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开局降生北极成仙路 第71章

作者:鱼沉雁别离

  显然是想把剩下的几瓶也一并掺进去。

  秦羽看得嘴角直抽,忙伸手死死按住李黑水的手腕:“别别别!够了够了!

  再倒下去,这酒都快成糊了!那小黄鸡又不是傻子,一眼瞧出酒色不对,还怎么肯喝?”

  “行吧行吧,听你的。”李黑水悻悻收回手。

  将剩下的几瓶媚药揣回怀里,咂咂嘴满脸遗憾,仿佛在可惜那些没派上用场的宝贝。

  “不过你放心,就这一整瓶‘吊百斤’,也够那小黄鸡喝了之后,记一辈子!”

  一切准备妥当,秦羽和李黑水便猫在金翅小鹏王住处的殿宇墙角阴影里,屏着呼吸等候。

  李黑水耐不住性子,搓着手小声嘀咕:“小秦子,不是你说这小黄鸡准得借酒消愁?

  这都快小半个时辰了,殿里半点动静没有,该不会是直接倒头睡了吧?

  我这药都备好半天了,再等下去,酒里的药性都要散了!”

  秦羽刚转头要回话,眼角余光瞥见两人身后立着的三道身影,顿时脸色都绿了,连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好家伙,李黑水这混不吝的,从哪儿找来这等极品?

  那三人长得极为魁梧,肩背宽厚得能抵上两个寻常男子,臂膀粗得似能轻易掰断殿宇的立柱。

  腰间赘肉层层堆叠,每走一步都带着沉甸甸的坠感,往那一站,几乎占去大半扇殿门的空间。

  长相更是粗陋得惊人,一张脸阔如磨盘,额角斜斜爬着块青褐色胎斑,几乎遮去半只眼睛。

  眉骨高高隆起,压得那双三角眼愈发浑浊,眼尾还耷拉着几道深褶,像是常年没舒展开过。

  鼻梁扁塌得快与脸颊齐平,鼻头却圆厚泛红,活像被冻了整个寒冬。

  嘴唇肥厚外翻,嘴角天生向下撇着,露出几颗泛黄的牙齿,便是不说话,也透着股生人勿近的凶相。

  最扎眼的是下颌处那几道纵横交错的疤痕,旧疤叠新疤,让本就方阔的脸更添几分狰狞。

  远远望去,三人浑身透着粗犷凶悍的气劲,半分女子的柔态都寻不见。

  秦羽只匆匆瞥了一眼,便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忙不迭收回目光。

  多看一眼,他都怕当场就得爆炸!

  秦羽眉头拧成一团,语气也没了先前的笃定:“不应该啊……再等等吧,要是再过会儿殿里还没动静,那这次就算了。”

  又等了半柱香光景,就在秦羽和李黑水靠着墙根快要按捺不住、几乎要放弃这趟计划时。

  皇天不负有心人!远处廊道上终于传来了轻缓的脚步声。

  只见四名身着淡粉宫装的侍女款款走来。

  个个身姿窈窕,手中托盘稳稳托着几壶莹润剔透的灵酒,旁边还码着精致的灵果与糕点,正是朝着金翅小鹏王的殿宇而去。

  “来了!”秦羽眼睛一亮,连忙压低声音对李黑水嘱咐:“等会动作快!手脚麻利点,别被发现了!”

  话音未落,两人已各自做好准备。

  秦羽率先从墙角阴影里迈步而出,故意将脚步踩得有些慌乱,径直朝着那队侍女冲去。

  眼看就要撞上托着灵酒的领头侍女,他左脚猛地“不慎”绊住右脚后跟,身体瞬间失去平衡,朝着侍女身前扑倒。

  那侍女反应极快,下意识弯腰伸手,稳稳扶住秦羽的胳膊,声音柔婉:“小弟弟,当心些!你是哪家的弟子?怎会独自在这里乱闯?”

