无常,近来又有“杀妻戮友”的消息传出。

  路过的杂役、侍女、护卫只敢在心中惊疑,无人敢上前询问。

  所有人都像躲避瘟疫一样,迅速低下头,加快脚步,或转向另一条岔路,生怕与他的目光有丝毫接触,引来无妄之灾。

  纲弥代时滩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眼神无比阴翳。

  但他此刻没有精力去惩戒这些“蝼蚁”,他只想尽快回到自己的巢穴,舔舐伤口,谋画报复。

  终于,他回到了自己那间位于府邸西侧、相对独立却也偏僻的院落。

  这里是分家的居所,装饰虽仍算精致,却远不及本家核心区域的奢华,也少有人来。

  纲弥代时滩回到卧室,强撑着用出隔音结界,当结界完成的瞬间,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压抑到极致的低吼。

  “啊啊啊啊!”

  他猛地扑向房间中央的红木圆桌,用尽全身力气将其掀翻。

  桌上的精美瓷器、笔墨纸砚、装饰摆件稀里哗啦摔了一地,碎裂声在密闭的结界内显得格外刺耳。

  他还不解恨,又抓起墙边博古架上的古董花瓶、玉器,看也不看地狠狠砸向墙壁、地面,昂贵的艺术品瞬间化为齑粉和碎片。

  “千秋刹那!千秋刹那!!千秋刹那!!!”

  他一边疯狂破坏着视线内一切可以破坏的东西,一边嘶声咆哮着这个名字,每一个音节都浸满了刻骨的仇恨与怨毒。

  那张原本清俊的脸庞此刻扭曲得如同恶鬼,双眼布满血丝。

  从小到大,身为五大贵族子弟,即便在分家中不受重视,他也从未受过如此肉体与精神的双重极致羞辱。

  被当众扇飞牙齿,被踩碎手掌,最无法忍受的是……被一个他视为蝼蚁的盲眼贱民,用那种方式彻底摧毁了他作为男性的尊严和骄傲。

  每一下搅动,都像是将他纲弥代时滩的灵魂也一同捣烂、践踏进了污秽的泥泞里!

  他喘着粗气,在一片狼藉中停下,身体因为激动和疼痛而剧烈颤抖。

  他下意识地、极其轻微地用手碰触了一下自己的臀部……

  “嘶!!!”

  仅仅是布料最轻微的摩擦,就让他疼痛到了极致。

  这种痛感瞬间击垮了他,让他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只能扶着唯一完好的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浸透了内衣。

  “杀了他,我一定要杀了他,用最痛苦的方式,让他尝遍世间所有的酷刑,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这个念头如同毒藤般缠绕着他的心脏,疯狂滋长。

  可在极致的愤怒与痛苦之后,纲弥代时滩的大脑竟然以一种反常的冰冷速度运转起来。

  他没有像之前放狠话时那样,立刻冲去中央四十六室哭诉,或者向家族长老控诉。

  他强迫自己冷静,开始分析:

  第一,不确定性。

  那个千秋刹那,拥有某种诡异的能力,能扭曲感知,制造幻象。

  佐藤大志当年的指控被当成疯话,就是前车之鉴。

  自己现在跑去举报,在旁人眼中,会不会也变成一个因为杀妻而内疚到精神失常、胡言乱语的疯子?

  万一自己仍处在对方能力的某种持续影响下,所有的证据和控诉在别人看来都是自己的臆想和表演呢?

  那不仅是自取其辱,更可能被家族当成“不稳定因素”处理掉。

  第二,价值权衡。

  就算举报成功,中央四十六室和家族相信了。

  然后呢?

  自己没死,只是受了重伤和严重羞辱。

  为了一个分家末裔的面子和伤势,去和一个能单人讨伐瓦史托德大虚、且行事肆无忌惮的护廷十三队队长彻底翻脸,甚至爆发冲突?

  中央四十六室那帮老狐狸会做这种亏本买卖吗?

  家族会为了他这样一个名声已臭、潜力有限的子弟,去冒可能损失惨重、甚至动摇家族根基的风险吗?

