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人之下开始的游戏人生 第264章

作者:想圆圆的木多

  说到这,林敬和掏出一个荷包,取出一个小绿瓶后,道:“前些日子师父收徒的时候我不在,再加上这一趟回来的赶,也没带啥好东西当个见面礼。”

  “嗯……小师弟若不嫌弃,今日便将这些益精丸充个见面礼收下吧,等回头我再好好给你备上一份。”

  说罢,林敬和不由分说的将手中小绿瓶塞给了楚云。

  猝不及防之下,楚云连推脱都来不及,手中就被塞了一物。

  望着手中分量不轻的小绿瓶,楚云有些哭笑不得:“敬和师兄,你这也太客气了。”

  经历了刚刚那一连串动作后,有些气喘的林敬和,摆了摆手道:“没事,只是一些补精益气的小药丸而已,值不了几个钱,师弟你就拿着填补炼金光时产生的亏空吧。”

请个假

  天气冷,有点感冒,请个假

第419章 同气连枝

  这还是楚云第一次接触到这样辅助修行的丹药,一时间也是不免有些诧异,“填补修行金光时的亏空?师兄是一位丹师吗?”

  “丹师……这倒谈不上,只是略懂一二制造之术而已。”林敬和笑得和煦,眉眼间尽是温柔。

  “诚如你所见,我这身子骨不争气,修不成异人,半生修行所得也不过是些许助人之术,不足道尔。”

  哪怕楚云从先前寥寥几次的肢体接触中,就已经认定面前这位师兄是一个普通人,也不免为对方此时的洒脱而动容:“师兄言重了。”

  “助人解灾,替众保安,如此德行之术,如何能是小道?应是那堂堂正正的人之大道才是。”

  “人生在世,何处不是修,修何不为修?只是各有侧重,各有偏爱罢了。”

  这话一出,全场皆是一静。

  哪怕是这几日相处时间甚多的张之维,也因楚云这一言而拧眉沉思,偶有所思所悟的思索了起来。

  另一边,本身就是情况特殊的林敬和,对此更是感触深刻。

  那种身为天师高徒,自身却因为身体原故而不得炁,不得修行的滋味,只有身处其中的人才能知晓。

  那种来自外人诧异的目光,也许只有你亲身经历过,才会懂得那一刻的窘迫……

  如今,面对这位新入门的小师弟口中,那些与自己师父昔日劝解相似的言语,林敬和一时也不免听的眸光闪烁,多有感触。

  原先他只以为这位小师弟是因天赋出众才被师父看中收入门下,可现如今看来,从那只言片语的几句话中就足以证明这位小师弟,不像是他先入为主的主观认为那样只独独天赋异禀,心性上的感悟修行,对比旁人入门多年修行的积累也不遑多让。

  “天赋异禀,心思通透吗?这老天还真是不公允啊……”

  林敬和在心底幽幽的叹息,但面上却不为所动,而是抱拳对着楚云拱手道:“师弟这一言,却与恩师昔日所言之告诫略有小异,但终点还是同一个。”

  “这人生在世,吃喝一场,走过一场都是修,倒是我这个当事人不自信了。”

  说到这,林敬和摇了摇头,却是转过身边走边自顾自的开口:“嗯…这大晚上的天气寒冷,我就不过多叨扰,先走一步了。”

  “这日头不早了,两位师弟也早些休息吧。”

  说罢,这位夜游出现的林师兄,就以来时那样静悄悄的方式,在远处的转角处消失不见。

  “这就走了吗?有些……奇怪啊……”楚云看着手中这瓶名为益精丸的小药丸,奇怪的呢喃了一句。

  【益精丸】

  【补精益气的药丸,食之可恢复15点饥饿。】

  以药进补,看来自己手中这瓶的确是世俗间那种“真药”了。

  只是可惜对于自己是没啥大用。

  楚云如今这具身体特殊,以至于让他在看见这样直接一粒饱腹的丹药时,下意识摇了摇头,觉得给自己用有些浪费了。

  “奇怪吗?”张之维摇摇头。

  “咱们这位师兄的性子本是如此,再加上身子骨弱,能和咱俩聊上一会就已是难得了,不必往心里去。”

  “这样吗?我还以为是敬和师兄本身有点雷厉风行的性子在内才这样,如今想来倒是我想差了。”楚云掂了掂手中分量不轻的小药丸,想了想还是将它递了出来,来了个借花献佛。

  “师兄,我体质特殊,修行所亏一顿饭就能解决,用这些药恐怕有些浪费。”

  “不如就给你拿着用吧。”

  张之维并未伸手,而是直接抬起手,给楚云的脑袋来了一下,“给我?少来,你家师兄我早就过了需要食外物进补的阶段,用不上的。”

  “你还是自己留着吧,这到底是人家的一番心意,随意糟蹋了不好的。”

