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诡异:权色兼收,红茶案开局 第155章

作者:无敌龙神功

  熊刺史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直接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

  “侯爷息怒,侯爷息怒,下官不敢,下官万万不敢啊,下官只是……只是需要时间协调……”

  “协调?”李廷安冷笑,俯视着脚下这摊烂泥:

  “跟谁协调?跟账本上那些等着分赃的蠹虫协调?还是怕拔出萝卜带出泥,将自己给搭进去了?”

  熊刺史魂飞魄散,连磕头的动作都僵住了,惊恐万分,抬头看向李廷安。

  李廷安知道他是突厥细作“苍狼”,知道他贪腐……

  “本官没时间看你在这里演戏。297”

  李廷安语气坚定而冰冷:

  “本官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也是你戴罪立功,保住脑袋和家人的唯一机会。”

  他抓起那本羊皮账册,扔到熊刺史面前:

  “照着这上面记的,凡与王焕有钱财往来,涉案金额超过百贯者……无论他是几品官,无论他背后站着谁,无论他姓什么……”

  “名单上的人,明天日落之前,全部给本官抓进大牢。涉案的官员,家产全部封存;涉案的商贾,店铺、宅邸、库房、钱财……全部查封。一个不落。”

  “办得到,你之前那些烂事,本官或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办不到……”

  李廷安冷笑一声:

  “你这刺史,也做到头了。南州大牢里,正好还有空牢房。本官不介意,亲自送你进去,和钟伯期做个伴……当然,你的罪,恐怕比他只重不轻。”

  熊刺史浑身抖得像筛糠,脸色惨白,汗水已经浸透了里外三层衣服。

  他猛地一个激灵,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以头抢地,砰砰作响:

  “下官遵命,下官遵命,侯爷放心,下官就是不吃不喝不睡,豁出这条命去。”

  “也一定在明日日落前,将所有人犯抓捕归案。绝不辜负侯爷信任,若办不到,下官提头来见,提头来见。”

  “滚去办。”李廷安摆摆手。

  熊刺史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冲了出去,因为腿软,还在门槛上绊了一下,差点摔个狗吃屎,也顾不得了。

  书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裴喜君担忧地看着李廷安:“师父,他……他真的可靠吗?会不会阳奉阴违?”

  李廷安走到窗边,看着窗外和煦的阳光:

  “他没得选,现在比谁都怕死,比谁都想抓住我这根救命稻草。”

  “我要的,是打草惊蛇,蛇出洞了,才好打七寸。”.

第117章:今夜你敢动我,明日我让你全家陪葬!(求订阅!)

  熊刺史连滚带爬,冲出别院时,官帽歪斜,发髻散乱,哪还有半点封疆大吏的威仪。

  守在门外的两名亲随,赶紧上前搀扶,却被他一把推开。

  “滚开……”

  熊刺史眼眶通红,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传令……让州衙所有差役、捕快,半个时辰内,全部到校场集合。迟到者,革职查办。”

  亲随惊诧的看着他:“大人,这……”

  “这什么这?”熊刺史猛地转头,那双眼睛凶狠得能吃人:

  “现在是侯爷要杀人,你他娘的不想掉脑袋,就赶紧去办。”

  亲随吓得连滚带爬的跑了.

  熊刺史看向另外一个随从:

  “你,去调五百府兵,封控四门,许进不许出。立刻,马上。”

  另一个亲随战战兢兢的询问:“大人,这……私自调兵可是……”

  “可是死罪,对吗?”熊刺史惨然一笑,指着自己胸口:

  “不将侯爷的差事办好了,本官明天就要去死。”

  另一个亲随不敢再言,踉跄着跑去传令。

  熊刺史独自站在别院门口,夕阳余晖照在他身上,却感觉不到半点温暖。

  他想起三年前,盔勒大汗在漠北王帐里,拍着他的肩膀说:

  “苍狼,你的任务,就是去大唐,努力爬上去,当官,当大官。突厥铁骑南下中原,你就是头功。”

  那时候他意气风发,觉得凭自己的本事,在腐败的大唐朝堂里,爬上去易如反掌。

  前不久,盔勒大汗又交代了新的任务,让他想办法杀了大唐的皇帝、大长公主、太子。

  为此,这段时间,他一直在琢磨筹划着,该如何筹办一场马球赛,弄死皇帝、大长公主、太子。

  现在……

  “李廷安……”熊刺史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指甲深深抠进掌心:

  “他是怎么知道,我是突厥细作的?”

