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人之下开始的游戏人生 第162章

作者:想圆圆的木多

  看着面前这个神叨叨的东瀛女人,南宫纨陷入了沉默,也无法理解,他所谓的自信到底是来自于何物,神?不明觉厉。

  鎒心自问,眼前人的提议,的确让南宫纨心动,也的确是她想做的,虽然送上了那东西,但却始终如她所说那般,差了临门一脚,不足以让她彻底答应。

  沉默在两人身边蔓延,一者带笑,一者沉默,谁都没有再多说什么。

  片刻后,沙哑着嗓音的南宫纨,终是拗不过心中所思所想,率先打破了沉默:“我可以和你走一趟,至于这交易……”

  “就看你那份大礼够不够打动我了。”

  随着南宫纨的答应,她身边蔓延至整个村庄的火域,骤然缩减,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突然抽离了一般,萎靡不振。

  火焰的颜色,慢慢变成了令人安心的明黄色,像那无根的浮萍,摇摇欲坠,随时都要熄灭的样子。

  春野凉子身上有些狼狈,却依旧笑着回答:“本该如此,姐姐可是我神特意安排的福星,妹妹自然会好生招待的。”

  话未过半,她却忽得话锋一转,背对这远处偷窥的两个“地鼠”,语气森然的低语:“只是……”

  “那边的两只小老鼠,可不在我神的邀请名单上呢。”

  听出这话含义的南宫纨,满不在乎的回应:“随你。”

  说罢就从周遭火域中分出一条路,大跨步离开了。

  “如此甚好,咯咯咯。”春野凉子眯眼笑道,也没有着急去追。

  由于此前的背对,让远处从口语推测两人谈话的汪灿,也有些抓马,摸不清她们在说什么:“这两娘们,这是说啥呢?”

  “啧啧,不过那疯婆子真是越来越出息了,居然还和那群小鬼子搅和在一块了,啧啧啧。”

  “喂,谈娥兄,你说咱们待会要不要给那些正道人士送个消息,给她们添点乐子?”

  身处在冻土中的熊谈嫦,将自身平日里准备的甲士符箓贴在身上,做好撤离准备的同时,瓮声瓮气的回答:“随你,咱们该撤退了,再不走了就要被包饺子了。”

  “说得也是,啧啧,这鬼地方,还真成鬼子窝了。”汪灿狞笑着,单手覆地,将两个摸到他们身前不远的忍者给拖进地面,活生生埋了去。

  被活化的地面,迅速变硬收紧,那些本来就冻得邦硬的土层,在汪灿手段的加持下,犹如百炼精钢,直接将那两个被拖入地下的忍者给捏成了一摊烂泥。

  取得些许成果的汪灿也并未恋战,反而是见好就收。

  本就只露出个脑袋的两人,在汪灿手段施展下,直接没入了土层深处,消失不见。

  就在熊谈嫦在地底漫步打算离开的时候,一声狡黠的低语,恰在两人耳边响起。

  “咯咯咯,两只地老鼠,伤了人就走,这是不是太过无礼了呢?”

  那声音十分古怪,似乎是从这地底深处响起的一样,而在那声音后面,则是一阵犹如翠鸟瑞鸣的破空声。

  听到这话的两人心中顿时警铃大作,齐刷刷的侧过身子,遁行躲避着身后袭来的攻击。

  下一秒,僵硬的冻土层,被如豆腐般切开,将正打算离开的两人身形暴露在了空气中。

  狼狈避开攻击的熊谈嫦,手臂大张,推开切口光华的土块,站起身来恶狠狠的咒骂:“娘希匹的,看个热闹差点把小命都搭里头了。”

