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三系同修的我强大可怕 第284章

作者:阦皇

对此,萧氏对丈夫的理解深至骨髓。

“髑下,今晚早点休息吧。”

萧氏将参茶轻轻放置于桌案之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说道:

“郭良娣的孕肚已至八月之期,你不妨前去探望一番,愿她能为陛下诞下一位皇子。”

炎王紧握着妻子那白皙柔荑,轻笑道:

“朕倒是希望你能再为朕添几个皇嗣。”

萧氏脸颊微红,依偎在丈夫身旁,轻声道:

“臣妾心中确实有所思,然而身为祖母,臣妾恐怕已无生育之能,不如臣妾为陛下挑选几位年轻貌美的妃子,以助陛下广增子嗣。”

炎王轻声叹息,语气中带着几分坚决:

“朕志在宏图伟业,不愿沉湎于女色之中,更不愿后人以荒淫无耻之词加诸朕身,先帝一生尊崇母后,方得以奠定大奉江山之基。

朕已有两位皇子,一女,郭良娣亦怀胎八月,且膝下已有众多孙辈,此已足矣,朕无需再增嫔妃。”

萧氏内心涌动着难以言表的喜悦,二十余年的婚姻,两人感情深厚,恩爱无间,所生之子嗣——一对儿子和一位女儿,均为她亲育。

昔日,有太子的心腹在皇帝面前诬陷其夫荒唐,然而皇帝仅以一句话便回击:我儿若是荒唐,怎会仅育有两子一女,且全为正室所出?使得诬告之人无言以对。

然而,萧氏心中不免有些忧虑,须知丈夫身为皇帝,若子嗣稀少,恐动摇国基,她亦难逃其责。

“作为一国之尊,陛下子嗣应颇为繁盛,岂能仅限于两子一女?相较之下,房陵王便有十子四女之多。

陛下子嗣稀薄,臣妾实在是有过。”

房陵王,即昔日的太子,提及他的名字,炎王心中便泛起一丝不悦,遂轻描淡写地说:

“房陵王沉迷于女色……沉溺于情欲之中,昔日身为太子时,他行为放荡,不受约束,如此之人,难以支撑起大奉王朝的基业。”

萧氏对太子的境遇并不甚在意,此事与她无涉。

她心系的是自己的两个儿子,今日前来与夫君相见,不仅劝其纳妃,亦欲与他商讨有关立储东宫的大事。

在两个儿子中,有一个注定将成为太子,她心中所愿,自然是立长子为继承人,然而,昭儿因肥胖多病,似乎不具长寿之相。

次子儿英武出众,颇似其父,立他为太子也许是个明智之选,无论如何,她都会全力支持自己的任何一个儿子。

更重要的是,她目睹丈夫日夜操劳于国事,昭儿的身体状况,他能承受如此重负吗?

“陛下,关于立东宫,您有何高见?”

炎王深知妻子的所思所想,实则,对于此事,他内心亦颇感踌躇。

作为一国之君,昭儿虽无龙武之姿,仪态亦不甚佳,加之体弱,难以胜任繁重的国事,这无疑让炎王深感忧虑。

纵使他本人为次子出身,却并不意味他对嫡长子有所轻视,他极其重视嫡长子,若长子容貌更加出众,体魄更为强健,他断然不会考虑次子。

再者,长子的人品相较次子更为优良,尽管次子容貌英俊,英气逼人,但其品行不佳之事,炎王亦有所耳闻。

炎王轻叹一声,道:

“`「此事暂且搁置一旁,待朕明年定立新年号之际,一并考虑东宫之事。”

时值八月之末,尚余四个月的光景,自可从容不迫地审慎考量。

此刻,一名宦官于门扉处恭报,“陛下,章仇先生已至。”

炎王点头:

“让他进来!”

萧氏起身,面带微笑道:

“陛下欲召见章仇,臣妾便先行告退。”

“那就稍后休息吧。”

萧氏离去之后,不久,宦官引领一位年逾四十的男子急步踏入内书房,该男子身着深色玄袍,头戴道士冠帽,面容清白,长须飘洒,神采奕奕,宛若仙人一般。

“陛下此行,恐难返。”

言辞激怒了元景帝,遂将其拘禁,直至元景帝临终之际,方下令将他释放。

章仇太翼同样深得炎王的信任,今日炎王之所以急切等待他的到来,便是为了寻求他对一件重要事务的意见。

章仇太翼疾步踏入大殿,俯身行礼,“臣章仇太翼,拜见吾皇陛下!”

“先生请坐吧!”

“臣已为陛下卜得卦象,正如陛下所预感,确实应当迁都羊城。”

“究竟有何根据?”

“实则道理颇为明了,陛下贵为木命,雍州却恰是克木之地,不宜久居。

古语有云,“羊城修缮,晋室重光,陛下昔日乃晋王之尊”,此谶语显然是为陛下而设,岂能置若罔闻?”

