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路明非捡到一只芙莉莲 第78章

作者:落花有情人亦有义

  扎克面色一僵,不再说话。

  会议厅侧门被推开,芬格尔像条哈巴狗一样跟在副校长弗拉梅尔身后溜了进来。

  他今天难得地洗了头,甚至还喷了古龙水,虽然味道像是从地摊上买的廉价货。。

  “陪审团看起来蠢爆了。”,芬格尔压低声音,“比不上副校长大人您和校长的半点风采。”

  弗拉梅尔叹了口气,随手从口袋里掏出一瓶威士忌灌了一口:“没办法呀,谁让卡塞尔学院的底子是他们造的呢?装备部、执行部、炼金部,全都是他们一手培养出来的。没有他们就没有卡塞尔。”

  “加图索家真厉害啊,”,芬格尔咂舌,“把这群老东西都给刨出来了,随随便便就给糊弄住了。”

  “糊弄?”,弗拉梅尔挑眉,“你知道请动这群老家伙需要多大的代价吗?加图索家这次是下了血本。”

  芬格尔眼睛一亮:“加图索家能糊弄,我们不行吗?”

  弗拉梅尔侧过身子,上下打量着芬格尔,啧啧称奇:“当初你怎么选古德里安当你的指导教师?你应该直接选我,我来教你不要脸的厚黑学。”

  “现在拜师还来得及吗?”

  “学费一瓶40年的麦卡伦。”

  “好嘞!”

  两人的对话被一阵骚动打断。

  调查团全体成员入场,为首的安德鲁·加图索面色阴沉。

  “哟,安德鲁老弟!”,弗拉梅尔提高音量,朝安德鲁热情挥手,“怎么一副不高兴的样子呢?笑一笑嘛!”

  安德鲁的脸抽搐了一下,冷哼一声扭过头去,径直走向调查团席位。

  “切,”,弗拉梅尔撇撇嘴,声音刚好能让周围人听见,“小年轻,和我斗,有这个本事吗?”

  芬格尔谄媚地问:“副校长啊,您老今年多大了?”

  弗拉梅尔眨眨眼,“好问题,我今年十七岁。”

  芬格尔呆住了,他知道副校长和校长是同辈,而昂热今年已经一百三十多岁了。

  “怎么?不信?”,弗拉梅尔挺直腰板,捋了捋并不存在的刘海,“我可是永远的十七岁靓仔。”

  他朝观众席上的曼施坦因大喊:“儿子!爸爸我在这!”

  曼施坦因的光头瞬间涨得通红,假装没听见,低头猛翻手中的文件,周围响起几声压抑的笑声。

  学生代表们陆续入场。

  狮心会占据了左侧三分之一的席位,清一色的红色校服配白丝巾,整齐得像是用尺子量过。

  苏茜作为副会长站在最前排,目光始终没离开过围栏中的楚子航。

  与之相对,学生会占据了右侧席位,全员黑色校服,他们从不穿和狮心会同色的衣服。

  恺撒·加图索戴着白色耳机,哼着意大利歌剧缓步入场,仿佛不是来参加听证会,而是来欣赏一场无聊的音乐会。

  他身后的舞蹈团女生们清一色黑色长裙,表情冷淡如女武神。

  “装模作样。”,狮心会有人小声嘀咕。

  恺撒听见了,转头冲声音来源露出迷人的微笑:“红色很适合你,像一只可爱的龙虾。”

  嘀咕的人脸涨得通红。

  新生夏弥捧着一大束百合花挤进狮心会的席位,引起一阵小小的骚动。

  这个被公认为新生中最漂亮的女孩今天特意打扮过,白色连衣裙配上淡蓝色发带,在清一色红黑制服的学生中格外显眼。

  “那是给楚子航的?”,有人小声问。

  “不然呢?总不可能是给安德鲁那个秃子的。”,旁边人回答。

  夏弥完全不在意周围的议论,专注地整理着花束,时不时抬头看楚子航。

  会议厅正中央的席位被路明非和他的社团“魔法使公会”占据。

  这个由古怪新生组成的社团平时鲜少露面,今天几乎是全员到齐。除了荷鲁斯,他今天要去执行部值班,所以没来。

  路明非坐在最中间,左边是银发的芙莉莲,右边是戴着厚眼镜的催眠高手林夏。

  叶胜和酒德亚纪坐在他们后面。

  “S级也来了?”,有人小声问。

  “嗯,听说路明非和会长关系不错。”

  ‘魔法使公会’这个由路明非和芙莉莲一手创建的社团如今已经成为卡塞尔学院第三大势力。

  “师兄,”,路明非看向楚子航,做了个口型,“加油。”

  楚子航微微点头。

第110章 听证会(上)

  副校长弗拉梅尔眯起眼睛,在学生会的席位上来回扫视。

  恺撒身后的舞蹈团美少女们如同黑色玫瑰一般绽放,每一个都妆容精致、姿态优雅。

  “学生会真是不可小觑啊,”,弗拉梅尔深深地皱起眉头,脸门皱成一团,“恺撒这小子实力太强劲了。”

  芬格尔像条忠犬般凑过来,“副校长何出此言?”