  嘴上咒骂不停,熊谈嫦手上动作确实不慢,各种在土层中不方便使用的甲箓被他飞快覆在了身上。

第293章 重甲

  玄青,墨染,湛蓝的三色炁息,在熊谈嫦身上流转,形成了层层叠加,又各不干预的炁甲。

  厚重的气息,开始自熊谈嫦身上散发,三色光晕流转间,压得周遭被破坏的土块,骤然塌陷。

  而这,就是熊谈嫦的拿手好戏,重甲。

  既是厚重的甲胄,亦是多重叠加的甲箓。

  如同瘦猴的汪灿,一把勾着熊谈嫦的脑袋,躬身站在其肩膀上,厉声尖笑道:“嘻嘻嘻,看来咱们两个是被人小瞧了啊,谈娥兄。”

  虽然嘴上是这么说,但在汪灿说话间,他那双鬼祟的眼睛,却飞速略过那些包过来的东瀛人,最终落到了一个武士打扮且正在收刀入鞘的蓝衣青年身上。

  “刚刚那个,就是所谓的居合吗?真是锋利啊……”在熊谈嫦身上转了个圈的汪灿,转到另一边肩膀上,贴着耳朵说道:“看那边的蓝色小鬼,刚刚切开土层的斩击应该就是他发出的,待会优先杀了他。”

  “嗯。”此刻的熊谈嫦模样大变,类似图腾纹身的花纹,彻底掩盖住了皮肤,就连裸露在外的耳朵都没放过。

  远处,收刀入鞘的柳生弦一郎,身上气息尽数内敛,紧紧锁定了地底裂缝中的两人,口中则是操着一口京都口音的日语,介绍道:“在下柳生弦一郎,请指教。”

  话落,柳生弦一郎一刀斩出,将自身积蓄之势凝成一点倾泻。

  耀眼的寒光一闪而过,化作青燕形状的斩击,直扑坑底两人而去。

  周遭围观的忍者见状,落后了一拍,打出各种诸如手里剑,苦无的暗器远攻。

  漫天暗器如雨滴般袭来,泛着点点寒光,那些大件暗器的影子中,更是隐藏着无数细如兔毫的淬毒千本,显然是下了死手。

  从四面八方起来的攻击,封锁了两人所有的退路,一副岌岌可危的样子。

  立于坑底的熊谈嫦,面对如此险境,面上毫无惧色,反而是嘴角疯狂上扬,咧出了一抹笑意,一把捏住身下土层的一角,凭借自身劲力延伸,和汪灿施加手段的影响,硬是以力拔山兮之姿,掀起冻土的一角,挡在自己身前。

  如同挂件一样勾在熊谈嫦身上的汪灿,大声尖笑着高喝:“嘻嘻嘻嘻,这狗娘养的小鬼子,唧唧歪歪的说啥呢?是不是让你汪爷饶你狗命啊?哈哈哈哈。”

  话音刚落,那道青燕状的刀气,就撞上那块被掀起的土块,毫无阻碍的将其分成了两半。

  去势不减的青燕,重重撞在地底冻土层上,又硬生生的前行了三尺多,这才堪堪溃散消失。

  其后姗姗来迟的诸多暗器,密密麻麻的钉在那道狭长孔洞内,发出密集的“叮叮叮”,激起大片的尘土。

  混杂在暗器中的一些罐装物体,在磕碰到坑底的时候,更是迸发出大量幽绿色的毒烟,迅速占据了坑底有限的空间。

  柳生弦一郎见状,心中暗道一声:“得手了!还真是弱啊。”

  就在他感叹这次需要处理的对手弱小时,一阵轻微的稀疏声音突然响起,那声音十分轻微,甚至比不过周围众多忍者的呼吸声。

  刀未归鞘的柳生弦一郎,对此却是瞬间警铃大作,踏步前冲,瞪大双眼的厉声提醒:“喂!快躲开,敌人还在反抗。”

  这声提醒终究是晚了一步,那道被斩出的裂缝突然变化收紧,前去裂缝中查看情况的两个忍者,双腿被土块吸附束缚,只来得及发出几声惨叫,就步了他同僚的后尘,成为了两滩烂泥。

  而刚刚还猫在地底的两人,则是突然在一个忍者身前的地面中钻出,身形高大的熊谈嫦,一把捏住了那个倒楣忍者的脖颈,将其提了了起来,趴在他身上的汪灿,则是用不知何时掏出的钢爪,直接给那倒霉蛋给来了个开膛破肚。

