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人之下开始的游戏人生 第261章

作者:想圆圆的木多

  确认没有漏缺后,霍恩海姆知道此地不宜久留,一时间也没心情再去和自己这两位学妹逗闷子,径直就打算从两人身边穿过后离开。

  然而,就当霍恩海姆踏出宿舍门口的时候,一声暴怒的大喝就突然响了起来。

  “叛徒!你果然在这里!”说话的,是一个红色头发的中年男子,带着一副金色的单边眼镜,边说话边抽出魔杖,迅速逼近口中念念有词:“焰浪咆哮!”

  伴随着来人的低语,狭小的过道内火焰突生,刹那间就形成一道汹涌的炎浪向前猛推,炎浪如咆哮的巨兽扑向霍恩海姆,所到之处皆被高温火焰吞噬。

  “切,还真是紧追着不放啊。”霍恩海姆咬牙后退,飞快往自己身上套了数层冰甲术以抵御肆虐在过道中的烈焰:“林恩,你可真是心狠啊,为了抓我这么一个败类,居然连自己学生都不顾了。”

  “什么?!”林恩眉头紧锁,却很快就感受到了两缕熟悉的气息在那处屋门大开的宿舍内。

  这叛徒说得是真的!他居然放过了她们……

  原本以为自己的两个学生早已遇害的林恩,眼见着火焰就要从那敞开的屋门冲进屋内时,一时间也来不及多想,只能熄灭召来的火焰。

  火焰浪潮戛然而止,热浪也随之消失,屋内头发都被高温炙烤到卷曲的两人眼中,同时闪过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松了口气。

  屋外,林恩眼神炽热,仿佛要把霍恩海姆身上冰冷的冰甲术砍得融化,咬牙切齿的呵斥:“叛徒!霍恩海姆!老院长待你不薄,你为何要背叛学院!明明你是他亲手养大的孩子啊!”

  “院长?呵呵呵,不过是一个虚伪至极的老东西罢了!他有什么资格站在那个位置上,又有什么资格说是他养大了我!”霍恩海姆像是被触及了什么雷点,一下子就炸了锅。

  此时正值上课时间,职工宿舍内人员不多,但霍恩海姆深知,两人刚刚交手的动静,定然已经扩散,用不了多久就会有人过来。

  明显不想再此纠缠的霍恩海姆,锁定过道尽头的窗口打算破窗离开,只临行前留下了一句话:“林恩,你是学院的老师,也是我的老师,为何就不去看看那老东西背后藏着的东西呢?”

  “嗯?什么意思!”林恩踏步追了上去,眼见着霍恩海姆就要抵达窗户口的他,想也没想道:“你这个叛徒,休想再逃离!”

  “Vine Binding Curse!(藤蔓禁锢)”

  一道绿色光线从林恩手中的魔杖顶端射出,直接擦着霍恩海姆的脸颊滑过,正中过道镜头的窗户边框。

  脸颊被魔弹擦出血的霍恩海姆还没来得及做出应对,被绿色光线击中的木制边框瞬间活化,从干枯没有生命气息的状态闭目枝发芽,生出无数根长满倒刺的藤蔓,很快就堵住了道路的尽头,张牙舞爪的挥舞着藤蔓爪迎面袭来。

  霍恩海姆脸颊火辣辣的生疼,显然一下也是被林恩恰到好处且眼光毒辣的施法打了个措手不及。

  眼见着藤蔓压身,已退无可退,其他魔法也难以抽身之际,霍恩海姆却是唇间冷笑着吐出几个字:“Shadow Veil Curse。(幽影幕障)”

  话音落下,一大片幽影般的屏障顿时从霍恩海姆袖口中涌现,如同实质的黑暗之墙,抵挡住了藤蔓的攻击,并反过来腐蚀起了那些翠绿色的藤蔓。

  须臾变幻的幽幕更是开始产生重重幻像,干扰林恩的感知。

  “这是?!黑魔法!霍恩海姆!你这个叛徒,你果然偷学了禁术!”林恩咆哮出声,又接连打出了数道攻击,打算将这位曾经的弟子,也是如今的叛徒留下。

  然而,这么做却注定是徒劳无功。

  已经将面前拦路的藤蔓腐蚀一空的霍尔海姆,面对后方老师的质问,唇角咧出一抹冷笑:“黑魔法吗?老师,那你为何不问问我这魔法究竟是和谁学来的呢?”

  “又为何不问问你那位德高望重的老院长,究竟明不明白这一手黑!魔!法!”

  最后那三个字霍恩海咬的极重,几乎是咬着牙挤出来的。

  “你?!!什么意思!”林恩拧眉,追问道:“霍恩海姆!你到底在说什么!给我说清楚啊!”

