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诡异:权色兼收,红茶案开局 第65章

作者:无敌龙神功

  “疯子……”旁边抱刀而立的马雄,牙缝里迸出两个字,握刀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李廷安却没有什么情绪波动:“乌光锦,怎么回事?”

  阴十郎一哆嗦:“那是……那是元来想巴结太平公主,送的敲门砖。”

  “三个月前,他不知走了什么门路,从内廷库房搞出一批特供的乌光锦,整整十匹。”

  阴十郎脸上露出一丝讥讽:“他原想直接献到公主府,可……公主府的门房,连通报都没给。他一个瘸腿县令,连公主的面都见不着。”

  李廷安想起了苏无名的调查结果:

  “所以他就把锦缎弄到鬼市,通过周文渊的侄子周明远销赃,顺便搭上了公主府下头管事的线?”

  阴十郎猛地抬头,眼珠瞪得老大:“你……你连这都知道?”

  “窦丛出嫁那日,凶手是你吧?”

  “是……是我。窦玉临那小子,不想他姐姐跳火坑,在鬼市找人假扮劫匪,想把他姐劫走,正好撞上我……我俩就……可那天卢凌风在,我失手了……”

  “所以你们杀了窦玉临灭口?”

  “不,不是我。”阴十郎急声辩解,牵动伤口又疼得抽气:

  “那天我去迟了,等我摸到金吾卫大牢外头,窦玉临……已经被人勒死在牢里了,真不是我。”

  李廷安眉头微蹙。

  看阴十郎的样,不像撒谎,都交代了那么多,也没有必要在此事上撒谎了。

  窦玉临之死,看来另有黑手。

  案中案,有意思。

  随着不断的追问,阴十郎将一桩桩、一件件血腥勾当,全部交代完毕。

  见所有案件的口供,都已经完毕,李廷安才一挥手:“画押。”

  负责记录的书吏,将供词递上,阴十郎抖着手摁下指印。

  摁完,他整个人像被抽了脊梁骨,烂泥般瘫在刑架上,眼神空洞地望着牢顶,喃喃道:

  “我都说了……给个痛快……行吗?”

  李廷安冷冷的扫视了他一眼:

  “那些姑娘被你们取血的时候,求过你们给个痛快吗?”

  阴十郎浑身剧震,瞳孔放大,彻底瘫软。

  “押下去,看牢了,别让他死。”

  李廷安看向旁边那位经验最老、发现埋尸地土质异常的老捕头:“葛宏。”

  “卑职在。”葛宏抱拳,声如洪钟。

  他此刻满脸通红,不是喝酒,是激动的。

  跟了这么个雷厉风行、真能破案的上官,他感觉浑身上下老骨头都在响。

  那是沉寂多年的热血,重新沸腾的声音。

  “带十个人。”李廷安递过一张刚写好的纸条,上面是阴十郎吐出的地址:

  “去这儿,把迷魂草的种植地给我抄了。记住,连根带泥,一株不留。所有相关人犯,一个不准跑。”

  “得令。”葛宏双手接过纸条,紧紧攥住,转身就走,步伐虎虎生风。

  “老头。”李廷安又看向费鸡师:

  “` ˇ你跟着去。那些西域邪草,保不齐沾毒,你懂行。另外,你也研究研究,看看能不能……”

  费鸡师秒懂他的意思,“滋溜”又灌一大口酒,抹抹嘴,嘿嘿一笑,眼里却闪着精光:

  “成,老头子就去开开眼,瞧瞧西域的毒玩意儿,到底有多邪性。”

  两人领命匆匆离去。

  李廷安走出阴森大牢,外头天色已泛起蟹壳青。

  一夜未合眼,可他眸子清亮,不见半分疲态。

  刚走到公房廊下,一个值班书吏就小跑着过来,压低声音:

  “大人,张头刚派人传回密信,元来府上有异动,车马备好了,像是要溜。”

  “溜?”李廷安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溜得出去?”

