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三系同修的我强大可怕 第293章

作者:阦皇

在开皇九年灭陈之战中,他与韩擒虎一同进攻南朝都城建康。

在攻入皇宫的关键时刻,贺若弼稍逊一筹,未能率先擒获陈后主,却被韩擒虎抢得先机,此事令贺若弼怒火中烧,多次欲拔剑与韩擒虎一决高下,争夺头功。

对区区战功他亦不肯遗漏,至于杀子之恨,上官清离京北行,贺若弼心中那份深沉的杀子之仇,已在岁月里沉淀了一个多月。

今番上官清重返京师,贺若弼胸中的怒火终于如火山般喷薄而出,再也无法遏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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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若弼挥舞着手中的八十斤重巨刀,眼前木桩似乎幻化成了上官清的形象,眼中燃烧着滔天恨意,他一声怒吼,高举大刀,横劈而下。

“喀嚓”一声巨响,木桩应声裂为两半。

贺若弼将巨刀猛然刺入地面,得意之色溢于言表,他心中似乎浮现出上官清被自己一刀斩为两段的画面,狂笑不止。

一位体态丰腴的丫鬟急步上前,手托木盘,盘中盛着一碗浓郁的酪浆,她将酪浆碗高高举至贺若弼面前。

贺若弼拿起酪浆,大口咕嘟咕嘟地一饮而尽。

丫鬟轻声低唤道:

“老爷!”

贺若弼这才察觉到长子贺若胜正站在自己身后,于是收回了手,面露不快地询问:

“何事?”

贺若胜目睹了不该目睹的情景,面露尴尬之色,随即躬身说道:

“父亲大人,平乡侯已经莅临,现正于外书房中静候。”

“我知道了!”

贺若弼从盘中取过一条毛巾,轻轻擦拭额头上的汗水,随即递给了身旁的丫鬟,转身,他径直走向了外书房。

贺若胜紧随其后,脚步匆匆,紧跟在父亲身后,开口说道:

“父亲,不如明日就由孩儿来主持大局如何?”

“你?”

贺若弼瞥了儿子一眼,冷哼一声说:

“你的武艺连普通边将都不如,竟敢与上官清较量,这不是找死吗?”

“但父亲年事已高,若不幸……”

“够了!”

贺若弼不满地打断了儿子的言辞,“此刻休得言此无谓之谈!”

暂且停顿,他语气冷漠地说:

“一旦我离世,你便将自动接任我的爵位,何须多虑?”

贺若胜再不敢发出声息,眼见年迈的父亲,身为显赫的宋国公,竟需与一位年轻将领决一死战,他心中不禁感到羞愧难当。

贺若弼轻轻推开书房之门,步入其中,只见一名中年男子正悠然品味着茶香,贺若弼素来不喜茶饮,即便家中藏有上等的蒙顶佳茗,也多用于款待宾客。

中年男子一见贺若弼步入室内,便迅速起身,面带微笑,向他行了一礼:

“贺若兄此番前来,气定神闲,看来信心满满啊!”

年逾半百的中年男子独孤整,乃北周赫赫有名的独孤信的第七子。

今岁五十,官至幽州刺史。

因镇南王起兵谋反,他便携家避祸返回京城,正是他向元景帝举报,揭露了幽州总管窦抗与镇南王暗中勾结的嫌疑。

独孤家族堪称关陇地区的顶级门阀,其地位之尊崇,不仅缘于独孤信在北周时期的支柱作用,亦因炎王的皇后独孤伽罗乃独孤信之女,使得独孤家族在大奉初期初尤为显赫六.

第259章 私下了结的争端,隐秘恩怨

独孤信的八子及众多孙辈,要不位居朝堂显要,要不执掌军中要职,对军权掌控颇深。

独孤家族与贺若家族素来交好,两家之间不仅有着深厚的世交情谊,更结为姻亲,贺若家族不幸离世之次子贺若锦,便与独孤家族的佳人结为连理。

贺若弼点头,“七郎,坐。”.

宾主落座,独孤整随即从随身携带的包裹中取出一件物品,轻轻搁于桌面,微笑着说道:

“此物,是赠予你的。”

贺若弼眼中一亮。

桌上摆放的,是一件看似平凡无奇的黑色披风,布料皱巴巴的,宛如历经百年沧桑,让人提不起再看第二眼的兴趣。

贺若弼深知,独孤府内藏有一件无价之宝——一袭源自西域康国的比甲,其坚不可摧,刀箭难入。

此物的来历成谜,其材质亦无人可解。

贺若弼自然明白这并非赠予,实则借予。

即便如此,他仍能深切感受到独孤家族对他的关怀与爱护,内心涌动着一股难以言表的感动。

他轻抚着那件黑沉沉的比甲,眼眶微红,泪光闪烁。

“我兄长叮嘱,贺若兄明日若非必要,切莫轻举战端,若战事不可避免,务必要手刃上官清。”

“自当如此,有了这身防护装备,锦儿便可安心无忧。”

独孤整身“五三零”为明日这场生死较量中的仲裁者,亦是双方搏斗的见证人。

纵使他衷心期盼贺若弼能够胜出,然而目睹贺若弼对那件防护装备的过度依赖,他的内心不禁沉甸甸的凉意。

若贺若弼坚信那件装备足以抵挡上官清的重拳,那么他必然命悬一线,死期将至。

独孤整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开口询问:

“贺若兄,熟知敌情是取胜的关键,那么,上官清的骏马速度如何?他所持的长矛分量几何?他的槊法师技艺源自何人?

他的双臂力量又有几许?这些情况,贺若兄可曾有所了解?”

