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诡异:权色兼收,红茶案开局 第84章

作者:无敌龙神功

  裴喜君推门进去。

  李廷安正坐在桌边,就着油灯,翻看随身带来的案卷。

  见她进来,温和笑问:“怎么不睡?”

  “嗯,睡不着。”裴喜君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没话找话:

  “师傅,你说……杜文昌真的就为了九十亩田,杀了赵家七口人吗?七条人命啊……”

  李廷安放下案卷,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有时候,在某些人眼里,人命……贱如草芥,还不如他田里的一棵庄稼。”

  裴喜君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抬起头,眼神里带着担忧:

  “师傅,如果你查清了,真是杜尚书家干的……你会抓他弟弟吗?”

  “会,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话不是说着玩的。”

  李廷安来查这个案子,本就是冲着杜尚书去的。

  那老狐狸在刑部给他下绊子,那他就掀了杜家的老巢.

第072章:师傅,您刚才那一刀,好厉害!(求订阅!)

  清晨的驿站后院,薄雾未散。

  李廷安一身素白劲装,立于空地中央,双目微闭,呼吸绵长。

  太极拳起手式,缓缓展开,动作似慢实快,衣袖无风自动.

  看似柔和的招式间,隐隐有气流盘旋,脚下尘土,呈涟漪状向外扩散。

  “师傅的拳……好像和昨天不一样了。”

  裴喜君趴在二楼窗沿,托着腮看得入神。

  她不懂武功,却觉得今日师傅打拳时,周身有种说不出的气势。

  就像……就像画圣作画时,那种全神贯注、万物皆在掌控中的气场。

  一套拳毕,李廷安睁眼。

  “唰……”

  腰间长刀出鞘,寒光乍现。

  疾风十二斩·第一式·劈!

  自上而下,力贯千钧。

  ……

  疾风十二斩·第八式·削!

  刀锋轻掠,削肉见骨。

  ……

  疾风十二斩·第十二式·点!

  刀尖疾点,专破穴位。

  十二式刀法,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刀光如匹练,破空声尖锐刺耳。

  比起初练时,此刻刀势快了何止一倍?

  刀锋过处,三丈外一棵老槐树的枝叶,无风自动,纷纷飘落。

  “内气……成了。”

  李廷安收刀回鞘,感受着丹田处,那团温热气流在经脉中游走。

  虽然还微弱,却已能随心意调动,加持在招式之中。

  这是他在这个世界的立身之本,不止要有权,更要有武力。

  “师傅。”裴喜君小跑着下楼,递上汗巾,眼睛亮晶晶的:

  “您刚才那一刀,好厉害。”

  李廷安接过汗巾擦了擦额角,看着她那崇拜的小模样,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想学?”

  “啊?”裴喜君一愣,随即用力点头:

  “想,喜君想学,以后……以后也能保护师傅。”

  这话说得认真,小姑娘脸蛋却悄悄红了。

  李廷安笑了:“等这案子结了,教你几招防身的。”

  “真的?”裴喜君惊喜地睁大眼。

  “师傅什么时候骗过你。”

  李廷安带着小姑娘,回到驿站,众人吃完简单的朝食,再次上马。

  午后,06便来到泾阳县城。

  县城不大,主街是一条青石板路,两旁店铺鳞次栉比,行人往来,叫卖声不绝于耳,表面看去,倒是一派安宁祥和。

  李廷安勒住马,低声下令:“按昨晚的计划,分头行动。记住,暗访要细,证据要实。”

  “是。”苏无名三人低声应诺,各自散去,很快汇入人群中。

  李廷安看向身边的裴喜君:“跟我去县衙。”

  “嗯。”裴喜君用力点头,眼神里既有紧张,也有兴奋。

  两人牵着马,缓步朝县衙方向走去。

  刚走过两条街,李廷安嘴角便勾起冷笑。

  被盯上了。

  身后至少跟着三拨人,距离不一,装成路人、小贩。

  看来这杜家,在泾阳县还真是土霸王啊。

  应该是亏心事做多了,才会如此小心翼翼。

  李廷安压低声音,提醒小姑娘:“喜君,别回头,后面有尾巴了。”

  裴喜君心头一紧,小手悄悄摸向袖中短匕。

  这是她爹裴坚特意找人打造的,削铁如泥。

  “害怕?”

  李廷安见她那副紧张的样子,摸摸她的脑袋:

  “放松,不过一群小泥鳅而已。”

  裴喜君摒弃心中的紧张,摇摇头:“有师傅在,不怕。”

  两人若无其事,继续前行。

  李廷安没有打算处理那些尾巴,而是让他们跟。

  正好看看,这泾阳县的水,到底被杜家搅得多浑;杜家的耳目,到底有多广。

  随着二人靠近县衙,暗中窥视的目光越来越多。

  五拨、六拨、七拨……

  等到县衙门口时,身后至少跟了十拨眼线。

  “好一个杜家。”

  李廷安心中冷笑:“这已经不是土霸王,这是把泾阳打造成私家王国了。”

  县衙坐落县城中心,朱漆大门,石狮镇守,匾额上“泾阳县衙”四个大字金光闪闪,看着颇有几分威严。

  门口两个守门差役,正靠在石狮上打盹。

  听见马蹄声,懒洋洋抬眼,可一看清来人气度与坐骑,顿时一个激灵站直了。

  那马通体雪白,神骏异常,分明是御马监才能养出的千里驹。

  差役不敢怠慢,上前拱手:

  “二位有何贵干?”

  李廷安直接从怀中摸出御赐金牌,在二人面前一亮。

  阳光下,金牌上“如朕亲临”四个大字,刺得人眼疼。

  “噗通……”

  那差役腿一软,直接瘫跪在地,声音都变了调:

  “小的……小的参见钦差大人。”

  “起来。”李廷安收回金牌:“让县令出来见本官。”

  “是是是,大人稍后,小的这就去请。”

  差役连滚带爬起身,慌慌张张往里跑,边跑边扯着嗓子喊:

  “大人,县令大人,钦差……钦差到了。”

  很快,一个穿着绿色官袍、白白胖胖的中年男人,连跑带颠,从后堂冲了出来,老远就堆起满脸谄笑,拱手作揖:

  “下官泾阳县令杜文渊,不知钦差大人驾临,有失远迎,死罪,死罪。”

  杜文渊,杜尚书的堂弟。

  李廷安打量着他。

  四十来岁,圆脸小眼,面团团,一副富家翁模样,笑起来见牙不见眼。

  怎么看都不像个县令,倒像个和气生财的米铺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