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开局真龙血脉,盗尽天下墓 第3章

作者:码农一号

第6章 来活了

  “南方,卸岭一脉。”林阳报出了早就想好的身份。卸岭力士人数众多,行事粗放,散落各地的也多,最适合他这种“野生”的存在,而且与他拥有的“力大”特征(可部分归因于真龙血脉)有模糊的契合度。

  “卸岭?”大金牙眼中闪过一丝恍然,重新打量了林阳几眼,似乎在他身上寻找“力士”的痕迹,神色稍微放松了些,“原来是南方的朋友。卸岭的弟兄倒是少见来北边走动。既然是同道,那就好说了。东西,能上手了吧?”

  林阳点点头,打开了报纸包。

  玉蝉、九窍塞、龙纹玉佩、两块金锭,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温润或沉敛的光泽。

  大金牙戴上白手套,拿起放大镜和强光手电,一件件仔细查验起来。他看得很慢,尤其是那枚玉蝉和玉佩,对着光反复照看雕工、沁色、包浆。手指摩挲着金锭的边缘和刻痕。

  大约过了十分钟,大金牙放下最后一块金锭,摘下手套,脸上重新露出那种精明的笑容,只是这次多了几分实打实的热情。

  “好东西!”他竖起大拇指,“玉蝉是唐代蓝田玉,雕工是典型的‘汉八刀’变体,沁色自然,是含在嘴里的玉琀,保存完好。这套九窍塞也是唐玉,虽然不算顶级玉料,但成套难得。这玉佩……北宋的,龙纹有官造的味道,可能是某位宗室或大臣的赏玩之物。金锭成色足,垫棺用的‘压胜金’,有唐代錾刻痕迹。”

  他如数家珍,点出了每件东西的来历和价值,果然不愧是混迹此道的老手。

  “同志,这些东西,你打算怎么出?”大金牙问。

  “金老板是行家,你开个价。”林阳把皮球踢回去.

  大金牙搓了搓手,沉吟片刻:“玉蝉,市场价大概两万到两万五,我收,给一万八。九窍塞一套,给两万二。北宋玉佩,品相不错,但龙纹敏感,出手要谨慎,给三万。两块金锭,按国际金价折算,再给点溢价,总共算一万二。加起来……”他拿起旁边的算盘噼里啪啦打了几下,“八万二。”

  林阳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大金牙干笑一声:“同志,这价钱绝对公道。你是生坑货,我收了也要担风险,要找人‘洗澡’,还要找下家……”

  “金老板。”林阳打断他,“我既然找到你,就是信你的路子。但这价钱……低了点。我虽然年轻,也不是什么都不懂。单是这玉蝉,遇到喜欢的藏家,四万未必拿得下。玉佩的龙纹是敏感,但也正因为敏感,在某些圈子里价值更高。”

  大金牙脸上的笑容僵了僵,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这年轻人不好糊弄。

  “那……同志你的意思?”

  “凑个整,十万。”林阳报了个价。

  “哎哟,这可不行,我这本小利薄……”大金牙连连摆手。

  两人你来我往,讨价还价。林阳不急不躁,咬定价格不松口,偶尔点出某件东西的关键价值所在,显示自己的眼力。大金牙则不断诉苦、分析风险。

  最终,价格敲定在八万八千块。

  “现金?”林阳问。

  “一部分现金,一部分可以走账,我刚弄来的新玩意,叫银行卡,转账方便。”大金牙笑道,“放心,绝对稳妥。”

  林阳想了想,同意了。八万八千元,其中五万现金,三万八千元存入大金牙帮忙办理的一张新银行卡里。这年头能玩转账的,都是有点门路的。

  交易完成,大金牙热情地给林阳倒了杯茶:“林兄弟,以后再有‘土特产’,尽管来找我金某。价格绝对让你满意。咱们这行,讲究个长久。”

  “好说。”林阳喝了口茶,将厚厚的五沓现金和那张崭新的银行卡收好(现金大部分暗中转入空间,只留少量在口袋),站起身准备告辞。

  “对了,林兄弟。”大金牙忽然叫住他,搓着手,脸上露出一丝略带神秘的笑容,“看你身手……应该不错吧?卸岭的兄弟,力气和胆识都是有的。最近,我这边有个活儿,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

  林阳脚步一顿,重新坐了下来,看向大金牙:“什么活儿?”

