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敌龙神功
身后,万民伞廊,久久未散。
雨中,甘棠县的城墙,渐渐模糊。
但此刻,李廷安心头是暖的。
为官一任,造福一方,既然当官了,就多为百姓做点实事吧。
裴喜君频频回头,直到再也看不见那些身影,才抹着眼泪转回来:
“师傅……我们接下来去哪儿?”
“继续南下。”李廷安目视前方,官道蜿蜒,通往江南:
“甘棠驿案只是开始,这一路,还不知有多少冤案要查,多少魑魅魍魉要斩。”
裴喜君用力点头,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师傅,那个刘十九……真是被蟒蛇养大的吗?”
“嗯。”李廷安道:
“费鸡师验过,他骨骼畸形,舌根有异,确实异于常人。当年被他那禽兽父亲丢弃在山里,被一条刚产崽的蟒蛇拖回蛇窟养大。所以习性近蛇,能驭蛇,也能听懂蛇语。”
裴喜君打了个寒颤:
“好可怜……也好可怕……”
李廷安揉揉她的头发:
(了钱好)
“可怜之人,亦有可恨之处。他参与杀人十六次,手段残忍,不可饶恕。”
裴喜君“嗯”了一声,沉默片刻,小声说:
“师傅,我有点想盈盈姐和玉清姐了……”
李廷安失笑:“才出来几天就想?”
“就是想嘛……”裴喜君撅嘴撒娇:
“不知道她们在长安怎么样了……有没有人欺负她们……”
“放心,没人会欺负她们的。等到了下一个驿站,给她们写信。”
李廷安目视远方,笑了笑。
盈盈有她爹的“钞能力”;崔玉清背后是宰相崔湜;
这两个姑娘,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
“好。”裴喜君开心了,忽然又想到什么,眨眨眼:
“那……师傅先给谁写?”
李廷安手一顿。
好家伙,在这儿等着呢。
他瞥了眼小姑娘狡黠的眼神,失笑摇头:
“一起写。”
“那谁排前面?”
“……按姓氏笔画。”
“崔姐姐是十一画,盈盈姐是四画,那盈盈姐排前面。”
裴喜君掰着手指算完,笑嘻嘻道:“师傅可不能偏心。”
李廷安哭笑不得。
这丫头,心眼儿还挺多。
官道蜿蜒,秋雨渐歇。
前方,江南烟雨朦胧。
而更大的风雨,已在路上让.
第103章:师傅好霸气,喜君好喜欢,好喜欢!(求订阅!)
景云二年秋,南下江南的官道上,三匹马并辔而行。
李廷安一袭月白长袍,坐下一匹通体雪白的照夜玉狮子,马鬃在秋风里飞扬,宛如银瀑。
阳光洒在他俊秀如妖的脸上,那抹淡淡笑容中,既有穿越者俯览众生的从容,又有掌权者的锋芒和沉稳。
身侧,裴喜君骑着匹枣红马,鹅黄裙裾随风轻扬。
她时不时偷眼瞧着李廷安,嘴角的甜意根本藏不住,眼里的倾慕几乎要溢出来.