  秦羽顺势抓住侍女的手臂,脑袋微微低垂,露出一副慌张又委屈的模样。

  声音里带着几分怯生生的颤抖:“姐姐……我是跟着兄长来赴宴的,方才趁他不注意跑出来透气,谁知绕着绕着就迷路了。

  你能不能告诉我,宴客大厅往哪边走呀?”

  此时宴客大厅正聚着各大势力的传人,侍女本就知晓殿中情形,听秦羽说得恳切,又瞧他年纪幼小、神色慌张,半点没起疑心。

  当即停下脚步,耐心地抬手朝着斜前方的廊道指去,细细给他说明路线:“你顺着这条道往前走,过了前面那座玉石桥,左转看到挂着鎏金灯笼的大殿,便是宴客大厅了,可别再走错啦。”

  就在几名侍女的注意力全被秦羽吸引,或转头看路、或低声叮嘱的间隙。

  一道黑影如鬼魅般从旁边廊柱后闪出,正是李黑水!

  他脚步轻得像片羽毛,眨眼间便飘到托酒侍女的身侧。

  左手飞快按住托盘边缘稳住重心,右手已迅雷不及掩耳地将自己怀中那瓶掺了“吊百斤”的酒壶,与托盘上最中间那壶灵酒做了调换。

  整套动作快得几乎让人看不清残影,那侍女甚至没察觉到托盘重量有丝毫变化,依旧专注地给秦羽指路。

  秦羽眼角余光瞥见李黑水手中的酒壶已然换了模样,心中一松。

  连忙对着几名侍女拱手道谢:“多谢几位姐姐!我这就过去,不耽误你们做事了!”

  说罢,他按照侍女所指的方向,故意迈着略显笨拙的步子往前走。

  直到拐过一道廊柱,确认侍女们看不见自己,才迅速闪身退回阴影,朝着李黑水的方向摸去。

  两人在最初躲藏的墙角重新汇合,皆默契地屏住呼吸,目光紧紧盯着那队侍女的背影。

  只见侍女们托着托盘走到金翅小鹏王的殿门前,为首者轻轻叩了叩朱漆木门,声音恭敬:“公子,您要的灵酒与灵食送到了。”

  “进。”殿内传来金翅小鹏王略显慵懒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耐。

  侍女们推门而入,轻手轻脚地走到殿中那张雕花木桌前,将托盘里的灵酒、灵食一一摆放整齐。

  随后几人齐齐对着主位方向屈膝行了一礼,柔声问道:“公子,东西已上齐,您还有其他吩咐吗?”

  “不必了,下去吧。”金翅小鹏王的声音依旧冷淡,伴随着挥袖的轻响。

  侍女们不敢多留,躬身缓缓退出殿外,轻轻带上了房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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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绝望的小鹏王

  秦羽和李黑水在暗处又等了两刻钟,估摸着殿内的金翅小鹏王该已拿起那壶掺了药的灵酒。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小心翼翼地朝着殿宇靠近。

  他们脚步放得极轻,连气息都压到了极致,生怕惊动殿内的人。

  待走到殿门侧边的窗下,两人同时运转神力,将神识小心翼翼地探入殿内,静静观察着里面的动静。

  神识探入殿内,只见金翅小鹏王正独自坐在桌前喝闷酒。

  桌上几碟灵食几乎未动,唯有那壶被调换过的灵酒,此刻已空了大半。

  酒壶斜斜倒在桌边,壶口还挂着几滴未干的酒液。

  秦羽和李黑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喜色,忍不住在暗处低笑起来。

  那壶掺了“吊百斤”的酒,竟真被他喝光了!