  他不是没有想过逃。

  可妻妾子女都在南州,产业田宅全在城内。

  逃?往哪儿逃?

  突厥?任务没完成就回去,盔勒大汗第一个杀他祭旗。

  留在大唐?细作身份一旦暴露,诛九族都是轻的。

  现在唯一的活路,就是当李廷安手中的刀,把南州官场杀个血流成河。

  杀得越狠,自己的价值越大,或许……还能保住这条命。

  “当刀就当刀……”熊刺史深吸一口气,眼神渐渐变得疯狂:

  “老子这把刀,今夜就要见血。”

  别院书房内,檀香袅袅。

  裴喜君看着熊刺史狼狈逃窜的背影,秀眉紧蹙:

  “师父,此人真能靠得住吗?万一他暗中搞鬼,或者干脆逃走……”

  “他不敢。”

  李廷安拿起那本羊皮账册,一页页翻看,嘴角勾起笑容:

  “他是个聪明人,不敢逃,也不敢暗中搞鬼。”

  费鸡师靠在窗边,滋溜又喝了一口酒,嘿嘿笑道:

  “侯爷这招高明啊,这熊刺史现在就是条疯狗,让他去咬那些盐商贪官,再合适不过。”

  “这是给他指一条活路。”

  李廷安合上账册,抬头看向窗外的长安方向。

  他曾被皇帝李旦、太子李隆基、太平公主三人,争着当成棋子,当成刀。

  现在,终于轮到他让别人当刀了:

  “当我的刀,把事情办漂亮了,他之前那些烂账,我可以暂时不提。当不了这把刀……”

  他没说下去,但裴喜君二人,都知道后面的意思。

  裴喜君眉宇间,还是有些担忧,轻声询问:

  “师父,按账本上记的,涉案金额超过百贯的,南州城少说也有三十多人〃` 。”

  “若是连他们背后的关系网,都挖出来……”

  “一下子抓这么多人,南州官场瘫痪,岂不是会政务停滞,百姓受苦……”

  她是裴坚之女,自幼受父亲熏陶,知道官场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

  “喜君,你的担心是多余的。”李廷安摸摸她的头:

  “一个州衙,官员编制一百二十七人,胥吏、差役四百余人。真正干事儿的,有三成就不错了。剩下的,都是趴在百姓身上吸血的蛀虫。”

  “把这些蛀虫清掉,换上一批能干事、敢干事的人,南州只会更好。”

  “政治斗争没有对错,只有胜负。但司法正义,有对错。”

  “我今日在南州要抓的每一个,都是证据确凿的贪官污吏、奸商恶霸。”

  “师父,我懂了。”裴喜君点点头:“您需要我做什么?”

  李廷安笑道:“你什么都不用做,就在这儿陪着我。”

  “好。”

  裴喜君脸微微一红,低头,心里却像揣了只小鹿,砰砰直跳。

  半个时辰后,南州校场。

  黑压压站满了人,州衙差役二百余人;捕快八十余人;再加上刚刚调来的五百府兵,总数超过八百人。

  人群骚动不安,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怎么回事?这是要干什么……”

  “听说要抓人,抓很多人。”

  “抓谁啊?”

  “不知道,但看这阵仗……”

  点将台上,熊刺史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官袍,帽子戴得端正,腰杆挺得笔直。

  他扫视了一圈下面,爆喝一声:

  “肃静……”

  台下瞬间安静,所有人都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