贺若弼惊愕,一无所知。

贺若弼与上官清之间的约斗,源自康国族古老的习俗,实则草原上的诸多民族亦存此风。

诸如炎国勇士乌图与薛乞罗的较量,亦同为此类公平决斗,双方各展其能,生死则全凭天命。

然而,康国族入主大奉逾百年,此类习俗已日渐稀少。

即便偶有发生,亦与草原的战事方式大相径庭。

草原上的战事,往往选择一处开阔的草地作为战场,战死者则采用天葬,而幸存者则各自散去,无牵无挂。

随着时间的推移,康国人的约斗在百年演变中融入了更多汉文化的元素,其中,最显著的变化是引入了生死状这一环节。

决斗双方必须先行签署一份生死状,同时,还需找来一位见证人。

三方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共同签署生死状,声明决斗乃双方自愿,且公平进行,无论结果如何,都与对方无关,此举主要是为了迎合官府的规制。

尽管如此,此类决斗颇为罕见,一旦上演,便会吸引众多观者聚集。

尤其当京城知名人物贺若弼与上官素之孙的这场较量经过一日一夜的传播后,已成为众目所瞩的焦点。

晨曦尚未完全照亮天际,崇仁坊的坊门缓缓开启,数百人便如同潮水般从邻近的坊区涌来,争先恐后地涌入坊门,纷纷朝着左卫校场疾走而去,那里便是今日决战之地。

莫言君行先,尚有行更早者。

待得这批先行者抵达校场,千余人已汇聚一堂,其中不乏崇仁坊的居民与昨晚便坚守在此的热心之士,他们早已抢占了最优越的观景之位。

左卫军校场,作为左卫训练骑兵的场所,占地面积约四十亩,是一片辽阔的草地,环绕四周的是一道不足一人高的简朴围墙。

实际上,这里早已成为了崇仁坊居民晚间纳凉的理想之地,同时也是孩童嬉戏的乐园。

上官清选择在左卫校场进行决斗,此地的选择背后,源于他在此地潜心苦练骑射两年之久,对这片土地上的每一株草、每一棵树都了如指掌。

晨曦渐露,人流如织,崇仁坊的校场周边渐渐变成了人潮涌动的海洋。

草地上、墙头边,随处可见挤满观战民众的身影,甚至四周的大树上也座无虚席,人声鼎沸。

既然决斗之地设在左卫校场,维持秩序的重任便理所当然地落在了左卫的肩上,左卫大将军史祥亲自统率一千多士兵,于校场中勤勉地执行着维持秩序的任务。

他们早在昨晚便已用石灰划定了清晰的白线,以确保民众的安全,严禁任何人越界,众多士兵沿着白线来回巡视,确保秩序井然。

除左卫之外,京兆府衙与大兴县衙亦动员了数百名衙役,他们负责维护外围秩序与安全。

令人始料未及的是,京城中的好事者竟如此众多,一场原本简单的决斗竟引发了全城的热情,吸引了上万名民众前来围观。

众所周知,贺若弼复仇的动机是为了报子仇,然而,上官清与贺若三虎之间的具体恩怨纠葛,却众说纷纭。

关于上官清二人的决战,城内流传着各种版本的说法,其中,较为可信的是由利人市传出的夺马事件。

众多目击者证实,贺若锦曾夺取上官清一百多匹战马,而上官清随即赶到贺若府,将贺若锦重创,此情此景,亦有数千人亲眼所见。

然而,最广为流传的说法却是贺若锦夺取了上官清的未婚妻,未婚妻因此蒙受羞辱而自尽,上官清从边疆归来寻求报复。

尽管缺乏任何确凿的证据,人们却更倾向于相信这一版本的故事。

毗邻左卫校场之处,便是闻喜县公裴矩的府第。

裴矩,当时担任吏部侍郎,一大早便已前往朝廷,得益于“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便利,裴府的东院便能够直接俯瞰校场内的情景。

裴府东院与校场最近的地点,是裴氏的族学。

在这里,数十名裴家子弟齐聚京城,勤学苦读,族学中设有博识楼,作为藏书之所,楼高三层,登至顶层,便能将校场内的景象尽收眼底。

然而,裴家的晚辈们却无缘亲临这盛大的场面,学监裴知清手持一把铁铸的戒尺,目光如炬,严阵以待,监视着每一位学子。

他要求学生们专心致志于读书,严禁他们参与任何喧嚣的杂事。

裴老学究似乎颇有些偏私,严令门下弟子不得懈怠学业,却对裴家女眷开恩,允许她们登楼观战,这让裴家的子弟们心中颇为不平。

纵然心中不服,众人却无人敢于违抗,在博识楼三层的窗前,已聚集了五六名裴家女眷,她们正热议着今日的生死之战。

“据秦管家所述,贺若锦夺走了上官清自幼至大的青梅竹马,而那位女子不堪重负,最终选择了以生命终结自己的痛苦,此事激起了上官清从凌安郡归来的复仇之火。”

此言出自裴矩之长子裴文靖的爱女裴幽之口,她乃裴家姐妹中年龄最为长幼,今年已满十六岁,且已与太原王氏结下婚约。

她性格开朗,信息灵通,因而吸引了其他少女的浓厚兴趣,她们全神贯注地聆听她详述今日贺杨决斗的来龙去脉。

“那后来呢?”

那名眼眸清澈的少女轻声问道,她那双动人的眼中流露着深深的同情。

这位名叫裴敏秋的少女,眼眸明亮,人们亲切地唤她敏娘。

她起初的名字是“悯秋”,然而,祖父觉得这个名字过于哀伤,于是将“悯秋”更改为“敏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