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敌龙神功
“李郎君今日真是……崔小姐赠贴身玉佩,这位赠龙纹玉佩……这是要一步登天啊。”
“何止登天,我看是要直上青云了。”
裴喜君凑到李廷安身边,带着后怕和兴奋:“师傅……您、您已经看出刚才那位是……”
“慎言。”李廷安打断她,收起那块蟠龙玉佩。
玉佩入手温润,却沉甸甸的,仿佛承载着整个东宫的重量。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接下来,就等“红茶案”爆发,让太子亲眼见识见识,什么叫“先知”,什么叫“料事如神”。
到那时,踏入仕途,青云直上,便是水到渠成。
李隆基上了街边的一辆马车,盯着画像中自己的眼睛,仿佛要通过这双眼睛,看透作画者的心思。
良久,他抬起头,眼中精光闪动:
“凌风。”
“末将在。”
“立刻派人,十二个时辰盯着武大。”
李隆基声音低沉:“他吃什么,喝什么,见什么人,去了哪里……事无巨细,全部记下。尤其注意……他是否喝红茶。”
“若真如李廷安所言,武大在喝红茶后溺水……无论生死,立刻来报。”
“是。”卢凌风肃然应声。
李隆基靠回车壁,闭上眼,手指摩挲着画像边缘。
画中仙……福星……劫星……
预言……红茶……溺水……
“李廷安……”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嘴角慢慢扬起:
“孤倒要看看,你究竟是真能通神,还是……装神弄鬼。”
画摊这边,李廷安提前收了摊。
今日刚买了新宅子,必须要回去收拾一下,添加一些家私日用品。
他带着裴喜君、张勇、赵铁,先去客栈取了行李。
其实没什么东西,几件衣服,一些画具,还有那身绝不能见人的现代衣物,被他用油布仔细包好。
又去东市采买了些日常用品。
被褥、炊具、文房四宝、家具。
王百万送的十金,崔玉清给的玉佩,太子的蟠龙玉,都被他贴身藏好。
一行人回到崇仁坊新宅时,已是快黄昏了。
青砖灰瓦,朱漆大门,虽不算豪奢,却干净齐整,透着家的安稳。
“终于……有家了。”
李廷安站在院中,深深吸了口气。
空气里有槐花的甜香,有长安城的烟火气。
穿越至今十余日,从身无分文的街头画师,到如今有宅有仆、名动长安、太子青睐……
第一步,立足长安,完成。
第二步,扬名立万,小有成就。
第三步,踏入仕途……太子那条真龙已经咬钩,机会就在眼前。
他摸了摸怀中那块蟠龙玉佩,嘴角笑意更深。
从今日起,他李廷安,算是半只脚踏进了大唐的权力中心。
而武大之死……将是他递给太子的第一个‘筹码’。
“师傅……”
裴喜君在院里转了一圈,小脸红扑扑的,眼睛亮得像星星:
“这宅子真不错,前院宽敞,可以摆大画案,多来几个学生都能坐下。”
“后院安静,槐花正香,适合师傅静思创作。”
“东厢房给师傅住,西厢房……我可以偶尔来小住,跟师傅学画。”
她越说越兴奋,已经开始规划哪里摆花,哪里挂画,哪里放书架。
李廷安看着她雀跃的样子,笑了笑:
“你想来随时来。不过得跟你爹说好,别再偷跑。否则裴侍郎找上门,师傅可护不住你。”
裴喜君脸一红,吐了吐舌头:
“知道了……我明日就正式禀告爹爹,说师傅要专心教我,需常住学画……反正他巴不得我多跟师傅亲近呢。”
最后一句说得小声,却带着点小心机。
李廷安只当没听见,吩咐张勇、赵铁、小翠三人,打扫庭院,收拾房间。
自己则进了正堂,在刚搬来的梨木圈椅上坐下。
阳光透过窗棂,在青砖地上投下光斑。
空气中飘着新木和油漆的味道,混着院里的槐花香。
踏实,前所未有的踏实。
在这陌生的大唐,他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角落,有了安身立命的根本。
“师傅。”
裴喜君端着刚沏的茶进来,茶是方才在东市买的雨前龙井,算不上顶好,却清香扑鼻。
她小心将茶盏放在李廷安手边,小脸上却带着担忧:
“今日您对武县尉说的那些话……万一、万一他真出了事,官府会不会怀疑是您……是您咒死的?那些大人最信这些怪力乱神,若真要追究……”.
第016章:师、师傅身上好香,裴喜君醉了(求鲜花票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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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廷安接过裴喜君手中的茶杯,抿了一口。
茶水温热,清香润喉。
他放下茶盏,含笑摇头:“不会。你师傅我的名气,只会更大。”
裴喜君不解:“可诅咒朝廷命官……”
“那不是诅咒,是预言。当预言成真时,人们不会追究预言者,只会敬畏……甚至膜拜。”.
李廷安嘴角勾起,看向裴喜君:
“喜君,你要记住。在这世上,有些力量比刀剑更锋利,比权势更慑人。‘料事如神’四字,便是其中之一。”
裴喜君若有所思,看着师傅沉静的侧脸,忽然觉得,师傅心里装着的世界,比她想象的大得多,也深得多。
她摒弃心里的杂念,从袖中取出一卷画纸,小心翼翼铺在桌上,脸上泛起羞赧:
“师傅,您昨夜教的透视之法,我回去练了许久,可总是画不对……您看看,是不是哪里错了?”
纸上画着一组静物,青瓷茶壶、两只茶杯、一个果盘,还有散落的几颗枣子。
线条虽然稚嫩,但结构已有模有样,看得出是下了苦功的。
只是远近处理生硬,茶杯和茶壶几乎一样大,阴影也杂乱无章,显得物体轻飘飘的,没有重量感。
李廷安扫了一眼,心中暗赞。
这姑娘确实有天赋,不过教了一次,就能画到这个程度,放在后世也是美术生的好苗子。
更难得的是那份认真,纸上有几处擦拭的痕迹,显然反复修改过。
“问题在这儿。”
他拿起裴喜君自带的炭笔,那是她特意磨制的,笔杆上还刻了朵小小的梅花。
他在纸上轻轻勾勒几笔,线条流畅如流水:
“你看,物体离视线越远,轮廓越模糊,比例也越小。你画的这个茶杯,和茶壶几乎一样大,这就失真了。还有透视点,所有物体的延长线,应该交汇于这一点。”
他边说边示范,手腕微转,炭笔在纸上沙沙游走,不过几笔,整幅画的立体感就出来了。
裴喜君凑近去看,身子不自觉地往前倾。
发间的茉莉花香,混着少女的体香,幽幽飘入李廷安鼻中。
她的呼吸轻轻拂在他手背上,温热,带着一点潮湿。
“还有阴影。”
李廷安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些:
“光源在这儿。”他用笔尖在纸左上角点了点:
“所以影子应该朝这个方向,由深到浅,逐渐模糊。你画的影子乱了,看起来物体像是在飘着,没有扎根。”
他说着,很自然地伸手,握住了裴喜君拿笔的手。
掌心相贴。
裴喜君浑身剧烈一颤。
师傅的手温暖干燥,指腹有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触感清晰而有力。
他握着她的手,带动炭笔在纸上移动,一笔一划,沉稳,坚定,像在引导,又像在传授秘法。
两人的手臂几乎贴在一起,体温透过薄薄的夏衫传来,烫得她心慌意乱。
裴喜君的脸“唰”地红透了,从耳根一直红到脖颈,像熟透的樱桃。
心跳得像擂鼓,咚咚咚震得耳膜发痒,震得胸腔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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