  随着时间推移,殿内的金翅小鹏王只感觉浑身越来越热,那股燥热从腹部处猛地窜起,瞬间席卷四肢百骸。

  他脸颊骤然涨起不正常的潮红,像是被正午烈阳烤了半个时辰,连耳尖都红得透亮,几乎要滴出血来。

  额角很快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黏住几缕被热气蒸得凌乱的发丝。

  呼吸陡然变得粗重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吸气都似吸入一团灼热的火焰,烫得他喉结不受控地上下滚动,发出细碎的吞咽声。

  往日锐利如鹰隼的眼神,此刻也失了清明,变得迷离涣散。

  眼尾泛着一层水光,像蒙了层薄纱,偶尔扫过桌案时,还带着几分不自知的痴缠。

  他身体微微发颤,指尖明明冰凉,掌心却烫得吓人,下意识攥紧了衣袍下摆,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可没坚持片刻又松开,手指在身侧似有若无地摩挲着,像是在寻找什么能缓解燥热的东西。

  浑身肌肉绷得发紧,却又夹杂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整个人像被扔进了烧红的蒸笼,又燥又热,连骨头缝里都透着股不安分的痒意。

  再开口时,声音已变得沙哑断续,尾音里还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轻喘,全然没了往日的倨傲冷淡。

  “怎么样?现在能行动了吧?”李黑水在暗处急得直搓手,声音压得极低。

  秦羽盯着殿内,语气沉稳:“急什么?再等等。他现在只是燥热,还没彻底失了理智,不是最佳时机。”

  殿内的金翅小鹏王此刻早已察觉不对,浑身的异样让他瞬间明白自己遭了暗算。

  他咬着牙挣扎着起身,却浑身瘫软得像没了骨头,每走一步都晃得厉害。

  好不容易挪到墙边那座传信玉符前,他红着眼眶,声音因燥热和愤怒变得沙哑:“立刻!马上!找几个伶人过来!”

  玉符那头很快传来一道清脆的应答声:“公子吩咐已收到,伶人即刻就到,请您稍候。”

  金翅小鹏王猛地松了口气,直接一屁股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目光猩红如血,死死盯着殿门,像是在等待救命稻草。

  李黑水更急了,拽了拽秦羽的胳膊:“坏了坏了!他都点伶人了!再等下去,伶人一到,咱们的计划不就泡汤了?难不成还真让这小黄鸡占了便宜?”

  秦羽白了他一眼,无奈道:“你慌什么?伶人就算来了,难道还能让她们进去?”

  “他都传信了,用不了片刻就到,到时候计划不就功亏一篑了!”李黑水急得跳脚。

  秦羽抬手在他后脑勺拍了一巴掌,没好气道:“笨!来了不会打晕了藏起来?这点事还要我教你?”

  他顿了顿,眼神扫向身后:“再说了,不等到这小黄鸡彻底没了神智,就你找的那三个极品,你确定他能下得去嘴?”

  说着,秦羽下意识回头瞥了眼身后那三个始终闷不吭声的身影。

  说是女人,可那魁梧的身形、狰狞的面容,实在让人难以将她们和女子联系起来。

  仅仅一眼,秦羽便猛地转回头,暗自咋舌:好家伙,这模样也太辣眼睛了!多看一秒都怕晚上做噩梦!

  接下来的半柱香功夫,先后有三批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伶人朝着殿宇走来。

  可刚走到廊道拐角,就被暗处的李黑水悄无声息地截住。

  他出手干脆利落,每批人都没来得及发出半点声响,就被他一个个打晕,拖到旁边的杂物堆里藏了起来。

  殿内的金翅小鹏王左等右等,始终没见人来,本就因药力翻涌的烦躁彻底爆发。

  他挣扎着爬起来,一把抓过传信玉符,对着里面劈头盖脸地怒骂:“废物!一群废物!我要的人呢?都那么久了,人死到哪里去了!”

  玉符那头的应答声带着慌乱,却根本安抚不了他此刻焦灼又燥热的情绪。

  随着时间的流逝,金翅小鹏王浑身的血液似要煮沸,脸颊红得发紫,额上的汗珠汇成细流往下淌,浸湿了衣襟。

  呼吸粗重得像破风箱,每一次喘息都带着灼热的气浪,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压抑的低吼,像困兽般焦躁不安。

  眼神彻底失了焦距,瞳孔因兴奋而放大,又因失控而微微震颤,原本的清明被一种原始的欲望彻底吞噬,只剩下浑浊的痴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