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人之下开始的游戏人生 第228章

作者:想圆圆的木多

  待到众弟子都走来后,散去一口气的张静清,微咳了两声,这才对着身边搀扶着自己的林惜洲道了声谢:“惜州,多谢了,若不是有你在旁帮衬,这群臭小子可就没那么好糊弄了……”

  林惜洲默默散去施加在两人身上的水镜之术,感受着手中张静清轻飘飘的分离,虽目不能视,但也由衷感受到了对方的虚弱。

  完全不知晓张静清先前去做了什么的林惜洲,对此略有诧异的搀扶着张静清坐下,小声询问:“天师?你们刚刚这是去和谁人对战了?怎么伤的如此之重?”

  说着,林惜洲便将手伸进怀中,取出一盒贴身收好的宝药:“楚云师侄眼下也不在,您看看这份再造膏对您的伤势有用吗?”

  “多谢,不过这药虽好,于我却是无用了。”自知自己这是心神消耗过大,药石无用的张静清,并没有接过这份宝药,而是垂眸叹息道:“后山有大凶险,眼下能够捡回一条命,就已经是够幸运的了,至于楚云……”

  说到这,张静清欲言又止,顿了又顿,但终是心有惭愧,长叹一声便略过了这个话题:

  “唉,我这身子,一时半会是利索不起来,惜州,还得麻烦你跑一趟,替我去看护一下那群不成器的徒弟了。”

  “那些药人被我斩去了一身杂炁,深入骨髓的药力,我也将之尽力磨损了,但难免会有所残留,余下的事,就拜托你了,惜州……”

  “天师说得哪里话,都是分内之事,我自当挑之。”林惜洲没有再去过问那些张静清不愿提及的事情,凝出一团水炁,洗去面上血污:“您在这边好好歇息,我去去就来。”

  话说完,林惜洲便纵身跃下高台,独留张静清一人就在高台上,品味着风中传来的苦咸气息,幽幽长叹。

  然而,在龙虎山上众人都没能察觉到的龙虎山外面,悄然截取下张静清挥剑时气机的紫色光幕,却是开始模仿散发出和张静清身上一模一样的气息,向着四周扩散……

  …………

  与此同时,楚云在随手焚烧掉一栋恶意满满的肉毯屋子后,行至道养镇外踌躇不定,不知该去往何方之时,龙虎山方向的紫色光幕,就开始散发出模仿而来的张静清气息。

  “这个?是师父吗?”楚云略有迟疑的眺望着龙虎山方向,但除了感知到自家师父的气息外,其他东西都被遮挡在了紫色光幕之中,看不清楚。

  “光幕还在?气息突破光幕封锁传递到外面了?不太对劲啊……”楚云蹙眉不解,就当他打算凑上前去探查一番时,他脚下的大地却突然开始颤抖了起来。

  “轰隆隆!”

  被这动静一惊,楚云立即便脚下发力,纵身跃起,跳到一块空地上,戒备的看向四方。

  这次,不等楚云环顾四周,只是刚一抬头,就在远方见到了引起地面震动的源头。

  只见在楚云东北方的远处,一座庞大的山岳正在突兀的拔地而起,而刚刚剧烈的晃动,也正是因为那座山岳破土,撕裂地面产生的动静。

  “那个方向!是左前辈前去探查的地方吗?!!!”楚云震惊的看着远处,山岳如春笋般拔地而起的骇人景象。

  那山岳通体漆黑,就那么直挺挺的在楚云的注视下,不过数十个呼吸,就从地面中长了出来。

  立在原地的楚云,看着那山岳心惊不已,下意识开启了鹰眼俯瞰了过去。

  视角转换,变为从上往下俯视。

  俯视角观测下,那山岳模样平平,活似一座没毛的石头山,一点也不出奇。

  俯视之下,更是只能看到一些山尖尖。

  观测无果之下,楚云关闭了鹰眼,看了看远处黑色的山峰,又看了看远处光幕覆盖下的龙虎山,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一方是看上去局势回春,有自家师父的气势“外泄”,震慑一方但看不清具体的龙虎山。

  一方是形式不明,只能知道那是左若童前往方向的黑色石山。

  这两座别样的山,此时却好像被赶鸭子上架,摆在楚云心中,任由他衡量。

  顿足原地的楚云,感受着脚下传来的巨大震感,想了想终是只能叹息一声,从自己体内唤出刚刚回归不久的商人外相,令其前去探查情况看起来明朗的龙虎山,而他自己,则是打算兵分两路,前往情况不明的黑色石山处。

  这一次,由于前路不明,再加上是楚云主动授意。

  分出去的商人相并不具有人形,只是一个抽象的小绿人形象,拖着一个烟雾状的拖尾,漂浮在半空中。

  刚一出世,察觉到自身是这副糗样的商人相就耷拉个脸,一副受尽世间冷暖,生无可恋的悲苦相,慢悠悠的飘向了龙虎山方向。

  楚云见状,也只能是心虚的装作没看到,开启金光护体便动身前往那座黑色石山所在的地方,打算探查一番。

  毕竟,这周围是龙虎山地界,除了是,自然也是应当龙虎弟子前去担着。

  而且,说句不好听的,人家三中门远在闽南地界,根本就犯不着来掺合这事。

  现下人家起个热心肠前来相助,又怎可放任着不管,装作没看到呢?