  大金牙压低声音,凑近了些:“有个外国老板,托我在国内找些有本事、懂行、胆子大的‘专业人士’,帮忙去一些……特别的地方,找点特别的东西。佣金,是这个数。”他伸出五根手指。

  “五百?”林阳故意问。

  “美金!”大金牙眼睛一瞪,“五万!美金!起价!看本事还能加!”

  林阳心脏猛地一跳。五万美金!按照八十年代中前期黑市汇率,接近一比十,那就是五十万人民币!在万元户都稀缺的年代,这绝对是天文数字。

  外国老板……特别的地方……

  几乎瞬间,两个名字跳入林阳脑海:裘德考!阿宁!.

第7章 主线剧情,开始了?

  《盗墓笔记》主线剧情,开始了?这么早?鲁王宫?还是其他地方?.

  他强压住心中的波澜,面上露出恰如其分的惊讶和心动:“五万美金?金老板,这活儿……恐怕不简单吧?具体是做什么?去哪里?”

  “具体地点和内容,要等接了活儿,对方才会详细说。不过据说是在山东那边,一个山里。”大金牙含糊道,随即又补充,“对方来头不小,钱给得痛快,先付一半定金。就是要求高,得要真正有本事、懂老规矩的人。我看林兄弟你是卸岭出身,眼力胆识都不缺,年纪轻身体好,正是合适的人选。怎么样?有兴趣的话,我帮你牵个线?成了,我只要一点点小小的介绍费。”

  山东,山里。鲁王宫的可能性极大。

  林阳快速权衡。风险肯定有,原著里鲁王宫也是危机四伏。但收益巨大,不仅是金钱,更重要的是能借此机会,正式接触并介入主线剧情,认识吴邪、王胖子、张起灵这些人。而且,自己有真龙血脉和系统傍身,还有先知先觉的优势,安全性比原著里吴邪他们初期高得多。

  “干!”林阳几乎没有太多犹豫,干脆地点头,“麻烦金老板引荐。”

  “痛快!”大金牙一拍大腿,满脸笑容,“我就知道林兄弟是爽快人!你等着,我这就给那边打电话问问。”

  大金牙起身走到里间,关上门。隐约能听到他压低声音打电话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对,卸岭的……年轻,但眼力好,懂行……刚出了一批硬货……价格?好说好说……”

  几分钟后,大金牙满面红光地走出来:“妥了!林兄弟,对方对你的‘卸岭’身份很感兴趣!价格谈到六万五美金!先付一半定金,三万两千五,事成之后付清尾款。一周后,在山东济南集合,具体地点到时候通知。对方会派一个领队的,听说是个很厉害的年轻女人,叫阿宁。”

  果然是她!

  林阳心中一定,点头:“没问题。定金怎么收?”

  “定金他们会准备好,你出发前到我这儿来取,或者我让他们直接汇到你那张卡上一部分,再给你一部分现金,都行。”大金牙说道,“林兄弟,这次机会难得,好好把握。跟这些外国人做事,规矩可能不一样,但他们认钱也认本事。你显露出真本事,以后合作机会多的是。”

  “明白,多谢金老板提携。”林阳诚恳道谢。大金牙这个人,虽然精明市侩,但确实是条重要的人脉桥梁。

  “互相帮忙,互相帮忙!”大金牙笑着递过来一张名片,上面只有名字“金万堂”和一个电话号码,“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林兄弟以后有事,随时找我。你那四合院收拾得怎么样了?需要什么老家具摆设,我也能帮你淘换。”

  两人又聊了几句,约好三天后来取部分定金和具体行程安排,林阳这才告辞离开。

  从大金牙的铺子出来,怀揣着刚到手的热乎钱和一周后价值数万美金的任务约定,林阳心里那点因为经济压力而起的焦躁,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跃跃欲试的兴奋。

