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诡异:权色兼收,红茶案开局 第131章

作者:无敌龙神功

  费鸡师滋溜一口小酒,嘀咕:

  “一群酒囊饭袋……还不如老头子我养的鸡有用……”

  李廷安不再理那帮糊涂蛋,大步走进县衙:

  “甘棠县令,本侯巡察刑狱,今日就在你这甘棠县,开堂审案。”

  “升堂。”

  “威……武……”

  临时凑来的衙役们,水火棍点地,声音有些虚,但架势摆足了。

  堂外围满了百姓,挤得水泄不通,连墙头上都趴着人。

  李廷安坐在主审位,换了绯色官袍,金鱼袋悬腰,俊秀的脸上满是威严。

  甘棠县令战战兢兢,坐在一旁陪审,屁股只敢沾半边椅子。

  “带人犯。”

  苏县尉、刘十七、刘十八、刘十九被押上堂。

  四人戴着枷锁镣铐,跪成一排。“二八三”

  苏县尉面如死灰;刘十七咬牙切齿;刘十八低头哭泣;刘十九歪着头,嘴里嘶嘶作响。

  李廷安一拍惊堂木:

  “苏县尉。”

  “犯、犯官在……”

  “你身为朝廷命官,甘棠县尉,勾结匪类刘氏兄弟,两年间谋害过往商旅三十七人,分赃七成,认不认罪?”

  苏县尉瘫跪在地,声音嘶哑:

  “认……认罪……”

  “刘十七。”

  “在。”刘十七梗着脖子。

  “你主谋杀人,劫掠财物,残害三十七人,其中包括折冲府于都尉、清河崔氏崔无忌县丞,两位朝廷命官,认不认罪?。”

  刘十七咬牙:“认,那些肥羊,杀了活该。”

  “放肆。”李廷安厉喝:“人命在你眼里,就是肥羊?”

  “本来就是。”刘十七狞笑:“他们有钱,我穷,他们就该死。”

  堂外百姓哗然:

  “畜生。”

  “该千刀万剐。”

  李廷安不再理他,看向刘十八:

  “刘十八,你纵容兄长,协助作案,虽未亲手杀人,但罪责难逃,认不认罪?”

  刘十八痛哭流涕:

  “认……我认……我没用……我不敢拦着大哥……我有罪……”

  最后,李廷安看向刘十九:

  “刘十九,你协助杀人,用蛇毁尸,虽神智不清,但罪孽深重,本侯问你,可知杀人有罪?”

  刘十九歪着头,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嘴唇:

  “蛇……吃……嘶嘶……我吃……好吃……”

  堂外百姓毛骨悚然。

  李廷安不再多问,拿起案卷,朗声宣读:

  “案犯苏县尉,身为朝廷命官,勾结匪类,残害百姓三十七人,按《唐律·贼盗律》:官吏通匪害命十人以上,凌迟处死,家产抄没,三族流放。”

  “案犯刘十七,主谋杀人,残害三十七人,按《唐律·杀人律》:害命三人以上,凌迟处死。”

  “案犯刘十八,纵容从犯,按《唐律·从犯律》:斩立决。”

  “案犯刘十九,协助杀人,虽神智有缺,但罪孽深重,按《唐律》:斩立决。”

  “涉案衙役二十三人,助纣为虐,各杖一百,流放岭南,遇赦不赦。”

  李廷安惊堂木再拍,声震大堂:

  “案犯供认不讳,证据确凿。本官宣判:苏县尉、刘十七,凌迟处死;刘十八、刘十九,斩立决;衙役二十三人,杖一百,流放岭南;”

  “所有赃物充公,赔偿被害人家属。判决文书,即刻上报刑部,呈陛下勾决。”

  堂外百姓爆发出震天欢呼:

  “青天大老爷。”

  “判得好。”

  “恶有恶报。”

  许多被害人家属跪地痛哭:

  “儿子啊……你听见了吗……恶人伏法了……”

  “夫君……你在天之灵可以安息了……”

  “谢谢青天老爷,谢谢侯爷。”

  李廷安看向县令:“此案证据确凿,本侯已审结。你只需做两件事。”

  “第一,将四名罪犯严加看管,等候刑部批文,秋后问斩。”

  “第二,贴出告示,公告此案详情,让百姓知晓真相,告慰亡灵。”

  “下官遵命。”

  甘棠县令瘫在椅子上,面无人色。

  他知道,自己完了。

  辖内出这么大的案子,死了两个朝廷命官,他这县令别说乌纱帽,脑袋能不能保住都是问题。

  李廷安摆摆手,让衙役将犯人带下去:

  “甘棠县令。”

  “下、下官在……”

  “你身为县令,渎职失察,酿成如此大案。本侯会上奏朝廷,罢你官职,追查渎职之罪。你有异议吗?”

  甘棠县令哭丧着脸:

  “下官……无异议……”

  李廷安又扫向县丞等人:

  “尔等虽非主官,但玩忽职守,各罚俸半年,以观后效。若再懈怠,严惩不贷。”

  “谢大人开恩……”众人躬身谢恩。

  甘棠县令小心翼翼道:“大人,下官……下官带您去驿馆歇息?”

  “不急。先去牢狱看看。”李廷安估计这帮糊涂蛋,肯定判了不少冤案错案。

  甘棠县令脸色一变:

  “大、大人……牢、牢狱污秽,恐污了大人眼……”

  “怎么?”李廷安挑眉:“牢狱里有见不得人的东西?”

  “没、没有。”甘棠县令连忙摆手:“下官这就带路。”

  甘棠县牢狱在县衙西侧,是个独立院落。

  青砖高墙,铁门厚重,门口两个狱卒正靠着墙打瞌睡。

  见县令带人来,慌忙站直:

  “参见大人。”

  甘棠县令摆摆手:“打开牢门,侯爷要巡查。”

  “侯、侯爷?”狱卒一愣,看到李廷安腰间的金鱼袋,吓得赶紧开门。

  牢门一开,一股恶臭扑鼻而来。

  霉味、汗味、屎尿味混在一起,熏得人头晕。

  裴喜君捂住鼻子,小脸发白。

  费鸡师却耸了耸鼻子:

  “嘿,这味儿……老头子我熟。霉味重,湿气大,这牢里怕是关了不少人。”

  李廷安面不改色,走进牢狱。

  牢房分左右两排,每排七八间,木栅栏做门,里面关着二十多个犯人。

  有的蜷在草堆里睡觉,有的靠着墙发呆,有的在抓虱子。

  见有人进来,犯人们纷纷抬头,眼神麻木。

  李廷安缓步走着,目光扫过每间牢房。

  走到最里面一间时,他停下了。

  这间牢房里关着两个人。

  一个是个四十多岁的汉子,衣衫褴褛。

  但身材魁梧,手上脚上都有厚茧,一看就是常年干力气活的。

  他靠墙坐着,闭着眼,脸上有伤,但神情平静。

  另一个是个少年,十七八岁,瘦得皮包骨,蜷在角落,瑟瑟发抖。

  李廷安盯着那汉子看了几息,突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