  话说完,张之维直接踏前几步,跟着消失在了那处转角。

  “就是不想糟蹋浪费才想着给师兄你的啊。”望着转眼间就只剩下自己的冷清过道,楚云揉了揉脑袋,哭笑不得的收了回手。

  望着手中没有显示新鲜度的丹药,楚云无奈的摇了摇头:“得,就当是份没保质期的储备粮了。”

  时间已至深夜,楚云说着也并未在外逗留多久,三步作两步走的消失在了夜色中。

  山上多出两人,但对于整个大环境来说,并没有什么太太的影响,就像是往大海内投入一粒沙尘那样,掀不起风浪,也不引人瞩目。

  楚云也只是在第二日清晨时见过一次那位在自家师父口头中偶有出现的师叔,其他时候倒也还是如往常那般,一睁眼就往土里钻,天黑才复返,孜孜不倦的投身进了修补龙虎山地脉的工程中。

  这期间,楚云也只是在申如素和任柯求得障目蛊归来时,中断了一下调整优化地脉细节的进度,赶在大中午的上山,充当起了移动血包,替山上昏迷已久的药人充血,恢复身体。

  而他那两位奔波已久的师叔则是在其余同辈加上林敬和这位后起之秀的助力下,慢慢将一对如水般透明的蛊和其他药人的血脉勾连在了一起。

  一蛊难得,再加上障目蛊这样的蛊,对敌不行,阴损狠辣也不足,自然也不会有太多蛊师去炼制。

  申如素此次下山只求得一对蛊虫,面对虫少人多的情况,这位医术独到的老人再一次大胆创新,直接用那众多药人之血投喂,壮大蛊虫本身。

  又用手段后天的人为刺激,令那一对蛊虫性欲大涨,逆时节的在这冬日里进入了繁殖期,从而诞下带有诸药人一丝血脉,同时凶性大减的“次品蛊虫”。

  最后,那对原始蛊产子后虚弱时,楚云那一手疗愈又恰到好处的派上了用途,直接让那一对蛊虫来了个无缝衔接式的受孕产子。

  这一手略有一滴滴不人道的操作,放在人命面前倒也显得无关紧要了。

  但这一手,却着实是给楚云开了眼,他就眼睁睁的瞅着那两只养在一眼血水中的蛊虫,生了生,生了又生,完全受制于本能与外因的不断产子,不多时就生出了一团芝麻粒大小的虫卵。

  说不上多令人震惊,也谈不上惊悚,但也着实是让楚云只觉三观都跟着刷新了个遍。

  待到那一对蛊虫产下约莫鸡蛋大小的一团虫卵后,申如素在旁大致计算了一下数量,呢喃道:“应该差不多了……”

  申如素抬头对着楚云和身边众人说道:“这么多凶性大减的蛊虫应该是够了,但…以防万一,还请楚云师侄再费点力,吊住这一对母虫的性命,待我前去种上一种,看看这药人的反应。”

  “诸位也同我一道吧,我这把年岁不擅长蛊术,到时候若出了岔子,免不了还得诸位搭把手才是。”

  “应当的。”众人闻言,齐齐应声,随着申如素一道走向了一位被特意挑出来,体质强壮的药人,拿他做起了第一个试验的。

  后方,被死命压榨的那对蛊虫如今全然不见身为蛊的“精”,只剩下一身死气,麻木的遨游在半空中蠕动的一眼血水内,再无半点初来时的凶悍。

  而在血水外面,一缕单薄的光辉犹如牵丝引线般,将二者串联,强行吊住了这两只已经油尽灯枯的蛊虫。

  楚云望着最开始时,每秒横跳四五点如今却只剩下减1减1的能量消耗,又看了看两只虫明显就不对的状态,自顾自的呢喃:“初始生机勃发,消耗也是巨大,如今死气密布,身不见伤也无外力干涉,生命却在不断流逝,无法抬高血限……”

  “这是消耗过大,扣生命上限了么?”

  这是楚云第一次在现实中遇到这样的情况,一时间也只能是大致推测了起来。

  另一边,申如素以银针挑出一粒虫卵,并以自身充斥紫霞气息的真炁刺激,令这一枚虫卵在受阳炁刺激感觉到危险的环境中强行孵化,使之在先天不足的情况下强行诞生。

  本身是虫中之王的蛊,在申如素接二连三的折腾下,凶性再一次骤降,几乎是就快被打落身为蛊的格位,沦为普通凡俗的一条虫。

  然而,申如素对此却充耳不闻,只是老神在的眯着眼,以眼中流转的光晕打量着手里这团芝麻粒大小的“蛊”,细细思索:“以同源之血温养,再给它一个先天不足的出身……”

  “若是如此这些药人还是扛不住的话,那老道也没法了。”

  口中是这么说着,但申如素眸中却满是自信,只手持针的吩咐道:“我这手不闲,烦请诸位搭把手,把这人上衬褪去,是非成败,就看这一次了。”

