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诡异:权色兼收,红茶案开局 第133章

作者:无敌龙神功

  围观百姓沸腾了:

  “我的天,真是冤案。”

  “王铁柱差点就死了。”

  “这县令……糊涂官啊。”

  “侯爷英明,侯爷青天。”.

第101章:青天大老爷,民妇冤枉啊!李廷安审冤案!(求订阅!)

  裴喜君看着感恩的百姓,再看向李廷安,眼中满是崇拜的星光。

  师傅就问了几个问题,看了几眼卷宗,就发现这么大冤案……

  真是太厉害了.

  她双眼小星星直冒。

  费鸡师呲溜一口酒,嘿嘿笑:

  “侯爷这眼力,绝了。老头子我行医几十年,都没看出那卷宗有问题。”

  “回县衙。”

  李廷安知道,那个糊涂县令,肯定还判了许多冤案。

  自己既然来了,那就好好的彻查一下。

  他没去驿站,一行人回到县衙,直接进了县衙书房:

  “甘棠县令。”

  “下官在……”

  “将你审理的案件案卷,全部搬来。”

  甘棠县令一愣:“全部?”

  “全部。”

  “是、是,下官这就去搬。”

  甘棠县令不敢再多问,连忙让人搬。

  不多时,十几个大木箱,被衙役们吭哧吭哧抬进来,堆了半间屋子。

  裴喜君眼睛却亮晶晶的:“师傅,这么多呀。”

  “嗯。”李廷安笑道:

  “喜君,帮我整理。按时间顺序排。”

  “是,师傅!”裴喜君干劲十足,立刻蹲到箱子前,开始翻找。

  她今日穿着鹅黄襦裙,梳着双丫髻,蹲下时裙摆散开像朵小花。

  费鸡师坐在门口,打着哈欠,手里还拎着半只烧鸡:

  “侯爷,这得看到什么时候?不如先吃饭……老头子我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你嘴里消停过吗。”李廷安瞥他一眼,翻开第一本卷宗。

  “得,您06是大爷。”费鸡师翻个白眼,一屁股坐在门槛上,撕着鸡肉嘟囔:

  “这些陈年旧案有什么好看的?冤不冤的,不都结案了……”

  “就是因为结了,才要看。结了,不代表对了。”

  李廷安翻卷宗的速度极快,几乎是一目十行。

  有些卷宗只看几眼就放下,有些则仔细看很久。

  裴喜君坐在旁边,把卷宗一本本递过去,看着他专注的样子,心里甜滋滋的。

  师傅认真的时候……真好看。

  小姑娘脸一红,赶紧低头。

  费鸡师已经啃完烧鸡,靠在门框上打起了呼噜。

  甘棠县令在外面站得腿酸,却不得不强打精神。

  一个时辰后。

  李廷安合上一本卷宗,抬起头,脸色阴沉,看向门口的甘棠县令:

  “甘棠县令。”

  甘棠县令一个激灵:“大、大人……”

  李廷安冷哼一声:“进来,和本官说说,这个‘张寡妇通奸杀夫案’,怎么回事?”

  “是,大人。”

  甘棠县令连忙上前,接过卷宗,只扫了一眼,就松了口气:

  “回大人,这是去年十月的案子。”

  “张李氏与村中光棍王二通奸,被其夫发现,张李氏将丈夫毒杀。人证物证俱全,张李氏已认罪画押,秋后问斩……”

  “认罪?”李廷安忽然笑了,却笑得甘棠县令后背发凉。

  “你审过?”

  “下官……下官审过……”

  “怎么审的?”

  “就、按常规审的……”

  甘棠县令咽了口唾沫。

  李廷安抓起那本卷宗,猛地摔在他脸上。

  “常规?”

  纸页哗啦散开,甘棠县令被砸得眼冒金星,只听那个年轻侍郎的声音冰寒彻骨:

  “张李氏一个弱女子,被你们用夹棍夹了三次,手指夹断两根,才‘认罪’,这叫常规?”

  甘棠县令腿一软,扑通跪地:

  “下官……下官也是依法审讯……”

  “依法?”李廷安怒极反笑:

  “《唐律·断狱》第十七条,妇人、老者、幼童不得用重刑。你夹她手指,是依的哪门子法?”

  他起身,冷冷扫了甘棠县令一眼:

  “传张李氏,本侯要重审。”

  “现、现在?”甘棠县令抬头,脸色发白。

  “现在。”李廷安直接朝大堂走去。

  整个衙门立即都动了起来。

  百姓闻讯,围在衙门外,探头探脑。

  “听说刑部侍郎,又要重审张寡妇的案子?”

  “张李氏不是认罪了吗?”

  “谁知道呢……这位李大人,刚才还帮王铁柱翻案了呢……”

  李廷安来到大堂,端坐主位,绯袍金袋,面如寒玉。

  裴喜君站在他身侧,满脸都是兴奋。

  费鸡师蹲在角落,眯着眼睛打量堂下。

  张李氏被两个衙役拖上来。

  她三十出头,却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脸上死气沉沉。

  双手裹着脏布,血迹从布里渗出来,干成黑褐色。

  衙役推搡呼喝着:“跪、跪下。”

  张李氏麻木地跪下,头低着,眼神空洞,像具行尸走肉。

  李廷安看着她那双裹着布的手,声音放缓:

  “张李氏,本官刑部侍郎李廷安,重审你的案子。你如实说,你丈夫怎么死的?”

  张李氏缓缓抬头,看了李廷安一眼。

  那眼神,像是枯井。

  然后她又低下头,声音干涩:

  “民妇……毒杀的。”

  “用什么毒?”

  “砒霜。”

  “哪儿来的?”

  “王二给的。”

  “王二为什么给你砒霜?”

  “我想毒死丈夫,让他去买的。”

  一字一句,就像背书一样,机械的回答着。

  甘棠县令站在旁边,松了口气,还好,这寡妇没翻供。

  李廷安却拿起卷宗里的“物证”,一个黄纸包,里面还有些白色粉末残留。

  他仔细看了看,又凑到鼻尖闻了闻,忽然问道:

  “张李氏,你丈夫死前,可曾呕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