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敌龙神功
“特别是赵家的惨案相关的,我要确凿证据。”
“下官明白。”
苏无名肃然抱拳,带着袁北顾,两人匆匆下楼。
现在屋里只剩李廷安、裴喜君和费鸡师。
“` ˇ师傅,那我们呢?”裴喜君攥着小拳头,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至于我们……”
李廷安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客栈外的街道上,几个扮作路人、小贩的汉子,正鬼鬼祟祟地往这边张望。
“杜家的眼线,又多了三拨。”李廷安嘴角勾起:
“我们就在这里,等杜文昌自己送上门。”
裴喜君一愣:“他会来?”
“一定会。”李廷安笃定道:
“县衙里我挑走袁北顾,杜文渊必定起疑,他会立刻派人通知杜文昌。”
“杜文昌做贼心虚,一定会来探底。”
他转身看向费鸡师:“老费,你的银针……准备好了?”
费鸡师嘿嘿一笑,拍了拍怀里布包:“大人放心,管够。”
三人吃过简单的晚饭,天色彻底暗了下来。
街上空无一人,只有更夫敲梆子的声音,在夜色中回荡。
“哒、哒、哒……”
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
一行十人策马而来,停在福来客栈门口。
为首的是个五十来岁的锦袍老者,圆脸富态,眉眼间却透着股阴鸷。
正是杜家家主杜文昌。
八个护院紧随其后,个个腰挎长刀,太阳穴高高鼓起,眼神凶悍,一看就是练家子。
还有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手中拎着个沉甸甸的礼盒。
“老爷,就是这儿。”管家低声道。(得李赵)
杜文昌眯着眼打量客栈,嘴角扯出一丝不屑:
“一个钦差,住这种破地方?”
他翻身下马,整了整衣袍,大摇大摆走进客栈。
八个护院紧随其后,手一直按在刀柄上。
客栈掌柜早已吓得躲进后厨,整个一楼空荡荡,烛火摇曳。
“来了。”
李廷安听到下面的动静,来到窗户前,看着走入客栈的一行人,嘴角勾起笑容。
裴喜君立刻紧张起来,小手又摸向袖中短匕。
费鸡师嘿嘿一笑,不慌不忙地收起酒壶,从怀里掏出银针包,慢悠悠地挑着针。
楼梯传来脚步声。
“草民杜文昌,特来拜会钦差大人。”
杜文昌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恭敬中带着试探。
“去开门。”李廷安看了一眼费鸡师订。
费鸡师懒洋洋地起身,拉开房门,目光就落在了杜文昌身上,透着危险,似乎在想着,一会从哪里扎针。
杜文昌脸上堆着和气笑容,那双小眼睛却警惕地扫了一眼屋里。
一个俊秀得不像话的年轻人,坐在主位,气度沉静。
一个小姑娘,紧张兮兮地站在旁边。
还有一个邋里邋遢的老头……
就这三个人?
杜文昌心里嘀咕,这哪像钦差?该不会是冒充的吧?.
第074章:大人好刀法,这疾风十二斩还真是快准狠!(求订阅!)
杜文昌虽心里怀疑李廷安三人的钦差身份,脸上却堆满笑容,躬身行礼:
“大人驾临泾阳,草民有失远迎,罪过罪过。”
李廷安冷眼打量着杜文昌:“杜老爷消息倒是灵通?本官才到两个时辰,你就找上门了。”
“不敢不敢。”杜文昌哈哈一笑:
“大人在县衙挑随员,动静不小,草民恰巧听说了。”.
他话锋一转,试探道:
“大人若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杜家在泾阳还算有些薄面,上下都能打点。”
说着,朝身后管家使了个眼色。
管家立刻捧上礼盒,“咔哒”一声掀开盖子。
烛光下,二十锭金元宝整整齐齐码着,每锭足有十两,金光灿灿。
“小小薄礼,不成敬意。大人舟车劳顿,这些就当是茶水钱。”
杜文昌盯着李廷安的脸,想从这张年轻的脸上看出点名堂。
可他失望了。
李廷安只是瞥了眼金子,似笑非笑:
“杜老爷出手倒是大方,你这算是行贿呢,还是算……封口费?”
杜文昌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笑容僵了僵。
但他到底是老江湖,立刻又堆起笑:
“大人说笑了,这只是草民的一点心意,绝无他意。”
他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
“不知大人此行是……奉的什么旨?办的什么差?说不定草民能帮上忙呢?”
这话里已经带着试探和威胁了,在泾阳,你想干什么,都得经过我杜家。
李廷安玩味地盯着他:
“真想帮忙?”
杜文昌强笑点头:“当然,为大人分忧,是草民的荣幸。”
“既然如此……”李廷安脸色一板,157声音陡然转冷:
“那就说说,景云元年五月初三,赵家灭门案吧。”
杜文昌脑子里仿佛炸开了,脸色瞬间煞白,但立刻又强装镇定,干笑两声:
“大人说笑了。那案子县令大人已经结了,是仇杀。草民怎会知情?”
门外那八个护院,同时握紧了刀柄,眼神凶光毕露。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裴喜君吓得往后缩了缩;
费鸡师却还在挑银针,仿佛眼前这一切都跟他无关。
李廷安瞥了那些护院一眼,目光又落在杜文昌脸上:
“哦?不知情?”
他缓缓从怀中掏出一物,“啪”地拍在桌上。
正是那块烧焦的杜家腰牌。
“那这腰牌,怎么会在赵家废墟里?”
杜文昌瞳孔骤缩,但面上却是一副无辜的样子:
“这……杜家护院众多,说不定是哪个腌臜货色,偷了令牌栽赃……”
“栽赃?”李廷安冷笑打断:
“那赵家九十亩上等水田,案发后三个月就过户到你名下,也是栽赃?”
“杜文昌,本官给你两个选择。”
“一,老实交代所有罪行,签字画押。本官或可酌情,留你全尸。”
“二……”
他看向费鸡师:“让你尝尝‘千蚁噬心针’的滋味。”
费鸡师嘿嘿一笑,抽出一根银针,针尖在烛火前晃了晃:
“老头子保证,三针下去,你连三岁尿床的事儿都能想起来。”
杜文昌见撕破脸了,也不再伪装,猛地后退三步,脸上的笑容狰狞,眼神却不屑:
“李大人,草民敬你是钦差,才来拜会。你可知道,草民(agfa)兄长乃是当朝刑部尚书杜尚书。”
“你敢动我,我兄长必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别以为你是钦差就了不起,在泾阳,是我杜家的地盘。”
“识相的就赶紧滚!否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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