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敌龙神功
原著里的第一个大案,凶手借“猫妖”之名,专门掳掠新娘,用红血制作红茶……
如今太子在场……
这绝对是一个装逼的机会。
李廷安放下炭笔,目光落在武大脸上,仔细端详片刻:
“这位大人,印堂发暗,近日恐有血光之灾。”
“你……”武大觉得这画师简直是在咒他,气得脸色发青:“胡说八道,本官……”
“尤其要小心。”李廷安打断他,嘴角勾起,意味深长道:“莫喝红茶。否则,必溺水而死。”
“荒唐。”武大气得脸色涨红,手指颤抖地指着李廷安:
“妖言惑众,本官看你才是可疑之人,来人……”
“武县尉。”卢凌风冷声开口,往前踏了一步,煞气便压得武大呼吸一窒。
“李兄是我友人。”卢凌风满脸严肃:“县尉办案,卢某不便干涉。但若无事生非……”
他没说完,可那眼神分明在说:“你掂量掂量。”
武大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他看看卢凌风,再看看稳坐如山的李隆基,最后瞪向李廷安,咬牙道:
“装神弄鬼,本官办案多年,什么江湖骗子没见过?红茶?溺水?笑话。”
说罢,他愤愤拂袖,带着衙役转身就走。
李隆基和卢凌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红茶?溺水?
这话说得没头没脑,像是街头相士骗钱的套话。
可看李廷安那笃定的表情,那认真的眼神,又不像是在开玩笑。
红茶,最近在长安权贵中,可是非常流行的,价格越炒越高……
李隆基眼神深邃起来。
李廷安看着武大远去的背影,微微摇头,轻叹一声:
“良言难劝该死鬼,慈悲不渡自绝人,此人命不久矣。”
李隆基狐疑的看着他。
卢凌风忍不住追问:“李兄何出此言?武县尉虽面相疲惫,却无病无灾,怎会……”
李廷安高深莫测地笑了笑,重新提起炭笔,继续作画。
裴喜君站在一旁,手心全是汗。
她既为师傅担心,诅咒朝廷命官,可是大罪。
又隐隐觉得……师傅不会无的放矢。
炭笔沙沙,半盏茶后,李廷安将最后几笔龙纹勾勒完整,又在右下角落款题字:
“潜龙在渊,终耀九天。”
八字笔力遒劲,锋芒暗藏,竟是与画中龙纹气息相通,浑然一体。
他放下炭笔,轻轻吹去纸上的炭粉。
一幅堪称惊世之作的画像,完整呈现在众人面前。
画中的李隆基,英武威严,气度雍容如山岳。
眉眼间的野心被隐藏在儒雅之下,可那微微上扬的唇角,那深邃的眼神,却将“潜龙”二字,诠释得淋漓尽致。
更绝的是背景的龙纹,不是张牙舞爪的显摆,而是隐在云霭深处,只露一鳞半爪,却威势天成。
仿佛那不是画上去的,而是天生就该在那里。
而右下角那八字题词,更是画龙点睛。
李隆基接过画像,只看一眼,眼睛瞬间亮起。
这画……
这已不是“像不像”的问题,而是直指神魂。
画中人眼中的三分威严、三分儒雅、四分深藏不露的野心,简直是他内心的镜像。
还有那龙纹,那题字……
“潜龙在渊,终耀九天”。
八个字,砸在他心坎上。
他现在是太子,看似尊贵,实则如履薄冰。
姑母太平公主势大,在朝中党羽遍布;
父皇态度暧昧,时而亲近时而疏远;
朝中暗流涌动,各方势力都在观望……
他确实是潜龙,被困在政治斗争的深渊,日夜煎熬,等待那一飞冲天的时机。
此人……竟将他看得如此透彻。
李隆基抬起头,看向李廷安,眼中精光暴射。
画技通神也就罢了,竟还能洞察人心至此。
这已不是“才学”,简直是“神通”。
一年前,终南山那位老神仙离京前,曾避开众人,对他私语:
“殿下记住:一年后,长安将出一位‘画中仙’。此人能以笔通神,洞察幽冥,更知过去未来。他,便是殿下的福星,亦是……劫星。用得好,可助殿下腾跃九天;用不好,反噬亦烈。”
他当时将信将疑,只当是方士妄语。
可如今……
画中仙?福星?劫星?
莫非就是眼前此人?
李隆基心跳如擂鼓,不是恐惧,而是激动。
若预言为真,若此人真能“知过去未来”,那对他争夺大位,将是何等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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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5章:潜龙在渊,终耀九天,太子赠送五爪蟠龙纹玉佩!(求鲜花票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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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凌风站在一旁,死死盯着太子的画像,看了一会,又看向李廷安,越发感觉他深不可测。
难道真看出了殿下的身份?看出了殿下的处境和野心?
那龙纹,那题字……这是赤裸裸的暗示,甚至可以说是“劝进”。
他怎敢?.
裴喜君眼睛瞪得溜圆,小嘴微张。
她虽不懂朝堂争斗,可那“潜龙在渊”四字的意思,她还是明白的。
师傅这是在……这是在表态吗?
围观的百姓虽然不懂什么帝王气、朝堂局,可也感觉这画不一样。
画中人明明穿着常服,可看着就像个……皇帝?
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威压,隔着纸都能感觉到。
“此画……”
李隆基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激动:“价值连城。”
他解下腰间玉佩。
那块玉佩通体碧绿如深潭,雕着五爪蟠龙纹,龙睛嵌着两颗极小的红宝石,在阳光下流光溢彩。
这是东宫太子的专属纹饰,等闲人绝不敢用。
他将玉佩轻轻放在摊上,眼神深邃,声音郑重:
“先生大才,钱财俗物不足以酬。某赠此玉,聊表谢意。”
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极低,只有李廷安和最近的卢凌风能听清:
“他日先生若有难处,或……有意施展抱负,可持此玉,至平康坊‘云来茶楼’。自有人接引先生,来见某。”
“多谢公子厚赐。”李廷安心想,钓鱼这么多天,总算逮到了一条大的。
现在只要好好利用一下红茶案,应该就能踏上仕途了。
他没有惶恐,没有激动,只有坦然和平静。
仿佛太子赠玉,只是寻常朋友间的礼尚往来。
这份气度,让李隆基眼中的欣赏更浓。
他深深看了李廷安一眼,卷好画像,转身离去。
卢凌风紧随其后,临走前,回头深深看了李廷安一眼。
那眼神里有好奇,有忌惮,也有一丝担忧。
太子一行人走远后,人群才“轰”地炸开:
“刚才那位公子……气度太不凡了。”
“他赠的玉佩你们看见没?碧绿碧绿的,雕着龙呢。”
“龙纹?五爪的?我的天……那、那是……”
“嘘,慎言,不要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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