  但他没急着回自己那已经焕然一新的四合院。

  有些事,白天不方便做,晚上做正好。

  他溜溜达达,看似随意地重新逛回潘家园外围那片摊位区。这时候,“鬼市”正到高潮,人比傍晚时还多些,灯光摇曳,人影晃动,讨价还价声嗡嗡一片。林阳压低帽檐,双手插在工装裤口袋里,目光像平静的水面,缓缓扫过一个个摊位和一张张被灯光映得明暗不定的脸。

  他在找人。

  白天那个想碰他瓷的干瘦摊主,还有那个帮腔的摊位老板。

  这口气,不能就这么咽了。倒不是他心胸狭窄,而是初来乍到,若表现得太过软弱可欺,以后在这鱼龙混杂的地界,麻烦只会更多。有些规矩,得立。

  转悠了大概二十分钟,在一个卖各种旧铜锁、钥匙的摊位后面,他看到了目标之一——那个帮腔的摊位老板。他正唾沫横飞地向一个看着像外地来的游客兜售一把“乾隆御用”的黄铜大锁。干瘦男人倒是不在。

  林阳不动声色,退到不远处一个卖旧书的摊位前,随手翻着一本七十年代的《赤脚医生手册》,眼角余光却始终锁定那边。

  又过了约莫半小时,夜市人流开始稀疏,不少摊主开始收摊。那个摊位老板也骂骂咧咧地开始收拾东西,显然那把“御用”大锁没卖出去。他把零散物件扔进两个大蛇皮袋,拎起来,跟旁边几个相熟的摊主打了声招呼,晃晃悠悠地朝着市场东边一条更暗的胡同走去。

  林阳合上书,放回摊位,隔着十几米距离,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得益于真龙血脉带来的增强,他的脚步轻得像猫,呼吸绵长,融入夜晚的各种杂音中,毫无痕迹。夜色和沿途稀疏的树木、杂物堆,成了他最好的掩护。他刻意避开了可能有路灯或者居民窗户正对的方向,走的都是阴影处。

  那摊主完全没察觉,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显然心情不咋地,走得也不算快。穿过两条小街,进入一片更老旧的居民区,胡同更窄,路灯要么坏了,要么光线昏暗如豆。

  时机差不多了.

第8章 天杀的啊!哪个挨千刀的!

  林阳从空间里取出一个普通的棉布口罩戴上,又拿出一双劳保手套仔细戴好。脚步加快,迅速拉近距离。

  在摊主拐进一条没有路灯、两侧都是老旧院墙的死胡同时,林阳如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后。

  摊主似乎听到点动静,刚要回头,一只戴着劳保手套、却蕴含着远超常人力量的手,已经捂住了他的口鼻,另一只手捏住他后颈某个位置,轻轻一按。

  “唔!”

  摊主只觉一股酸麻瞬间从脖子窜遍全身,力气像是被抽空了一样,手里的蛇皮袋“噗通”掉在地上。他想喊,嘴巴被捂得死死的,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林阳将他拖到胡同最深处、一堆破烂砖瓦和废弃家具后面,这里更加隐蔽。松开捂嘴的手,没等对方喘过气喊叫,拳头已经带着风声落了下去。

  砰!砰!砰!

  不是要害,但绝对够疼。肋下,肚腹,大腿外侧。林阳控制着力道,既能让他疼得撕心裂肺、短时间内失去反抗和逃跑能力,又不会真的造成重伤残废.

  “啊!别……别打了!好汉饶命!饶命啊!”摊主蜷缩在地上,像只煮熟的虾米,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白天那点狡黠和凶蛮早就丢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纯粹的恐惧和痛苦。“钱……钱在口袋里……都给你!东西也给你!别打了!”