  答案多半是否定的。

  更大的可能是,为了“大局稳定”,他们会压下此事,甚至反过来警告自己不要声张,以免损害贵族整体威严。

  而其他本家的继承人,恐怕只会将此作为茶余饭后的笑料,更加看不起他。

  就在这时,一个人名闪过他的脑海——霞大路由香。

  霞大路家族的家主,一个被仇恨冲昏头脑的蠢女人。

  佐藤大志死后,据说霞大路由香曾疯狂地想调动整个家族的力量,不惜一切代价复仇,但似乎被家族内的其他势力和外部压力强行按下了,并因此失去了对家族的部分掌控。

  “一个满心仇恨、又暂时失势、急于夺回权力的女人……”纲弥代时滩苍白的脸上,缓缓浮现出一丝冰冷的笑容。

  “我可以打着‘纲弥代家族’的旗号,帮霞大路由香重新夺回家族的控制权,作为回报,霞大路由香和她的霞大路家族,将成为我手中最锋利的、指向千秋刹那的刀!”

  而且……纲弥代时滩眼神微动,想起家族内部一些隐秘的传闻。

  关于“貘爻刀”的研制,似乎已经接近尾声了?

  理论上来说,那是足以让纲弥代家族摆脱护廷十三队牵制的底牌,他根本无权动用,但如果是霞大路由香复仇心切,那就与他无关了。

  计划在纲弥代时滩的脑海中逐渐清晰。

  虽然肉体的疼痛依旧存在,但精神的痛苦似乎被这恶毒的谋划稍稍冲淡,转化为一种更加深沉、更加危险的兴奋。

  纲弥代时滩狞笑起来:“千秋刹那,你很强,强到可以无视规则,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当仇恨的毒刃从你最意想不到的阴影中刺出,当禁忌的兵器带着毁灭的力量降临……”

  “我倒要看看,你那所谓的‘绝对力量’,能不能护得住你身边的每一个人!能不能让你永远地这么……嚣张下去!”

第325章 刹那:伯父知道了,不会生气吧?好可怕……

  一番队队舍,总队长办公室。

  山本元柳斋重国端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如同亘古不变的盘石。

  他听完刹那关于西梢局之行的完整汇报,包括与里伦敦的合作意向、对“大龙”的净化、以及狛村左阵解开身世心结的经过。

  他那双总是半阖的眼睛,在听到狛村左阵坦然摘下面罩、以真面目示人时,微微睁开了一丝缝隙,流露出些许不易察觉的柔和。

  “嗯。”山本缓缓颔首,“西梢局之事,你处理得妥当。既展示了尸魂界的力量,也留下了合作的余地,至于狛村……”

  他顿了顿,语气中多了一丝罕见的、近似长辈的感慨:“老夫当年将他带回,见他天赋异禀却因容貌心结深重,便将他收入七番队,悉心教导。”

  “这些年来,老夫虽未明言,却也一直视他如子侄。他能解开心结,不再以自身血脉为耻,堂堂正正行走于日光之下,老夫心中甚慰,实在感激不尽。”

  刹那微微躬身:“总队长言重了,是狛村三席自己走出了那一步。”

  山本不置可否,只是话锋一转,似乎想起了什么:“不过……方才狛村前来简略报告时,老夫观他神色,除了释然,似乎还有些许不同寻常的亢奋?可是在西梢局,还遇到了其他事?”

  刹那面色平静,心中却是了然。

  狛村左阵经历了纲弥代时滩事件,内心信念受到巨大冲击,和东仙要一样,几乎要走向另一个极端了。

  不过,他自然不会将中央四十六室门前发生的一切和盘托出。

  “或许,是终于寻得祖先真相,了却百年心结后的激动吧。毕竟,背负‘罪人后裔’之名数百年,一朝得知自己血脉中流淌的可能是英雄之血,情绪有所波动,也在情理之中。”

  山本闻言,沉吟片刻,缓缓点了点头。

  这个解释确实说得通。

  刹那看似随意地提起另一件事:“另外,总队长,我在流魂街发现一名颇有资质的魂魄,心性坚韧,对灵力感知敏锐。我想将其招入十一番队,加以培养,不知是否可行?”

  山本眼皮都没抬一下,挥了挥手:“此等小事,何须请示?你是十一番队队长,招揽队员,只要符合基本规程,便是你的自由,只需将名册报备一番队即可。”

  “是。”

  述职至此,算是圆满结束。

  刹那行礼告退,与一直等在门外的夜一、蓝染汇合,离开了气氛庄重肃穆的一番队队舍。

  走在瀞灵廷宽阔的街道上,夕阳的余晖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夜一从离开队舍起,就一直微微蹙着眉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甚至可以说心情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