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诡异:权色兼收,红茶案开局 第87章

作者:无敌龙神功

  “特别是赵家的惨案相关的,我要确凿证据。”

  “下官明白。”

  苏无名肃然抱拳,带着袁北顾,两人匆匆下楼。

  现在屋里只剩李廷安、裴喜君和费鸡师。

  “` ˇ师傅,那我们呢?”裴喜君攥着小拳头,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至于我们……”

  李廷安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客栈外的街道上,几个扮作路人、小贩的汉子,正鬼鬼祟祟地往这边张望。

  “杜家的眼线,又多了三拨。”李廷安嘴角勾起:

  “我们就在这里,等杜文昌自己送上门。”

  裴喜君一愣:“他会来?”

  “一定会。”李廷安笃定道:

  “县衙里我挑走袁北顾,杜文渊必定起疑,他会立刻派人通知杜文昌。”

  “杜文昌做贼心虚,一定会来探底。”

  他转身看向费鸡师:“老费,你的银针……准备好了?”

  费鸡师嘿嘿一笑,拍了拍怀里布包:“大人放心,管够。”

  三人吃过简单的晚饭,天色彻底暗了下来。

  街上空无一人,只有更夫敲梆子的声音,在夜色中回荡。

  “哒、哒、哒……”

  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

  一行十人策马而来,停在福来客栈门口。

  为首的是个五十来岁的锦袍老者,圆脸富态,眉眼间却透着股阴鸷。

  正是杜家家主杜文昌。

  八个护院紧随其后,个个腰挎长刀,太阳穴高高鼓起,眼神凶悍,一看就是练家子。

  还有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手中拎着个沉甸甸的礼盒。

  “老爷,就是这儿。”管家低声道。(得李赵)

  杜文昌眯着眼打量客栈,嘴角扯出一丝不屑:

  “一个钦差,住这种破地方?”

  他翻身下马,整了整衣袍,大摇大摆走进客栈。

  八个护院紧随其后,手一直按在刀柄上。

  客栈掌柜早已吓得躲进后厨,整个一楼空荡荡,烛火摇曳。

  “来了。”

  李廷安听到下面的动静,来到窗户前,看着走入客栈的一行人,嘴角勾起笑容。

  裴喜君立刻紧张起来,小手又摸向袖中短匕。

  费鸡师嘿嘿一笑,不慌不忙地收起酒壶,从怀里掏出银针包,慢悠悠地挑着针。

  楼梯传来脚步声。

  “草民杜文昌,特来拜会钦差大人。”

  杜文昌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恭敬中带着试探。

  “去开门。”李廷安看了一眼费鸡师订。

  费鸡师懒洋洋地起身,拉开房门,目光就落在了杜文昌身上,透着危险,似乎在想着,一会从哪里扎针。

  杜文昌脸上堆着和气笑容,那双小眼睛却警惕地扫了一眼屋里。

  一个俊秀得不像话的年轻人,坐在主位,气度沉静。

  一个小姑娘,紧张兮兮地站在旁边。

  还有一个邋里邋遢的老头……

  就这三个人?

  杜文昌心里嘀咕,这哪像钦差?该不会是冒充的吧?.

第074章:大人好刀法,这疾风十二斩还真是快准狠!(求订阅!)

  杜文昌虽心里怀疑李廷安三人的钦差身份,脸上却堆满笑容,躬身行礼:

  “大人驾临泾阳,草民有失远迎,罪过罪过。”

  李廷安冷眼打量着杜文昌:“杜老爷消息倒是灵通?本官才到两个时辰,你就找上门了。”

  “不敢不敢。”杜文昌哈哈一笑:

  “大人在县衙挑随员,动静不小,草民恰巧听说了。”.

  他话锋一转,试探道:

  “大人若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杜家在泾阳还算有些薄面,上下都能打点。”

  说着,朝身后管家使了个眼色。

  管家立刻捧上礼盒,“咔哒”一声掀开盖子。

  烛光下,二十锭金元宝整整齐齐码着,每锭足有十两,金光灿灿。

  “小小薄礼,不成敬意。大人舟车劳顿,这些就当是茶水钱。”

  杜文昌盯着李廷安的脸,想从这张年轻的脸上看出点名堂。

  可他失望了。

  李廷安只是瞥了眼金子,似笑非笑:

  “杜老爷出手倒是大方,你这算是行贿呢,还是算……封口费?”

  杜文昌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笑容僵了僵。

  但他到底是老江湖,立刻又堆起笑:

  “大人说笑了,这只是草民的一点心意,绝无他意。”

  他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

  “不知大人此行是……奉的什么旨?办的什么差?说不定草民能帮上忙呢?”

  这话里已经带着试探和威胁了,在泾阳,你想干什么,都得经过我杜家。

  李廷安玩味地盯着他:

  “真想帮忙?”

  杜文昌强笑点头:“当然,为大人分忧,是草民的荣幸。”

  “既然如此……”李廷安脸色一板,157声音陡然转冷:

  “那就说说,景云元年五月初三,赵家灭门案吧。”

  杜文昌脑子里仿佛炸开了,脸色瞬间煞白,但立刻又强装镇定,干笑两声:

  “大人说笑了。那案子县令大人已经结了,是仇杀。草民怎会知情?”

  门外那八个护院,同时握紧了刀柄,眼神凶光毕露。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裴喜君吓得往后缩了缩;

  费鸡师却还在挑银针,仿佛眼前这一切都跟他无关。

  李廷安瞥了那些护院一眼,目光又落在杜文昌脸上:

  “哦?不知情?”

  他缓缓从怀中掏出一物,“啪”地拍在桌上。

  正是那块烧焦的杜家腰牌。

  “那这腰牌,怎么会在赵家废墟里?”

  杜文昌瞳孔骤缩,但面上却是一副无辜的样子:

  “这……杜家护院众多,说不定是哪个腌臜货色,偷了令牌栽赃……”

  “栽赃?”李廷安冷笑打断:

  “那赵家九十亩上等水田,案发后三个月就过户到你名下,也是栽赃?”

  “杜文昌,本官给你两个选择。”

  “一,老实交代所有罪行,签字画押。本官或可酌情,留你全尸。”

  “二……”

  他看向费鸡师:“让你尝尝‘千蚁噬心针’的滋味。”

  费鸡师嘿嘿一笑,抽出一根银针,针尖在烛火前晃了晃:

  “老头子保证,三针下去,你连三岁尿床的事儿都能想起来。”

  杜文昌见撕破脸了,也不再伪装,猛地后退三步,脸上的笑容狰狞,眼神却不屑:

  “李大人,草民敬你是钦差,才来拜会。你可知道,草民(agfa)兄长乃是当朝刑部尚书杜尚书。”

  “你敢动我,我兄长必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别以为你是钦差就了不起,在泾阳,是我杜家的地盘。”

  “识相的就赶紧滚!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