  这话落下,在旁候着的任柯就以登先的速度直接上手,将被选中的药人上衣扒了下来。

  这一手动作十分自然,也十分迅捷,不说林敬和这个普通人,就是周围本打算也上前搭把手的林惜洲都沦为了看客。

  而那被褪去上衣的药人,如今情况也说不上好。

  周围不漏冷风,且时时有供暖,但这位在药人中体质为佼佼者的精壮青年,却在不过是褪去一件上衣的情况下,就陷入了身体发虚冒汗,体肤应激微颤的状况中,一副体虚久积成疾病的样子。

  “唉,那些术士的手段也呸是阴毒,好好一壮小伙,几日下来就被折腾成这样,端不当人子啊!”申如素上前探了探这人的脉搏又检查了一下根骨,愤愤不平的咒骂道。

  只见申如素指力极轻的按压,落在那赤着上衣的药人身上却是一按一个塌陷,久久不见回弹。

  林惜洲摇摇头,也是叹息了一声:“就如今这样,还是每日一副大药养着的,若是断了供给,这些人只怕一日就要殒命了。”

  “申老,这下是非成败,可真就看您这一手了。”

  “应当的,应当的……”申如素口齿不清的应答了一句,一双发浑的老眼,却是死死盯着面前人的心脏。

  若要下此蛊,虽眼是最佳,但对于这些药人来说,还是太过凶猛了……

  次之心血供给,也是不错,只可惜回来的还是太晚了,这些人的心气不在,恐难成事。

  为今之计,也只有用着虫身为外物的一线刺激,刺激这衰落的气血回弹,也以它身上别于人的一缕精气,落种于天府,以此穴位供这蛊栖身,精气同连,以同气连枝之法,勾连此二者气数,让着虫刺激人身,完成对它自己的搭救,同样也以人身状态回春时的边角,滋养虫身壮大,最终发育成虫,逆行上脑……

  申如素默默将思路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在定下大致的方向后,就起身弯腰,取出一把薄如蝉翼的小刀,以炁覆盖刀身后,便瞅准那药人左臂处与心脏齐平的天府穴精准下刀。

  刀口与那块暗红的皮肤接触,顿时就像切豆腐一样切开了药人胳膊上的皮肉,露出有些颜色发黑的血肉,一丝丝血液,也开始在伤口中渗出,试图粘合创口,但却因自身病变,而导致血液凝血性极差,几乎就像是水一样。

  无视那些血液的干扰,申如素只以自身紫炁发力,强行将之束在伤口处不得渗出,而他自己,则是死死瞪着双眼,皱眉在伤口内寻找出与天府穴相连的血管,并如同抽丝剥茧般从中分出一缕细小的支脉。

  紧接着,申如素放下手中小刀,挑着手里被刻意炮制过的障目蛊,把炁做为跳板,跨越诸多条件限制,以常人难以做到的微操方式,从孵化后已不足一粒芝麻大小的蛊虫身上,抽出发丝大小的一截小管,并把它和分出的血管支脉接在了一起。

  阳炁主生发,才刚刚接合在一起还有间隙的两者,在阳炁的刺激下,渐渐融为了一体,殷红的血液,也开始顺着血管慢慢流进了障目蛊的身体,并将它染成了红色。

  自诞生来就先天不足不得滋养的障目蛊,在突然接触到人血这样的大补之物时,一下子就跟撒了欢一样汲取养分壮大自身。

  而它这么做,却彻底将自身绑在了药人这艘只剩下三根破钉几块舱板的破船上,再也无法分离。

第420章 意动与偷看

  丝毫不知自己已落入骗局之中的障目蛊,依旧在吸收着那些满是废料的血液。

  且因它先天不足的原故,导致它完全不像是一般蛊虫那样贪婪无度,凶性也是不足,只吸收了几分血液后,就慵懒何等挛缩成了一团,安于现状。

  然而,它却殊不知一只瞪到冒红血丝的眼睛,正在上方死死盯着已经吃饱陷入酣睡的它。

  上方,为了更好的观察这一只蛊的状态,申如素眯起一只眼,只死死瞪着一只眼睛,目不暇视的观察着吃饱后,渐渐开始发育长成的障目蛊。

  “果然,经过血清培养,再去其獠牙后,这一只蛊对于他自身来说,所能造成的排异反应并不强烈。”申如素一边观察着,一边用手中细长的银针,扒开熟睡中障目蛊如虾般生出腹足的身躯,检查其发育的情况。

  “这具千疮百孔的身体,也无暇顾及这个带有一丝血源的虫子,如此,两者倒是相安无事了……”

  在场中人此刻无一人发声打搅陷入沉思的申如素,角落里,林敬和看着申如素身上淡淡的紫炁,以及那一手通过炁来实现不可能之事的诊疗方案,眼底不禁闪过一丝别样的神采,但很快又被他压下,回归到了那副和颜悦色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