  “老师,再见了。”霍恩海姆没有答话,只留下一句话就径直撞破窗户,跳了下去。

  林恩见状,不死心的靠近过道尽头的窟窿向下望去,但下面空空一片,只能看见一地的碎渣,哪还有霍恩海姆的身影。

  林恩明白自己这是跟丢了,只能无奈的叹息一声,转头折返回去,营救自己的另外两位学生。

  另一边,逃出生天的霍恩海姆身穿黑色斗篷穿过闹市,最终在一家开外平民窟的酒馆中落了脚。

  刚进门,霍恩海姆来不及卸下满身疲惫,就立马探出自己一片的研究结果,计算了起来。

  “海蜥蜴的粪便的确有用,但……材料不好获取,不适合长时间炼制,或许……或许下次可以试试浣熊的眼泪。”霍恩海姆手上书写着,用一些只有他才能看懂的密语记录着他脑海中突然乍现的灵感。

  而他心中,却不免回想起了自己这几日的遭遇。

  尤其是在想起他在机缘巧合下炼制出魔药,造访那片神奇的漫宿后,通过梦境所见的那一幕幕真相时,他心中的愤怒,就如同火焰般熊熊燃烧,久久不能平息。

  心中火热,怒火沸腾,但霍恩海姆面上却依旧是如水一样的平静,只额角暴起的青筋,以及他咬紧的牙关揭露了霍恩海姆此时心情的不平静:“老东西……这一次,还多亏你在梦里教我的幽影幕障了,咯咯咯咯……”

  霍恩海姆牙齿咬的咯咯作响,“等着吧,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们付出代价的。”

  “你们所犯下的罪,终有一天会偿还的!”

  霍恩海姆将自己先前的研究成果收入一本牛皮书中,静静合上了书,随后移步屋内不算干净充满汗臭味的床榻边上,取出一瓶蓝色的药剂一饮而尽,毫不犹豫的躺了上去。

  在一睁眼,踏足漫宿边界的霍恩海姆,眼神火热的看着面前漫无边际,其中还内藏有他人修行法门的梦境,幽幽的低语:“我果然是天选之子,有此等秘境相助,用不了多久,我定然能将莱恩学院搅个天翻地覆,彻底清算恩怨……”

  放下狠话,霍恩海姆踏前,开始以清醒为明灯,探索起了这片在他眼中,独属于自己的秘境,并开始挑挑拣拣的探索了起来。

第416章 老人夜醒,虫箭幽灵,二狗修仙,萧家退婚

  另一边,华夏境内,煤山地底下的一座大墓内,一满头白发的皱面老人,突然睁开了眼,虎目豹瞪的环伺四周,看天时,看地势,最终又看人意。

  待到看明那三才如今具体何为后,这位脸上充满肃杀气息的老者,这才悠悠然坐起身来,不怒自威的坐在一口雕龙刻凤的棺椁内,幽幽的呢喃:“快了,妹子,那一天就快到了,你…再等等,再等等,很快我就去接你了。”

  随着那老者的低语,一股悲伤的气息开始在这地底深宫中蔓延,一时间就连空气都开始因为这一人的喜怒而变得凝重,充斥着压迫感。

  从棺椁中清醒的老者,看上去就像是进入呆滞中了一样,痴痴的坐在石棺内,只发出一声呢喃后就久久不见动作,再次陷入了平静。

  而在这地宫外围,孤伶伶的立着一些像是提线木偶一般的……“人”?

  那些人模样古怪,虽面容上表情有些出入,但从外表上看去,就像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脑袋圆圆,头顶两耳。

  他们身上穿的衣服十分奇怪,看不出是什么材质制作,但在这地底下不知道脉了多少岁月,依旧如刚做出的时候,绚烂如新,色泽显眼。

  而从那些样式上来看,更是五花八门什么都有,有像是征战沙场将军穿的盔甲,也有明朝大官上朝时穿的朝服;有读书人日常穿来的灰色长衫,也有乞丐穿来满是补丁的破衣烂衫;有锦衣卫所穿的飞鱼服,也有商贾才能穿的下品麻衣……

  这其中更是掺杂了几件,只有皇室中人才能穿的衣服,醒目而眨眼。

  这群模样怪异的人,不仅身上穿的衣服新,就连他们自己也好像还活着一样,只一个劲神情麻木的好像在……跳舞?

  而且一边跳还一边口中幽幽的唱着什么。

  他们口中唱的词都是同一个调调,只不过或许是时间太过久远的缘故,以至于让这群人喉咙受损,听不清他们唱的具体是什么,只能模糊的听到。

  “……花开……花谢……”

  “花满天……”

  余下的都只能是听见嘤嘤碎碎的一些乱音。

  …………

  随着天地因天意溃散而动的同时,一些被从天外拘来的“彩蛋”,也在此刻生根发芽,错乱在楚云未来可能经过的路上,等待着未来人开启。

  埃及,一个以倒卖文物为目的的考古队,在漫天黄沙中挖掘出了六支造型奇特的箭矢,并将它们带离了沙漠。

  那些箭矢呈古铜色,刀口锋利如新,其中一枚雕刻有虫身纹路的在众多箭矢中尤为显眼……

  深海中,一艘宛若幽灵的潜艇突然出现在暗无天日的海底,漫无边际的在死海中游荡。

  华夏,清河县城外的破庙内,一个刚刚咽气的乞丐,在一声惊雷炸响后,突然睁开了眼,并迅速翻转起身,十分娴熟地摆出道家修炼时所用的五心朝天印,边是呢喃,边是用一种别于一人之下世界的修行法门采气入体:“平天在上,没想到老道渡劫失败还能有此机缘,重活一世!”