  寅时初,长安县衙后院。

  元来在卧房里,像只热锅上的蚂蚁,团团乱转。

  手里紧紧攥着一张刚刚收到的纸条,上面只有六个字,却让他如坠冰窟:

  “十郎落网,速逃。”

  “废物,全都是废物。”

  他从牙缝里挤出低吼,那张平日里,总是堆着和善笑容的白胖脸,此刻狰狞扭曲,眼珠子爬满血丝。

  他冲到书架前,手都在抖,摸索着扳动机关。

  “咔哒”一声轻响,墙壁滑开一道缝,露出里面三尺见方的密室。

  瞬间,金光扑面。

  整整一密室的黄金,粗粗一看,不下数万两。

  旁边还有十几口(的好好)包铜角的箱子,不用开就知道,里面是珠宝玉器。

  更有几十包密封严实的红茶成品,以及一袋袋,用油纸仔细包裹的迷魂草种子。

  这是他多年隐忍、苦心经营的全部家当。

  是他的野心,他的权力梦。

  “老爷,不能再耽搁了。”

  师爷急得满头大汗,声音都变了调:“刑部的人说不定已经在路上了。”

  元来眼中挣扎、不甘、疯狂交替闪过,最后尽数化为狠厉:“走。”

  他飞快换上一身灰袍,抓起早已备好的包袱。

  里面是能带走的地契、一些金饼,还有那本最重要的“控贵名册”。

  至于这满室黄金……带不走了。

  他的心在滴血。

  一辆青篷马车,从县衙侧门驶出。

  师爷亲自驾车,戴着宽大斗笠,鞭子甩得轻。

  马蹄也提前包了厚布,踏在青石路上,几近无声大。

  车厢里,元来死死抱着一个紫檀木匣。

  匣子里是他的命根子。

  他脸色灰败,额角冷汗涔涔,掌心滑腻一片。

  完了吗?不,只要逃出长安,顺流直下,天高地阔,凭他手里的钱财和名册,未尝不能东山再起。

  李廷安……李廷安,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第059章: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元来,你的茶凉了!(求订阅!)

  元来眼中燃烧着怨毒,声音沙哑急促的催促着师爷:

  “快……再快点,出城,去城南码头。”

  师爷比他还着急,轻轻一扬马鞭。

  马车刚拐出县衙后巷,一个带着戏谑的声音,冷不丁从巷口阴影里传来:

  “元县令,寅夜出行,好雅兴啊。”

  “吁……”师爷魂飞魄散,猛勒缰绳。

  马车剧烈一晃,元来猝不及防,怀里的木匣差点脱手飞出去。

  他惊怒交加,一把掀开车帘。

  巷口,张勇、赵铁两人,抱着胳膊,斜倚在墙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像等了很久的猎手,看着自投罗网的蠢物.

  元来尽管心里不安,但多年官场练就的厚脸皮,让他强自镇定,甚至挤出一丝官威:

  “本官有紧急公务出城,尔等何人?竟敢拦截朝廷命官车驾,不想活了么?”

  “刑捕司办案。”赵铁懒洋洋地亮出腰牌:

  “奉李廷安李郎中之命,请元县令回衙问话。”

  “李廷安?”元来眼中怨毒几乎化为实质,声音尖锐的咆哮:

  “他一个从五品的郎中,也配审问本官?滚开,否则明日早朝,本官定参你们一个以下犯上、拦阻公务之罪。”

  张勇笑了。

  他一步步走近马车,却像踩在元来心尖上。

  手,随意地搭在了刀柄上。

  “元县令,别演了。”张勇冷笑,像看小丑一样看着他:

  “阴十郎已经在刑部大牢,都全招了,你演给谁看呢……”

  每吐出一个词,元来的脸就白一分,血色褪尽。

  恐惧瞬间转化为疯狂,他猛地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嘶声尖叫:“让开,不然本官……”

  “不然怎样?”张勇眼神一厉,047动作快如闪电,一把抓住元来手腕,用力一扭。

  “咔嚓……”腕骨错位的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