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鱼沉雁别离
他胡乱地抓扯着自己的衣物，衣料被扯得皱巴巴的，露出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眼看殿内金翅小鹏王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碎，秦羽对着李黑水递了个眼神。
李黑水心领神会，转头朝身后三人摆了摆手，沉声道：“进去吧，该做的事做好。
放心，答应你们的绝不会食言，你们的家人我们会妥善庇护，该给的补偿也一分不少。”
那三名魁梧女子闻言，齐齐点头，开口应道：“公子放心，我等明白。”
可这一开口，声音却像被粗砂纸反复磨过的破锣，又哑又粗。
每个字都带着刺耳的摩擦声，活似生锈的铁门在风中被强行推开，发出“吱呀”的刺耳声响。
音调更是忽高忽低，毫无章法。
时而尖细得像指甲刮过玻璃，听得人头皮发麻；时而又低沉浑浊，像含着一口浓痰，含糊不清。
秦羽在一旁听得浑身鸡皮疙瘩都冒了起来。
忍不住搓着胳膊，连腿都下意识抖了抖，赶紧别过脸去，实在不敢再看也不敢再听。
很快，三人便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到金翅小鹏王的殿门前，推门走了进去。
殿内的金翅小鹏王听见动静，本就迷离的眼神骤然亮了一下，像抓住救命稻草般，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晃。
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却凭着一股本能，踉跄着朝来人扑去。
他手臂如藤蔓般死死缠住三人中最靠前的那个，指尖失去了分寸，胡乱摩挲着触碰到的每一寸肌肤。
力道大得近乎粗暴，像是要将对方嵌进自己滚烫的身体里。
嘴里还喃喃着不成句的胡话，声音沙哑破碎，混着粗重的喘息与细碎的低吟，哪里还有半分往日的倨傲与条理。
就在他仰着头准备对着眼前之人亲上去的时候，偶尔会突然停下动作。
眼神中突然短暂的恢复了几分清明，当他看清眼前之人的长相时。
瞳孔猛地一缩，像是被针扎了似的，瞬间瞪得滚圆。
下一秒，他脸色“唰”地白了，嘴角不受控地抽搐了两下，胃里却像翻江倒海般涌上来一股酸水。
他下意识地松开了抱着她人的手，往后踉跄了半步。
一手死死捂住嘴，另一只手用力掐着自己的胳膊，像是想通过疼痛压下那股恶心。
可视线里那粗陋的面容、歪斜的五官，还有脸上纵横的疤痕，像烙铁似的印在他脑子里，怎么也挥不去。
喉咙里一阵发紧，他忍不住“呃”了一声。
赶紧别过脸去，连呼吸都屏住了，仿佛多吸一口对方周围的空气，都会让自己吐出来。
额角瞬间冒出一层冷汗，连手脚都有些发颤，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几个人是谁？妙玉庵里怎么会有长成这样的人！？
李黑水找来的三人可不管他现在是什么心情，走上前开始疯狂撕扯金翅小鹏王的衣物。
现在的金翅小鹏王，已经身中暗算，浑身无力，连理智都已经很难维持了，比之普通人都不如，如何反抗这三个凶猛的女人？
他被死死按在地上，胳膊被反拧得生疼，却半点动弹不得。
当那让他作呕的脸庞被强行亲上他的嘴唇时，他猛地偏过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呜咽，像濒死的野兽在绝望嘶吼。
胃里翻江倒海，酸水直往喉咙涌，他死死咬紧牙关，嘴角却还是溢出了生理性的抗拒涎水。
眼泪不受控地砸在地上，混着额角的冷汗，把地面洇出一小片湿痕。“不……别碰我！放开我！”
他的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裹着痛苦的颤音，可反抗只换来更用力的压制。
眼看那张脸又再度离自己越来越近，他眼中最后一点光亮彻底熄灭，只剩无边的绝望。
他疯狂地摇头，脑袋撞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却依旧无法挣脱。
最终，他放弃了挣扎，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下来，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哀嚎。
那声音里没有一丝生气，只有被碾碎的痛苦和深入骨髓的恶心，听得人头皮发麻。
随着其中一个人朝着金翅小鹏王的胯下一掏，他的脑袋骤然轰鸣。
好不容易回归的理智，再度崩溃，他头向后仰，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随即猛地挣脱控制，像疯了般朝着三个极品之女扑了上去。
整个人被欲望彻底裹挟，成了被本能驱使的傀儡，连基本的理智和羞耻心都荡然无存。
布料撕裂的声响里，他头向后仰，喉咙里滚出压抑又痛苦的呜咽，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气浪。
他在原地打转，眼神涣散得认不清人，只本能地朝着有温度的方向扑去。
几人开始彼此推搡、纠缠，原本还算整齐的屋子瞬间被搅得狼藉，桌椅翻倒，帷帐扯落。
金翅小鹏王像被无形的线操控的傀儡，在药效的裹挟下，丢了所有理智，只剩歇斯底里的混乱。
“我靠！这金翅小鹏王平时装得人五人六的，没想到竟是个中看不中用的样子货！
这算啥？煮熟的金针菇？还是死透的蚕宝宝？”李黑水扒着窗沿，眼睛死死盯着殿内，嘴上毫不客气地点评。
“呕……不行不行，太辣眼睛了！我估计这几天都吃不下饭了！”秦羽看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赶紧别过脸，捂着嘴后退半步，脸色都白了。