这南下的半个月里,她跟着师父一路巡检刑狱,亲眼见他连破几十桩地方官府积压的冤案大案。
潼关粮仓贪污案,他三日内揪出十三名贪官,追回八万石粮食,百姓欢呼震天;
风陵灭门嫁祸案,他凭一滴干涸血迹,反推真凶,当堂戳破县尉伪造现场,那县尉当场瘫软尿裤;
渭南河道杀人沉尸案,他带人连夜打捞,从水鬼手中抢回七具尸首,揪出的连环凶手,竟是当地人人称道的“善人乡绅”……
每桩案子破获,都在当地掀起轩然大波,揪出一大批贪官恶霸。
那些被欺压多年的百姓们,跪在衙门前痛哭流涕,高喊“青天”的场景,都让裴喜君心头滚烫。
她想起父亲裴坚的感慨:“李廷安此人,智近乎妖,杀伐果决,绝非池中之物。喜君,你选他……眼光比为父毒。”
越想,她心里越得意,越甜蜜。
看着远处隐约的城墙轮廓,她声音清脆甜糯,带着少女的俏皮道:
“师父,前面就是南州城了,那里的官员们,恐怕都在瑟瑟发抖呢。”
“呵呵……”
李廷安目光落在官道两侧的田地上。
秋收已近尾声,田里却少见农人忙碌,反倒透着几分萧索。
远处村落,炊烟稀稀拉拉,几个衣衫褴褛的孩童,在路边挖野菜。
看见马队过来,吓得一哄而散。
“侯爷这趟南下,沿途州县那些官老爷们,确实都吓得够呛。”
费鸡师坐在黑马上,滋溜一口酒,咧嘴嘿嘿笑,露出满口黄牙:
“见到您就像是见到了阎王似的,腿软的、尿裤的、当场晕厥的,老夫可都见识全了。”
“痛快,真他娘痛快。”
283
“尤其是那个渭南县令,听说您来了,连夜收拾细软想跑。结果在城门口被百姓堵住,一筐烂菜叶子,砸得他满头包……哈哈哈……”
这老头儿跟着李廷安一路南下,亲眼看着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地方官,在这位年轻侯爷面前,吓得屁滚尿流,心里那叫一个爽。
他活了几十年,还没见过这么霸道的官。
不,这已经不是官了,这是青天活阎王。
“既然穿上了官袍,那就尽量多为百姓做点事情吧。”
李廷安想起沿途百姓送别的场景。
尤其是甘棠县,绵绵细雨中,那十里伞廊。
百姓自发撑伞相送,伞连伞,人挨人,从县衙一直排到城门外,黑压压一片望不到头。
老妇人拉着他的手哭喊“青天老爷”,孩童追着马车跑,手里捧着舍不得吃的煮鸡蛋。
那一刻,他心里暖暖的,也沉甸甸的:
“天可欺,权可诈,百姓不可负。”
“天可欺,权可诈,百姓不可负……”
裴喜君轻声呢喃,眼里的光更亮了,与有荣焉地挺起胸脯。
鹅黄衣衫下,初具规模的曲线,微微起伏:
“百姓送您的万民伞,已经存了十把,简直是前无古人,后也必无来者。我爹说,开国至今,就没有哪个四品官,能收到这么多万民伞的。”
“伞啊……”
李廷安望着前方渐近的城池轮廓,声音有些低沉:
“那是百姓的血泪。他们送的不是伞,是盼头,是希望。”
他忽然转头看向裴喜君,目光深邃:“喜君,你可知我为何要每案必亲审?”
裴喜君歪着头想了想,灵动的眼睛眨巴着:
“因为地方官官相护,会互相包庇?”
“不止。”
李廷安摇头,举起马鞭,指向远方:
“我要让天下人知道,刑部换了天。从今往后,大案要案不再是地方官,想捂着盖着,就能糊弄过去的。刑捕司的眼睛,盯的是整个大唐的刑狱公正。”
“我要让那些贪官污吏、昏官庸官知道,他们的头顶,永远悬着一把刀。这把刀,(agfa)叫刑部,叫国法,叫……李廷安。”
裴喜君心头一颤。
她看着师父那挺拔的背影,俊秀侧脸,锐利眼神。
这一刻的李廷安,霸气凛然,仿佛能斩开世间一切污浊。
她脸颊微微发烫,心里有个声音在疯狂呐喊:
师父好霸气,我好喜欢,好喜欢……
费鸡师嘿嘿一笑:“所以那些官老爷恨您入骨啊,老夫听说,不少州县的官员私下串联,要给您使绊子,联名弹劾您呢。”
“呵呵,土鸡瓦狗尔,人不轻狂王少年,本侯如此年轻,狂一狂怎滴?”
上一篇:诸天:从斗破开始失恋变强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