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两碗刚好三四杯
“米丽,这个不用特意观察,你可以去看他健身,湿掉的裤子很明显。”
“麦克斯,你还没有男朋友吧?”
“什么意思?”
“别放过他啊!这未来可是棵摇钱树!只要靠上他,一次机会之后便能得到一大笔钱!”
“好吧!我竟然还能遇到相信爱情的杀笔!但毕竟就连南美的天主教都在供奉切格瓦拉了!这样没什么稀奇的。”
“米丽,你和伊森之间不是爱情吗?”
“自然不是,只是伊森的手法和口技太好了,我还舍不得。”
“不会结婚?”
“结婚?麦克斯!我才二十一岁,还没玩够呢!”
“你太放荡了!”
“你还是没有信仰的异端!我有说什么吗?我又不是不知道你每天都在被子里面做什么,房间一股腥味。”
“没办法,湿掉的球裤太能显示了。”
“他说了什么?开出了什么条件挽留你?”
“他让我脱光了躺下,我担心太大,所以用手。”
“不然呢!”
“下次有这样的机会你出去蹲咖啡厅,我来。”
第62章 四进二:什么叫做种子选手?
1985年3月21日,科罗拉多斯普林斯的奥林匹亚训练中心灯火通明。
空气中弥漫着汗水、橡胶和期待的味道,美国金手套拳击锦标赛四进二的比赛即将在这里打响。
场馆内座无虚席,超过两千名观众挤满了看台,他们的目光都聚焦在中央那个被聚光灯照亮的方形拳台上。
维克托·李站在更衣室里,透过门缝看着外面沸腾的人群。
他185公分的身高在普通人中已经算是高大,但今天他的对手是188公分的德克萨斯州地区冠军亚历山大·加西亚——一个有着希腊血统的拳击天才,更令人忌惮的是他那204公分的惊人臂展。
“维克托,听我说。”
老杰克抓住维克托的肩膀,履行他的责任:“加西亚的优势在于他的脚步和刺拳,你必须控制距离,不能让他随心所欲地得分。”
维克托点点头,但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墙上的时钟。
还有五分钟。
他能听到外面主持人正在介绍选手,每当提到‘德克萨斯的骄傲’、‘不败纪录保持者’的亚历山大·加西亚时,观众席就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他们甚至不知道我的名字怎么念。”
维克托嘟囔着,活动着粗壮的脖子:“他们还以为我姓维克托。”
他的体重达到371磅,远超这个级别的平均水平,但那些重量全都转化成了结实的肌肉,覆盖在他宽阔的骨架之上。
老杰克拍了拍维克托的后背,“别管观众,专注比赛,观众只会在乎胜利的一方,赢了就能得到尊重。记住,前两回合试探为主,第三回合再····”
“我知道该怎么做。”
维克托打断了他,戴上牙套,大步走向通道。
当维克托·李的名字被宣布时,场内的掌声稀稀拉拉,与之前的热烈形成鲜明对比。
维克托面无表情地走上拳台,他的黑色短裤上印着家乡芝加哥的标志。
对面的亚历山大·加西亚则像一位凯旋的将军,高举双臂接受观众的膜拜,他那头卷曲的黑发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裁判将两人叫到中央,例行公事地宣布规则。
维克托盯着亚历山大那比自己高出三公分的眼睛,发现对方眼中满是轻蔑,亚历山大甚至没有正眼看他,而是向观众席抛着飞吻。
怒火已经起来。
“回到各自角落,比赛马上开始。”
回到角落,老杰克最后一次叮嘱:“控制距离,别被他带节奏····”
铃声响起,第一回合开始。
维克托把老杰克的话抛到脑后,直接冲向亚历山大。
他的动作迅猛得不像一个重量级选手,更像中量级的斗士。
擂台地板在他的脚下发出沉闷的震动,汗水从绷带边缘飞溅而出。
解说员惊呼,“胖虎维克托没有试探!竟然开场就发动猛攻!这完全违背了他一贯的稳健风格!”
观众席爆发出海浪般的惊呼。
前排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差点把啤酒洒在旁边人的裤子上,但他顾不上道歉,眼睛死死盯着拳台。
没人想到这个以试探后猛烈进攻著称的芝加哥打字机会如此激进,尤其面对的是以灵活著称的亚历山大。
亚历山大那双杏仁般的眼睛闪过一丝诧异,但他迅速后撤,同时刺出左拳。
动作流畅得像一条真正的蛇,拳头划破空气发出‘嗖’的声响。
维克托感到一阵风擦过脸颊,他能闻到亚历山大拳套上的皮革味。
他继续前压,巨大的身躯像一堵移动的墙。
185公分的身高在这种近距离缠斗中反而成了优势——他能更好地蜷缩身体,用宽阔的肩膀和厚实的臂膀护住头部和腰肋要害。
“保持距离!”