  鲜血和内脏顿时流了一地。

  “谈娥兄,看来咱们今个得好好大干一场了。”汪灿眯着眼,猫在熊谈嫦的脑袋后面,阴测测的看着柳生弦一郎。

  “嗯。”立于地面之上的熊谈嫦,随手将手中那个倒霉蛋丢了回去。

  与此同时,他身上的金甲力士威猛暴涨,悄然勾连身下地脉为己用,与之相对的玄青之色正光华正盛,映衬的他身形愈发高大魁梧。

  重甲与汪灿的地行手段相互交融,将两者的气息糅杂在了一起。

  周遭围攻的忍者,像是没有感情的杀人机器,没有因为同伴的死亡而停留分毫,而是立马掷出了各种飞镖暗器,三个擅长进站的魁梧忍者,更是手持着倭刀,以合围之势,从三个角度共同发起了攻击。

  并未将那些暗器放在眼里的熊谈嫦,眼睛死死盯着那个对他威胁最大的武士,大踏步前冲,一头扎进了前山冻土中,犹如沙中大鱼般,扑向了那个正面冲来的持刀忍者。

  冲在前冲的持刀忍者见状,去势不减,反而是召唤出一头豪猪模样的炁兽护在自己身前,和后方赶来的狗猴两兽一起,对着地面中那处飞速移动的不明显凸起发动了攻击。

  山猪以牙做顶,直插那处凸起而去;巨犬吐信,从口中喷出大量散发诡异绿光的炁火,接种而至;而那模样怪异的猴形炁兽,却是背着一口大锅,高高跃起,借重力下坠,锁定那处凸起砸下。

  三只身形魁梧炁兽的合击落下,地面瞬间就出现了一个大坑,巨犬喷吐的炁火,黏腻如油脂,被那重击打散,覆盖在以大坑为中心的各处,显然是打了一击不中便将其困死在此地的打算。

  大地一阵颤动,很快就有一道黑影从不安分的地面中钻了出来,只是他钻出的地方,却并非是三兽合击之处,而是挡在那蓝衣武士面前的持刀忍者处。

  身上三色炁息流转的熊谈嫦,一掌挥出,与来不及命令炁兽回防只能挥刀的忍者撞了个满怀。

  “噌吰!”

  肉掌与钢刀的碰撞,却发出了一阵金铁交鸣声。

  作为挂件的汪灿,也在两人的交锋中,露出了自己的锋芒,一爪直冲那忍者的腹部而来。

  由于亲眼目睹过刚刚那个倒霉蛋的惨状,心中有所抵挡的持刀忍者,赶忙用空余的那只手,手持苦无挡下了那次角度刁钻的爪击,并顺势振刀,借力朝后倒去。

  就在熊谈嫦打算乘胜追击时,下一秒,那三只炁兽的攻击就齐刷刷从他身后朝他扑了过来,更要命的是,那道青蓝色的烦人斩击不知何时已到了他身前。

  从那架势上来看,若不是那忍者退的快,竟是要将那忍者连同熊谈嫦一起斩斩杀的意思。

  没有想到这一茬的熊谈嫦,结结实实的挨了这一击,胸前顿时就被斩出了一道一尺长的口子。

  仓促间受击的熊谈嫦,身形一顿,只得将身上的金甲力士剥离,形成一道三丈由于的金甲巨人与自己换位,而他本人则是再次遁入了土层深处。

  脱离人身的金甲巨人,很快就与那三只炁兽扭打在了一起。

  那个借力退走的持刀忍者也没好到哪里去,刚一落地的他,所踩的地面就如泥潭般塌陷,从稀泥地面中钻出的土矛,更是直接将其一条腿给硬生生撞成了麻花状,显然是保不住了。

  随着两人遁走,战场上就只剩下了那是个庞然大物难分胜负的角逐。

  牢牢锁定泥土中两人的柳生弦一郎,眉头紧锁的呢喃道:“吃我一击居合斩还有力气逃离的高手吗?真是麻烦啊……”