  “打个比方好了,听证会是一场球赛,我们和调查团都是一支足球队。比赛,比的不仅是球队,还有双方的拉拉队水平。”

  “我感觉对面学生会美少女多很多啊,我们狮心会还有魔法使公会。”,弗拉梅尔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狮心会那群杀气腾腾的女生和路明非社团里的芙莉莲,“全是杀胚还有奇奇怪怪的家伙,我不好说。”

  芬格尔摸着下巴沉吟片刻,“原来如此,可是我们有杀手锏夏弥啊。”

  他朝狮心会席位努了努嘴,“夏弥一个可以打对面十个美少女。”

  夏弥感应到了他们的讨论,转过头来眨了眨眼睛。

  弗拉梅尔眼睛一亮,“不错,不错。”

  他露出老狐狸般的笑容,“夏弥确实不错,期待她在游泳课考核上的表现。”

  “肃静!”,所罗门王敲下木槌。

  这位担任听证会主持人的终身教授已经活了一个多世纪,银白色的胡须垂到胸口,戴着半月形眼镜。

  “我宣布,听证会现在开始。”,所罗门王高声说道。

  “本次听证会涉及双方是校董会派出的特别调查团,以及卡塞尔学院的管理层,双方在‘A’级学员楚子航的血统问题上存在争执。所以,我们举办了这次听证会,提供给双方一个公平公正公开的辩论机会。”

  安德鲁·加图索迫不及待地站起身,“校董会谴责卡塞尔学院管理层玩忽职守,在重大问题上出现严重的失误!”

  弗拉梅尔懒洋洋地举起手:“校方反驳,表示调查团的一切行为,都是。”

  他故意拖长声调,眼睛滴溜溜地转,“呃,一只青蛙,坐在深井里,抬头看着天空的鬼扯。”

  他摊开双手,“这是一句中国成语,不知道安德鲁先生能不能理解这句话。”

  听众席上一阵哄笑,狮心会那边有几个学生笑得前仰后合,苏茜也忍不住抿嘴偷笑。

  就连一向严肃的施耐德教授都咳嗽了一声,掩饰嘴角的抽动。

  所罗门王推了推眼镜,“副校长,能否解释一下这个比喻?”

  “哎呀,这个是中国的成语啦,叫‘坐井观天’。”,弗拉梅尔摇头晃脑,像个老学究,“意思是眼界狭小,见识有限,就像井底之蛙以为天空只有井口那么大。”

  所罗门王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原来如此,这个词很好。”

  安德鲁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帕西·加图索轻轻拉了下他的衣角,但被他粗暴地甩开。

  “请辩论的双方各自陈述论据,”,所罗门王再次敲响木槌,“最终决定权在终身教授这里。”

  安德鲁唰的一下站起身,差点带翻了椅子。

  他抓起一叠厚厚的文件,重重摔在桌面上,发出“啪”的一声响。

  “校董会对学院管理层的玩忽职守,有充分的证据与证明!”,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在过去的十几年里,校园风气败坏,学生我行我素,教师无法有效的督促学生学习!每年一度浪费资金的‘自由一日’活动,过轻的学业压力,血统评价过于随意!”

  他每说一句就拍一下桌子,震得桌上的水杯都在晃动。

  帕西默默地将水杯移开,防止它被打翻。

  “最最最夸张的是,”,安德鲁几乎是在咆哮了,“执行部沦为了昂热的打手部门,彻头彻尾的暴力分子部门!”

  听众席上传来一声冷哼。

  执行部部长施耐德缓缓站起身,氧气面罩上的雾气随着他的呼吸时隐时现。

  “执行部从来都是暴力部门,”,施耐德的声音如同砂纸在摩擦,“校董会什么时候有过我们很平和的错觉?”

  执行部的精英们出现热烈的掌声和口哨声。

  几个穿着黑色风衣的执行部专员站起来高喊:“说得好!”“暴力是我们的荣耀!”“不够暴力才是耻辱!”

  论暴力,他们还是要向装备部学习的!

  所罗门王不得不连续敲击木槌,“肃静!请勿高声喧哗!”

  安德鲁气得浑身发抖,从文件夹中抽出一份标着红色机密印章的文件,“校董会的第一份证据,楚子航在执行部的档案资料!”

  文件被他甩到桌面上,滑行了一段距离后停在所罗门王面前。

  老人慢条斯理地开始翻阅。

  弗拉梅尔老神在在地靠在椅背上,甚至翘起了二郎腿:“子航啊,他是个好学生,还拿了三好学生奖呢。”

  他朝听众席挤挤眼睛,“大家都知道的,他最喜欢扶老奶奶过马路了,大家说是不是啊?”

  “是!”,狮心会的成员们异口同声地喊道,有几个调皮的补充:“还帮小朋友捡气球!”“上周还救了一只卡在树上的猫!”

  楚子航站在围栏中,面无表情。

  夏弥在听众席上笑得花枝乱颤,手中的百合花在她怀中晃来晃去。

  安德鲁的脸色由红转青,又由青转白,活像个人体调色盘。

  他看向所罗门王,“这是在藐视听证会!我要求。”

  “安德鲁团长,根据提供的资料,楚子航似乎并没有什么过错。”,所罗门王继续翻阅文件,“记录显示,楚子航在过去两年中完成了27次高危任务,成功率100%,死亡率0%。”

  他抬起头,“这似乎是一份相当优秀的档案?”

  “但代价是什么?”,安德鲁咬牙切齿,“根据我们的调查,他在执行任务过程中多次使用高危言灵‘君焰’,在芝加哥造成相当于三级地震的破坏,在东京引发大规模停电,在巴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