亚历山大的教练在场边大喊,声音几乎盖过了观众的喧嚣。
那是个精瘦的白发老头,脖子上挂着一条金色十字架,此刻正愤怒地挥舞着白毛巾。
亚历山大灵活地绕着维克托移动,每一次维克托试图拉近距离,他就像水一样从指缝间溜走。
刺拳精准地点在维克托的胸腹、肩膀和手臂上,虽然力量不大,但每一击都清脆响亮,在计分板上累积着优势。
第一回合结束的铃声响起时,维克托的面部已经泛红,而亚历山大的呼吸只是略微加快。
虽然双方都没有造成决定性击打,但亚历山大的刺拳明显更精准,裁判毫无疑问地将这一回合判给了他。
维克托回到角落,塑料凳在他身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老杰克一把扯下他的护齿,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几乎贴到维克托的鼻子上。
“你他妈在干什么?”
老杰克怒吼,唾沫星子飞溅在维克托脸上,“我说了控制距离!他的臂展和你差不多!你他妈是聋了还是脑子被伏特加泡发了霉?”
维克托大口喘气,胸膛剧烈起伏,像一台过载的蒸汽机。
伊森从旁边浇下一瓶冰水,水流过他的短发,沿着宽阔的胸膛和腹肌沟壑淌下,在帆布地板上积成一个小水洼。
“我能感觉到他,杰克。”
维克托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砂纸摩擦,“他呼吸比我还重。第三回合他就会慢下来。”
老杰克一把抓住维克托的下巴,强迫他看向计分板。
“看看那该死的数字!他点数领先!你是在拿胜负开玩笑!他只需要跳着跑,你就别想打中他!”
维克托挣脱老杰克的手,目光越过教练的肩膀,锁定在对面角落的亚历山大身上。
希腊人正悠闲地靠在围绳上,教练给他按摩着肩膀,嘴角挂着自信的微笑。
但维克托注意到他的胸口起伏幅度比三十秒前更明显了。
“相信你自己,他们都是没有妈祖保护的,按你的来,不能让他轻松。"
伊森低声说,重新咬住护齿,“如果按他的来,在你KO他之前,他会像对付其他人那样,用刺拳和移动把你磨到死。”
第二回合铃声响起,维克托再次像出膛炮弹般冲了出去。
这一次亚历山大早有准备,他的刺拳像毒蛇的信子一样不断刺向维克托。
一记右直拳精准地击中了维克托的胸肌,发出‘砰’的闷响,解说员倒吸一口冷气。
“这一拳足以让普通人倒地!”
解说惊呼,“但维克托只是晃了晃!芝加哥打字机是钢铁铸就的!”
维克托确实只是微微一顿,就像撞上了一根树枝而不是拳头。
他继续前进,双臂像液压机一样不断向前推进。
亚历山大的眉头第一次皱了起来,他迅速后撤,但维克托的右摆拳已经擦过他的耳廓,带起一阵风。
“你这个曾曾曾祖父发明了数学的懦夫!”
维克托在又一次被刺拳逼退后怒吼,声音在体育馆内回荡,“有种和我对攻!你只会像老鼠一样逃跑吗?”
亚历山大嘴角扬起一丝冷笑,但眼神变得锐利。
他改变节奏,突然一个滑步上前,左右组合拳如雨点般落在维克托的防御上。
其中一记上勾拳穿透了维克托的防守,击中了他的额头。
观众集体站了起来。
这一拳足以KO大部分重量级选手——上一场维克托就是这么KO别人的。
但维克托只是头向后仰了仰,脚步退了一步,扭了扭粗壮的脖子,然后像头被激怒的公牛般重新站稳。
他的眼睛亮得吓人,嘴角甚至扯出一丝笑容。
“就这点力气?”
他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你妈妈昨天在我身上都比这有劲儿!”
亚历山大眼中的自信第一次动摇了——他没有愤怒。
他迅速恢复防守姿态,但呼吸声已经变得粗重,双手缝隙之中脚步移动灵活,没有被击中一次!
第二回合结束时,维克托的胸前和腹部已经红了一片,像被烙铁烫过,但亚历山大的T恤也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
“他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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