  林阳停下手,蹲下身,开始搜身。从对方里外几个口袋里,掏出了一把皱巴巴的毛票和几张大团结,数了数,总共四百六十七块八毛。又从他贴身的汗衫内袋里,摸出一个小布包,里面是两枚看着还算顺眼的清代铜钱(真品),和一块质地普通的岫玉小挂件(民国货)。这大概就是这家伙压箱底的真东西了。

  林阳毫不客气,全部笑纳,揣进自己口袋(实则转入空间)。然后,他想了想,从旁边捡了半块红砖,又从空间里取出白天买东西时店家给的一小截白色粉笔头。

  在胡同口那面相对干净的灰墙上,他用粉笔头用力写下几行大字:

  “此贼白日碰瓷讹人,晚间遭了报应。身上钱财乃不义之财,已取走。莫要多管闲事救他,免得惹祸上身。天亮自会醒。——路过者留。”

  写完,把粉笔头扔远,红砖放回原处。看了看地上蜷着哼哼、一时半会儿爬不起来的摊主,又看了看他掉在地上的那两个蛇皮袋。

  林阳走过去,解开袋子看了看。里面全是些粗劣的仿古铜锁、锈蚀的破钥匙、缺角的破瓷碗、染色的假玉石之类,毫无价值。他撇撇嘴,没动这些垃圾,转身便走,身影迅速融入外面的夜色中。

  肚子有点饿了。林阳摸了摸口袋(实际上是从空间取),拿出那叠“战利品”钞票,抽出一张十块的,走进路边还没打烊的一家小饭馆。

  “老板,三十个羊肉串,两个大腰子,一碗馄饨,一瓶北冰洋!”

  “好嘞!稍等!”

  坐在油腻的小桌旁,喝着冰镇的橘子味汽水,等着滋滋冒油的烤串,林阳感觉心情无比舒畅。白天的憋屈,此刻烟消云散。那四百多块钱和两件小古董,价值不大,但这份“现世报”的爽快感,千金难换。

  这叫有仇必报,念头通达。

  美美地吃了一顿宵夜,林阳这才心满意足地溜达着回家。今晚月色不错,晚风清凉,连胡同里飘来的煤烟味都觉得顺眼了几分。

  他并不知道,就在他离开那条死胡同大约半小时后,又一个身影晃晃悠悠地拐了进去。

  这人个子很高,穿着件黑色的皮夹克,戴着副墨镜——大晚上的戴墨镜,显得十分怪异。他嘴里似乎还哼着某种古怪的外国小调,走起路来松松垮垮,却莫名带着一种精准的节奏感。

  走到胡同深处,他“咦”了一声,停下脚步,歪头看着墙角蜷着的那团黑影,又抬头看了看墙上那几行粉笔字。

  “碰瓷的?遭报应了?”墨镜男摸了摸下巴,饶有兴致地走近,用脚尖轻轻拨拉了一下地上那摊主。

  摊主被剧痛和恐惧折磨得半昏半醒,感觉到有人碰他,艰难地睁开肿成一条缝的眼睛,模糊看到一个戴墨镜的人影,顿时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从喉咙里挤出微弱的声音:“救……救我……送我去……医院……我有钱……”

  “有钱?”墨镜男乐了,蹲下身,声音带着点玩世不恭的戏谑,“钱不是被‘路过的好汉’取走了吗?墙上写着呢。”

  “车……我的三轮车……在胡同口……里面……货……值钱……救我……”摊主断断续续地说,意识已经不太清醒。

  墨镜男顺着他指的方向,走到胡同口,果然看到一辆破旧的三轮车停在阴影里,车上堆着些杂物。他走过去翻了翻,都是些破烂。但三轮车本身还行,能骑。

  他走回摊主身边,蹲下,拍了拍对方肿起的脸:“兄弟,看你这么惨,躺一晚上估计得风寒。这样吧,我呢,好心帮你一把,免得你真死这儿。你那三轮车和这堆……嗯,‘货’,就当给我的辛苦费和医药费了,怎么样?我帮你‘活血化瘀’一下,保你天亮前能自己爬回家。”

  说完,也不管摊主同不同意,伸手在他脖子、肩膀、肋下几个地方快速捏按了几下。手法诡奇,摊主只觉得几股热流窜过,身上那火烧火燎的剧痛竟然真的缓和了不少,虽然还是动弹不得,但至少呼吸顺畅了些。

  “看,舒服多了吧?”墨镜男站起身,拍拍手,“不用谢我,我叫雷锋。”

  他吹着口哨,走到胡同口,轻松地骑上那辆三轮车,载着那堆“价值连城”的破烂,晃晃悠悠地消失在了夜色中,那不成调的外国小曲隐约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