比起秦羽的满脸不适，李黑水反倒看得津津有味，眼睛瞪得溜圆，活像在看什么精彩的戏台子，连嘴角都带着点看热闹的笑意。
“行了别瞅了，不怕长针眼？走了！”秦羽伸手去推李黑水的后背，语气里满是嫌弃。
正看到兴头上的李黑水一把挥开他的手，头也不回地低声道：“急什么！正到关键处呢，这时候走多可惜！”
秦羽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没好气道：“要看你自己看，我可受不了了！”
说罢，转身就往暗处走。
“哎哎哎！别走啊！等等我！”李黑水见状，恋恋不舍地最后瞥了殿内一眼，连忙迈开步子追上秦羽，嘴里还嘟囔着：“真没劲，差一点就看到最精彩部分了……”
两人刚踏出妙玉庵的山门，秦羽便皱着眉转头问道：“你找的那些人，靠谱吗？别事后出了岔子，把咱们给暴露了。
我倒是无所谓，就怕那小黄鸡清醒后，跟你不死不休地拼命，到时候你麻烦可就大了。”
李黑水拍着胸脯，一脸笃定：“放心！我办事你还不放心？那些都是死士，只要金翅小鹏王一醒，她们立马会自我了断，绝对不会牵扯到咱们半分。”
“那就好，你心里有数就行。”秦羽点点头，悬着的心稍稍放下。
“嘿嘿！这次过后，这小黄鸡怕是要留下终生的心理阴影了！
活该！谁让他平时总一副鼻孔朝天、眼高于顶的德性，还爱没事找事，这下算是栽到咱们手里了！”李黑水回头瞥了眼身后的妙玉庵，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秦羽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我倒怕他醒来后羞愤得直接寻短见，希望他能坚强点，别这么经不起折腾才好。”
算计了金翅小鹏王一波，狠狠出了口积压的恶气，两人此刻心情舒畅得很。
走在街道上脚步都轻快了不少，连路边寻常的景致看在眼里，都觉得顺眼了几分。
心情正好的秦羽，揣着几分轻松惬意在圣城的夜色里闲逛。
白日里庄严神圣的圣城，入夜后竟换了副鲜活模样。
街边挂着的琉璃灯串次第亮起，暖黄的光晕透过薄纱灯罩，在青石板路上洒下细碎的光斑。
晚风里飘着糖炒栗子的甜香、烤肉串的焦香，还有街边小贩吆喝时带着笑意的嗓音，混着往来行人的谈笑声，把夜晚衬得格外热闹。
他循着香气买了份刚出炉的糖糕，外皮煎得金黄酥脆，咬下一口，内里的豆沙馅甜而不腻，还带着温热的暖意。
正含着糖糕慢慢嚼着，前方人群的喝彩声便吸引了他的注意。
挤到人群外围站定，只见空地上，几个衣衫朴素的凡人正耍着杂技。
一人顶着高高的瓷碗叠成的塔，在晃悠悠的绳索上稳步前行。
旁边的少年则翻着跟头，手中的火流星甩得如赤龙盘旋，火星子在夜色里划出亮眼的弧线。
每一个惊险动作落下，围观的人都忍不住拍手叫好，铜板落入陶碗的叮当声此起彼伏。
秦羽也笑着从袖中摸出两枚铜钱，轻轻抛了进去。
可身旁的李黑水，心思却全然不在这杂技上。
这个看似沉稳的家伙，此刻眼睛都看直了，目光像黏了蜜似的，在大街上来来往往的女子身上打转。
无论是身着锦缎、步态优雅的贵夫人，还是梳着双丫髻、挎着竹篮的小娘子……
只要身影掠过，他的视线便紧随其后，那眼神里的热切，活脱脱像只盯上了鲜鱼的猫。
秦羽余光瞥见，只见李黑水嘴角的口水都快挂不住了，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恨不能把眼睛贴到人家身上。
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样，与周围喝彩的人群格格不入，活脱脱一个老涩批的模样。
看得秦羽忍不住暗自摇头，无奈地笑了笑。
秦羽正看得入神，火流星在夜空中划出的亮线刚落，胳膊就被人猛地拽了一下。
李黑水那略显急促的声音凑到耳边：“小秦子！快看快看！”
被打断了兴头，秦羽眉头微蹙，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你发什么疯？我这不正看着吗？”
李黑水急得拍了下他的手背，眼神亮得惊人：“谁让你看这耍把式的！看女人！前头那女人，长得绝了，简直不像话！”
秦羽挑了挑眉，语气带着点敷衍：“能有多好看？还能比天上的仙子……”
话没说完，便顺着李黑水手指的方向望去。
只见人群中，一道身影正缓步穿行。
即便周遭人来人往、灯火嘈杂，她依旧像被一层无形的光罩着，与周围的喧闹隔了开来。
身姿窈窕，步态从容，哪怕只是一个侧影，都透着股说不出的亮眼，在攒动的人头里，一眼就能锁定。
她的容貌堪称绝世，令人见之难忘。
那是一张精致的鹅蛋脸，线条柔和流畅，仿若被上天精心雕琢。
眉如淡柳，不描而黛，弯弯的弧度恰似一弯新月，为她的面容增添了几分婉约之美。
双目明亮有神，犹如一泓清泉，清澈见底，又似璀璨星辰，闪烁着灵动的光芒，顾盼之间，神采飞扬。
肌肤白皙细腻，如同羊脂玉般光滑温润，透着淡淡的红晕，仿佛能掐出水来。
身姿婀娜多姿，身材玲珑有致，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与高贵。
仿佛每一个动作都经过精心编排，让人不由自主地为之倾倒。
“确实是难得一见的绝世美人，她是谁？”秦羽收回目光，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
“我就说吧！这等姿色堪称绝世无双了！她叫姚曦，摇光圣地的圣女！”李黑水咂咂嘴，语气里满是赞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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