  “造化,造化,真是好造化啊!哈哈哈哈,这一世,老道必将渡劫成仙,成为那一方霸主!”

  这一声惊呼,顿时就给破庙内其他再次栖身的乞丐吓了一跳,纷纷缩成一团,不明所以的看着这个突然发疯的“同伴”,不知道对方这都病了好几天了,咋还能这么生龙活虎的发疯。

  “唉,二狗他这是烧糊涂了,真是造孽嘞。”

  “说的也是,这以后可怎么活啊,本来就没钱,这还疯了。”

  “爷,二狗哥这是咋了?”

  “嘘,憋说话,小心逗得他打你嘞。”

  这一声声议论,自然是一字不落的传入了“二狗”的耳朵里,重生后就感觉到体内命火摇摇欲坠的“二狗”仙师显然也顾不得这许多,只一个劲的采气入道,延续命火。

  但很快,作为昔日渡劫期大佬的“二狗”,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不对,这些气怎么不听召令?这是哪里?!怎么会有如此怪异的封锁?”

  以凡人感官隐隐感觉到冥冥中有封锁在暗处困住四方的“二狗”仙师,本打算一口气引气入体的打算瞬间破灭,只能悻悻采集一些外界的冰雪气替换排除自己体内瘀堵不堪的病气,让自己不至于刚刚重生就猝死。

  生死危机解决后,“二狗”仙师停下修行,缓缓睁开眼。

  结果他刚一睁眼,就被五六双看傻子一样的眼睛齐刷刷盯着,小声蛐蛐了起来。

  面对这样的场面,绕是“二狗”仙师几百年修行古井无波的心境,一时也不免有些尴尬。

  以他人老成精的眼光来看,自然是能看出这些乞丐对自己并没有恶意,反而是还有着几分关心。

  应该这样,抱着关心的冒犯,“二狗”仙师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下,装作什么不知道的盯着那些乞丐身上残破衣裳的轮廓,清了清嗓子开口:“咳,那个……”

  “诸位,不知此地是哪里?又是平天历多少年了?”

  “啧,二狗,你这是咋了?还学起那些先生讲话了。”一老乞听得这话连连咂舌。

  “对啊,二狗哥,咱们这是清河,至于那啥平历,俺就不知道嘞。”叫二狗哥的小乞丐倒是认真回答了起来:

  “俺只知道咱们现在不叫大清,叫民国嘞。”

  大清?民国?还有这具身体,是叫二狗吗……

  “二狗”仙师听的连连皱眉,隐隐感觉有些不对劲。

  自己……好像不在平天界了?

  那些乞丐的衣服明显不是老道印象里的,连工艺都和平天界不同……自己这是死后投胎转世了?还是破界重生?

  就在“二狗”仙师苦思冥想之际,一个手里捏着棒子的乞丐,却是悄咪咪摸到了“二狗”身后,对着他的脑袋就是当头一棒。

  听到破空声,“二狗”仙师心中一凛,到不等他做出反应,后脑就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

  “呃!你,你们……”如今到底是个凡人的二狗,后脑被挨了一下后,凭借着意志腾的一下站起,指着庙内的众多乞丐,难以置信的呢喃了几句就眼前一黑,失去意识栽倒在地。

  “嘭。”

  打闷棍的那个乞丐扔下棍子,摩挲着手,又坐回了篝火边上。

  “中,这就对嘞,给他打昏再醒醒脑子,这就不会再犯浑毛病嘞。”刚刚开口分“二狗”心的老乞丐,眉飞色舞的夸赞。

  “那个……咱们这么做,是不是有点不厚道?”年龄是最小乞丐,有些犹豫的开口:“爷,你身上穿的袄子还是二狗哥给你找的,咱们这样……”

  “嗨,你这倒霉孩子瞎说啥呢?咱们这是给他治病嘞。”老乞丐满不在意,端起火堆旁的泥罐就是心满意足的嘬了一口。

  其余乞丐见状,也是纷纷附和。

  徒留“二狗”仙师一个人在那风中凌乱。

  …………

  与此同时,南方的小县城内,刚刚被退婚的萧艳梓,望着飘在自己面前名叫“老药”的白发老者,有些迟疑的开口:“这样真的成吗?”

  “放心好了,只要你成为一个强大的修行者,你那个燕髯哥哥一定会对你刮目相看回心转意的!这事,我老药敢给你打包票。”身影有些虚幻的灵魂体老药,拍着胸脯一脸的认真:“包回心转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