炎王深表赞同,认为此言甚是中肯,颇具分量。

随后,他又接连仦裞羣八五二发问。一零四二七八

章仇太翼随即取出一纸文牒,呈交于元景帝之手,随后便礼貌地告退。

炎王随意翻阅着案上的文牒,随即将其随手搁置在桌上,实际上,他对这份文牒并无太多关注。

无论是占卜还是谶语(李得赵),对他而言,这些都只是掩饰的手段,他迁都的背后,实则有更深远的意图。

炎王负手而行,步至窗前,眺望那漆黑一片的夜幕,心中思绪纷飞……正如先皇临终前对他所嘱,大奉终将亡于其手。

关陇贵族势力庞大,不可能一蹴而就将其剔除,必须逐步削弱,循序渐进,从根本上解决,迁都羊城,令关陇贵族失去根基,这一策略势在必行,不容迟缓。

如今平定镇南王之乱,便是他寻找的绝佳借口。

明日的廷议将聚焦于对镇南王的处理事宜,而关于迁都的议题,不妨稍后予以讨论。

炎王心知迁都羊城之举必会遭遇激烈抵制,尤其是关陇贵族阶层,此举措关乎他们切身利益,自是不言而喻,他们会如何反对,显而易见。

然而,他仍旧决定提出此事,姑且作为一次初步的试探。

光影洒落在炎王棱角分明的长脸上,他那双眸子中透出了坚定不移与热切的期盼,就在这一瞬间,炎王毅然决然地定下了迁都的决心羽。

随着八月末章的悄然降临,秋天的气息愈发浓郁。

灞桥周边的红叶已染尽秋色,与深碧的松针及渐黄的老梧桐叶交织,将官道两旁勾勒出一幅五彩斑斓的秋日画卷。

于京城八景之中,灞桥因风雪交加而闻名遐迩,然而浓郁的秋意亦同样令人陶醉,更添几分离愁别绪。

午后,秋雾已然消散无踪,空气中弥漫着几分深秋的寒意。

天空渐显蒙蒙细雨,雨滴轻柔地洒落脸颊,凉意顺着肌肤渗透至骨髓,使得周身开始感受到一丝丝的寒冷…….

第252章 赤发灵官,威名赫赫的单家兄弟

官道上,两名骑手缓缓前行,身影映衬着两旁如诗如画的景色,然而,他们似乎并未将美景尽收眼底。

这两位正是上官清与杨砚,他们已脱去军装,换上了朴素的布袍,若非腰间所携的兵器,几乎与寻常游客无异。

镇南王虽已归降,然而后续的善后事宜尚待处理,上官素遂滞留太原府以料理这些事务,而上官清则已无事可忙,他与杨砚先行返回京城。

“杨砚,确定?”

杨砚心念已决,选择归家,而上官清亦未过多劝阻。

毕竟,杨砚的军籍尚未正式上报兵部,他此番退出军营,尚不构成逃兵之嫌,然而,上官清仍旧期盼他能继续留在军中.

“上官清,你无需再劝我,我的决定已定。”

杨砚的决心坚定无比,他心急如焚,迫切地想要返回家中继续修炼武艺。

回想在战场上,他险些命丧王拔之手,然而,王拔在与上官清的对决中,仅一招便被刺杀,这鲜明地对比出了他与上官清之间的巨大差距,令杨砚深感自责与挫败。

尽管他能向上官清请教武功,然而他那高傲的心性,断然不愿向他示弱,立志要凭借自身的勤学苦练来精进武技。

他们已至岔路口,杨砚对上官清一揖手,“上官清,我便此告辞,未来两三年间,我自是不会轻易现身。

若有要事,不妨至舍下相访。”

上官清轻轻颔首,对杨砚与郑重郑重一礼,言道:

“贤弟,自重身体,他日定当再聚!”

“上官清,后会有期!”

杨砚挥动长鞭,催促战马急速前行,转瞬间,他的身形在蒙蒙细雨中渐行渐远。

上官清不禁轻叹一声,心想杨砚的武艺确实不凡,然而实战经验尚显不足,他本应投身军旅,多加历练,方能走上一条正途。

然而,杨砚似乎并未听取他的忠告。

“这位兄弟,此地带可否找到个躲雨的地方?”

旁边的人向他询问。

上官清转首望去,只见一位年约四十的中年男子正面带微笑地向他询问。

从其装扮来看,此人似为一名管家;而他那独特的口音,亦非京城人士,倒更像是来自河东地区的乡音。

在517其后方不远处,停放着一辆装饰华美的马车,两侧伴以七八位骑乘护卫。

马车之内,似乎隐约可见一位女子身影,这一众贵胄,或许正是为赏红叶而出行的大户人家眷属,沿途所见,此类景象亦颇为常见。

上官清歉意地说道:

“对于这一片区域,我颇为陌生,实在无从得知。”

“无妨,我们不妨往前方再探询一番,小哥,多谢你的好意。”

中年男子向他一拱手,马车缓缓启动。

就在此刻,上官清意外地瞥见车帘轻轻掀开一缝隙,一双璀璨夺目的大眼睛显露出来,那眼神中闪烁着犹如宝石一般的熠熠生辉。

雨势愈发猛烈,杨示庆加紧了驾驭马匹的速度。

行进约莫两里路后,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座酒棚,它以竹木为构架,覆以油亮的瓦片,显得宽敞而壮观,足以容纳百余人。

酒棚之下,摆放着二十余张坐榻,上面坐满了避雨的游客,此外,还有一个侧棚,专供安置马匹之用。

方才前来寻路的一行人,在两位伙计的引导下步入酒棚,上官清眼见酒棚之下已基本座无虚席,正欲转身离去,却见酒棚下的伙计热情地向他挥手。

“公子,尚余两席空位,不妨进来喝一碗热汤,稍作歇息,再行离去。”

上官清稍作迟疑,一名伙计立刻上前,牵出他的坐骑,面带笑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