  说话间,柳生弦一郎再次挥刀斩出,割裂地面,却并没有去先前那样,揭露其行踪,反而是被有所准备的两人给躲了过去。

  这一次,身上有伤的熊谈嫦,没有再浪费力气,直奔对他威胁最大的柳生弦一郎而来。

  来不及收刀蓄力的柳生弦一郎,只得用连绵不绝的快斩,来应对面前的危机。

  双方在短短数个呼吸间,就交手了数十个回合。

  金铁交鸣声不短,那些未能蓄力的斩击,落在熊谈嫦身上,只能留下一道不痛不痒的白痕,卡在身上甲箓头上不得寸进,也破不了防。

  而熊谈嫦身上用来填补金甲力士缺如的黄巾力士甲箓,则是化作一张长着着人脸的黑色恶灵,游走在重甲的空隙中,时不时就张牙舞爪的冲出来,张开血盆大口咬向柳生弦一郎,似是要将他整个人给生吞活剥一般。

  虽说速度略慢,难以命中,但那些打在地面上的一个个大坑,却无不在诉说着那黄巾力士的威势。

  两人交锋不断,但大都是熊谈嫦攻击,柳生弦一郎格挡退让。

  时刻藏于暗处的汪灿,找准破绽后,更是以刁钻角度袭击,给柳生弦一郎这位自命清高,不愿躲避退让的武士,造成了不小的麻烦。

  连续防御下疲于奔命的柳生弦一郎,一时疏忽大意之下,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次爪击,那爪击来自熊谈嫦腋下,悄然无声,且是处于视野盲区,没能料想到这一步的他,手臂处被留下了三道血淋淋的伤口。

  那伤口血肉模糊,但对于异人来说却算不得大伤,甚至在短时间内都会影响其战力,只是手臂处隐隐传来的刺麻感,却也无不再提醒柳生弦一郎。

  他大概率已经中毒了……

  周围那些忍者,也碍于柳生弦一郎的身份,而不敢使用大范围的武器,就连使用暗器远攻都变得束手束脚,只能是手持倭刀加入了战斗。

  眼瞅着就要被包饺子的前一刻,吐出一口浊气的熊谈嫦,再次鱼跃状钻进了土层中躲避。

  提供堵住的汪灿,更是在入土的前一秒,让周身两米内的土地活化,令其如波浪般翻腾扩散,扩散至整个战场,将那些前来援功的忍者搅得人仰马翻。

  仓促间打出的陷阱收敛甚微,但却极其有效得打乱了敌人的阵型,露出了一个明晃晃的空缺,瞅准机会的熊谈嫦,也没有浪费这个机会,整个人都如利箭弹射而出,飞速穿行在地底,打算离开这里。

  立于软泥地面上身形晃荡的柳生弦一郎,感知着自己锁定那两人离去的动作,咬牙切齿的大声喝骂:“贼寇无胆,休走!”

  说话间,顾不得查看自身情况的柳生弦一郎,再次蓄力斩出一道刀气,锁定了正欲遁走的两人,将其给再次“挖”了出来。

  仓促间打出的斩击,并没有对地底的两人造成什么伤害,再一次暴露在空气中的熊谈嫦,双眸死死盯着那个烦人至极的小鬼子,神情阴郁的冷哼一声,道:“娘希匹的,那小鬼子真烦人!若不是仗着手中那把刀的古怪,老子就是站着让他砍,他也砍不动老子!呸!”

  话落,熊谈嫦吐出一口夹杂着血沫的浓痰,眼神阴笃的锁定那个蓝衣武士,并没有贸然进攻。

  从刚刚那数十个回合的交手中,熊谈嫦多少也是摸清楚了,那个蓝衣小鬼子的门道,他能斩出如此锋利的刀气斩击,更多的,是靠对方手里那把挂着菱形纸片的刀,而非是自身境界的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