  于是乎,心思复杂的楚云,就此和商人相分道扬镳,孤身前往探查黑色石山。

  …………

  时间回到两刻钟前,那时的左若童刚刚和楚云分开,独自追寻着经由道养镇过滤后,走地脉输送走的能量前行,一路往东北方追赶,不知不觉间,就到了一处怪异的林子外。

  说他怪异,一来是因为眼下寒冬风雪漫天,那片林子却春意盎然,枝繁叶茂,一片郁郁葱葱的景象。

  二来……则是因为面前的林子,太过寂静,又太过热闹了一些。

  追寻至此的左若童挑眉,注视着前方一成不变的翠绿春林,呼出一口清气,淡淡的开口:“安排这么大个阵仗,还真是可怕呢……”

  说罢,左若童眼睛微眯,一步步走进了面前龙潭虎穴般的林子。

  林子深处,一栋临时搭建的亭子内,有两人正在此处对弈。

  手里握着一枚黑子的春野凉子,用折扇抵住下巴,思考着应该落子何处。

  就在这时,感知到什么的春野凉子,突然转头,一双美眸像是穿透层层密林的阻拦,看向了最外面,落在了向内进发的左若童身上。

  “有意思,有意思。”

  “腾之助君,有客人来了……”

第377章 双刀流奥义·挽歌!

  春野凉子的视线落在林子外围,久不落下的黑子,也在此时被他随意落下,放入棋盘上。

  在其身旁,一个约莫三十出头的中年人助执白子坐在对面。

  男人名叫吉原腾之助,出身东京城外的一家小贵族中,擅使双刀。

  说是擅使双刀,但其腰间斜挂的两把刀却是一长一短,并不持平,显然并非是大开大合的双刀流派,而是长攻短辅,一正一奇间双刀互相打配合的一种流派,一种以长刀晃人眼,短刀藏于暗难以防御的特殊流派。

  眼下,两者的这场对弈显然是刚刚开始没多久,棋盘上落下的黑白子,也并不多。

  在听到有客人来时,吉原腾之助明显是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回过神来,对着一旁的空地就是随手一挥,打出暗号让其中潜藏的鬼子兵出动,前去招呼这位不请自来的客人。

  做完这一切后,吉原腾之助这才回神,将视线从棋盘中移开,微微上移,却又不直视春野凉子的正脸,而是保持着一种中国人看来十分没有礼貌的姿态,盯着春野凉子的脖子开口说话,一副谨小慎微的下位者模样。

  “凉子大人,既然有人找来,那咱们需要转移一下吗?”

  春野凉子白了面前人一眼,像看傻子一样,斥责道:“慌什么?对面只有一人,难道还能逃出帝国士兵的围剿吗?”

  “再者说了,我神早已安排好了一切,何必如此作态?”

  吉原腾之助身为贵族出身的武士,平日里就算是面对上三家的大人物,也没有这般作态,如今更是被斥责一番,顿时面上就有些挂不住。

  只是当他想到面前人的邪门之处,又不得不压下面上的难堪,换上笑脸应了声应了声“是”。

  春野凉子不答,也只是微微点头,随后便不再多言。

  经历此方波折,两人间维持的对弈气氛,也随之破灭,两人都十分默契的没在落子,也没在开口说话。

  林外,在左若童踏足这片密林的一瞬间,数十个黑洞洞的枪管就从各处探出,瞄准踏足左若童的身影,齐刷刷开火。

  “哒哒哒。”

  一阵有节奏的开枪声炸响,火信飞舞间,密密麻麻的铜质弹丸就从各处齐刷刷飞出,顷刻间就搭建了一个对于寻常异人来说难以躲避的死局。

  “连个照面都不打,就用这样的大礼欢迎……”身处包围圈中,左若童却是丝毫不慌,一副闲庭信步的样子。

  “用这么大礼欢迎,我这个老人家可受不住,干脆…还给你们好了!”下一瞬,逆生全开的左若童两指并拢在身前,捏住一颗率先贴面的子弹,摔腕将其从哪里来回哪去的送了回去。

  那个猫在树上的鬼子兵,几枪开出后正想欣赏一下这个东方的“年轻人”被打断手脚,身上全是聚拢的模样,从而找点乐子,却不曾想会被自己射出去的子弹给击穿了头颅,脖子一歪就没了声息,从树上掉了下去。

