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诡异:权色兼收,红茶案开局 第97章

作者:无敌龙神功

  “李廷安在泾阳县,一夜之间屠杀杜家护院、衙役共计四十七人,其中不乏被胁迫的良民啊。”

  他捶胸顿足,泣不成声:

  “那些护院,都是混口饭吃的穷苦人。李廷安不问青红皂白,一律格杀。”

  “此乃暴虐无道,视人命如草芥,按《唐律·斗讼律》,当斩。”

  “臣附议……”

  十三个同党,齐声高呼。

  “第三罪:为祸地方,强征暴敛。”

  杜尚书越说越激动,唾沫横飞:

  “他借查案之名,在泾阳县强抄民宅,强占民田,抢夺民财。逼得百姓流离失所,怨声载道。”

  “杜家在泾阳三代经营,家产不过十万贯。可李廷安抄家后,竟宣称抄没百万贯。”

  “多余的钱财从何而来?必是勒索地方、强占民财所得。”

  “第四罪:目无王法,私设公堂。”

  “第五罪:结党营私,培养私兵。”

  “第六罪:欺君罔上,谎报功绩。”

  “第七罪:……”

  他一口气念出十条罪状,每一条都够砍一次头,十条叠加,足以诛九族。

  念完后,杜尚书老泪纵横,声音嘶哑,泣血哭诉:

  “陛下……”

  “李廷安仗着圣眷,在泾阳无法无天,百姓怨声载道,民不聊生。”

  “臣恳请陛下,立刻下旨,将李廷安捉拿回京,革职查办,明正典刑。”

  “臣等附议……”

  十二位官员齐声高呼,声浪如潮:

  “陛下,李廷安此獠,外表忠良,实则祸国殃民。若不严惩,国法何在?天理何存?”

  “十大罪状,证据确凿,请陛下严惩。”

  “请陛下即刻下旨,捉拿李廷安,革职查办。”

  十三位朝臣,联名弹劾一位四品侍郎。

  这是景云年间头一遭。

  场面震撼,杀气腾腾。

  所有目光都聚焦向李旦。

  文官队列中,宰相崔湜眉头紧锁,手指捏着笏板,青筋微露,却没有说话。

  他女儿崔玉清倾慕李廷安,可此刻……不能表态。

  吏部侍郎裴坚脸色铁青,牙关紧咬,想站出来为未来女婿辩解。

  可看着那十三位官员,看着太子阴沉的脸……他最终咬牙,低下了头。

  武官队列里,金吾卫中郎将卢凌风,握紧了刀柄,眼神冰冷如刀。

  他与李廷安容貌九成相似,虽不知身世关联,却本能地感到愤怒。

  而太子李隆基,站在龙椅下首,微微垂着眼睑,手指轻轻摩挲腰间蟠龙玉佩,眼底杀机闪烁.

第080章:必须在李廷安回京之前,杀了他,不惜一切代价!(求订阅!)

  李旦沉听完杜尚书弹劾李廷安的十大死罪,手指依旧轻敲扶手,目光缓缓扫过杜尚书那一群官员.

  扫过沉默的崔湜;扫过低头的裴坚;扫过似笑非笑的太平公主;最后停在儿子李隆基脸上。

  他心里也没有底气。

  毕竟,无风不起浪,李廷安太年轻了,难免年轻气盛,做出出格的事~情。

  所有人都在等待着皇上的决策,大殿内的气氛分外压抑。

  李旦沉默了许久,才看向杜尚书,缓缓-开口:

  “杜尚书,你说李廷安十大罪状……可有证据?”

  杜尚书早有准备,立刻掏出一份染血的帛书,高举过顶:

  “有,这是泾阳十七户乡绅的联名血书,控诉李廷安强占田产、勒索钱财、滥杀无辜。”

  太监接过帛书,呈给李旦。

  李旦展开,扫了一眼。

  确实是血书,字迹歪斜,血迹斑斑,下面按着十七个血红手印。

  他合上帛书:“李廷安现在何处?”

  “正押解钱财,返回长安。”杜尚书咬牙道:

  “按行程,后日便可抵达。陛下,请即刻下旨,将其拿下,否则……恐生变故。”

  “哦?”李旦挑眉:“钱财?杜尚书不是说,被他私吞了吗?怎么又在押解回京?”

  “这……”杜尚书额头冒汗,急中生智:

  “那是他为了掩人耳目,实际上……实际上大半已被他暗中转移。”

  “够了。”

  李旦打断他:

  “李廷安是朕亲封的画圣,是朕破格提拔的刑部侍郎。”

  “他奉旨查案,行事或有不当,但朕相信……他自有分寸。”

  这话,看似偏袒,实则留了巨大余地,“行事或有不当”,“自有分寸”。

  杜尚书心急如焚。

  等李廷安回来,当堂呈上那三本账册……自己就死定了。

  他猛地抬头,眼巴巴看向太子,眼中满是哀求。

  李隆基心领神会,上前一步,对着李旦躬身,语气“恳切”:

  “父皇,杜尚书等十三位大臣联名弹劾,此事关乎朝廷法度,不可轻忽。”

  “儿臣以为……杜尚书所言,不无道理。”

  “李侍郎年轻气盛,办案急切,可以理解。但擅自动兵、滥杀无辜,确是事实。若不稍加惩戒,恐日后百官效仿,国将不国。”

  他抬头,直视李旦,声音加重:

  “杜尚书为官二十载,兢兢业业。今日不惜以命相谏……父皇,当慎重啊。”

  “为了彰显国法,还请父皇下旨,将李廷安革职查办,捉拿回京审问。”

  “若他无罪,自然还他清白。若有罪……也该按律处置。”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实则狠毒至极。

  只要李廷安被革职查办,主动权就回到了刑部手上。

  押解回京?路上“出点意外”,太正常了。

  病死、溺死、被劫杀……随便一个理由,都能让他“合理”消失。

  杜尚书感激地看了太子一眼,心中大定。

  只要旨意一下,李廷安就是砧板上的肉。

  届时,自己有的是办法,让他“认罪伏法”。

  “太子倒是心急。”

  太平公主忽然轻笑一声,凤目流转,瞥了李隆基一眼:

  “李侍郎还在路上呢,就急着定罪了?这不知道的,还以为太子殿下,巴不得他回不来呢。”

  这话,诛心。

  李隆基脸色微变,强笑道:“姑母误会了,本宫只是秉公办事。”

  “好一个秉公办事。”

  太平公主转向李旦,声音柔媚:

  “皇兄,皇妹觉得……还是等李侍郎回京再说。”

  “毕竟,一面之词,不可尽信。”

  她似笑非笑地扫了杜尚书一眼:

  “杜尚书说泾阳百姓怨声载道,可本宫怎么听说,昨日泾阳万民跪送,有人还得了把‘万民伞’呢?”

  杜尚书浑身剧震。

  李旦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看向太平公主:“万民伞?”

  “是啊。”太平公主掩口轻笑,从袖中取出一份密报,递给太监:

  “皇兄请看,这是今早刚到的消息。泾阳百姓万人跪送,献万民伞,伞上签名上万余,手印无数。”

  “百姓们高呼‘青天大老爷’……这可不像是‘怨声载道’啊。”

  太监将密报呈上。

  李旦快速扫过,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可手指敲击扶手的节奏,却微微变了。

  杜尚书脸色惨白,冷汗如雨。

  他猛地磕头,嘶声道:“陛下,那定是李廷安逼迫百姓所为,他……”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