  面对这些侵我河山的畜牲,左若童全然没有一点留手的意思,一颦一蹙都是奔着要人性命而去。

  只见他在送回第一份回礼时,混身都升腾起白色焰云的左若童,身形一闪,借助逆生带来的躯体炁化,如灵蛇般旋转向前,以身躯硬吃下了那些射来的子弹。

  一个个打在人身上足以透体炽热弹头,撞在白色焰云上顿时就把形体飘忽的焰云撞成了一个环,但在圆环形成后,原本威势可怖的子弹,一下子就哑了火,彻底失去了动能。

  左若童双眸燃火,白焰林立,随意瞥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诸多弹丸,下一秒就再一次踏前一步,犹如孔雀开屏般,将这些弹丸原封不动的都还了回去。

  一时间,原本抱着看戏打算的鬼子兵,如下饺子般从树上栽倒,头上戴着的屎黄色钢盔,在此时也没了用处,也没能扭转他们被爆头的命运。

  一些觉察到不对劲,溜下树的鬼子兵,也没能幸免于难,那些子弹就如同找了眼睛一样,撵着他们送上来一份脑洞大开的回礼。

  转眼间,整个密林外围埋伏的鬼子兵就尽数折损在了左若童的一收一放间。

  踏前平稳落地的左若童,秀眉轻抬,看着面前转瞬就尸横遍野的密林,一点都没有因这些畜牲的死而停留,开着逆生就大跨步冲前,一头扎进了面前的龙潭虎穴。

  随着左若童的前行,一股犹如洪水猛兽的压迫感,顿时倒灌进面前不知道埋伏着多少鬼子兵的密林中,压得藏身其中的东瀛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密林中,在亲眼目睹同伴惨状的鬼子兵,一个个都满头大汗,握着枪瑟瑟发抖,明明是一副害怕的模样,但他们被洗脑的大脑,又不允许他们撤退。

  左若童赤脚丈量土地,身轻若无物,只在踏过地面青苔时,才会散发出轻微的响声。

  响声并不大,但落在这群心中生惧的鬼子兵耳畔,却是让他们神情高度紧张了起来。

  于是乎,在极度的高压之下,这些心理防线崩溃的鬼子兵,竟然在恐惧的鞭挞下,不退反进,面容狰狞的咆哮着开火。

  “去死吧,支那人!”

  “去死!去死,给我去死啊!”

  “杀,杀死他!”

  一时间,火蛇再起,一些想要另辟蹊径的鬼子兵,甚至开始投掷毒气弹,手榴弹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面对和之前大致类似的攻击,左若童神情淡漠,虽说听不太明白那些鬼子口中的嘶吼,但却听到支那二字的他,神情一下子就冷了下来。

  只见他突然抡圆了胳膊甩袖荡开那些显眼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随后身子前倾,双臂垂于身后,弹射起步,升至空中一把兜住漫天做舞的子弹,将其当成暗器撒了出去。

  在绝对的实力微操下,去势不减的子弹折返,将胆敢露头的鬼子兵尽数打杀。

  这一下,直接就将驻扎在此地的鬼子中队打杀了三分之一,而且还是用的他们本国自己生产的子弹。

  驻守在密林门口侥幸存活下来的鬼子兵,在面对原本对这些“阴阳师”百分百生效的围杀被破时,在面如此神鬼莫测的一幕时,一个个都被吓破了胆,裤裆一阵温热便是尿了裤子。

  “妖怪,他是妖怪啊!天照大神救命,须佐之男保佑啊!”

  “八嘎,没有妖怪,一切都是假的!……假的!”

  “白色…白色!我知道了,他一定就是源外野的饴细工!饴细工回来复仇了,他来找我了!对,一定是这样的,我…我,死定了!一定是死定了!”

  哪怕是一个个都被吓破了胆,滴啦啦尿,但已经完全被帝国主义洗脑的他们,却是完全没了人的模样。

  面对左若童的继续前行,鬼子兵们遵循着脑海中被洗脑的忠诚,竟是模样滑稽的跳出来,在子弹等热武器失效的情况下,哆哆嗦嗦的握着枪,装上刺刀冲了过来。

  闻到空中传来的淡淡骚味,左若童眼中闪过一丝不喜,屏住呼吸,正面迎着打算与自己拼刺刀的鬼子兵奔跑袭而来,一个照面,就将剩下的这几个鬼子兵解决,送他们去见了那什么络子的天照大神。

  “?!!”与此同时,猫在暗处的残余忍众,满脸惊骇的看着眼前一边倒且充满美感的屠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