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满血复活1
夜幕很快降临,边陲小镇陷入一片寂静,只有风声永无止息。
苏平回到自己的房间,没有点灯,盘膝坐在床上。
他没有立刻入睡,而是沉心静气,引导着体内内息缓缓运转,同时将观气术的感知如同水波般悄然扩散出去,笼罩着整个招待所,并向小镇边缘延伸。
按照安力满老汉的要求,考古队对已采购的物资进行了再次清点和补充。
骆驼专用的草料、豆饼、盐块;更多的皮囊和铁皮桶用来储水;加固的帐篷、加厚的御寒毡毯;
甚至为了应对可能出现的极端情况,还额外准备了几套简易的防沙面罩和护目镜。院子里的包裹堆积如山,陈教授和郝爱国拿着清单一项项核对,楚健和几个帮忙的兵站战士跑进跑出地搬运。
叶亦心负责清点和整理药品与个人卫生用品,她做得格外仔细,将不同用途的药品分门别类,用油纸包好,标记清楚,再放入不同的防水袋中。
昆仑冰川下萨帝鹏惨死的景象,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让她对这次沙漠之行有了比其他人更深刻的恐惧和谨慎。
她不时抬头望向苏平房间的窗户,仿佛那样能汲取一些安心。
而Shirley杨,则显得有些反常。
这位一贯冷静、主动、带着点美式强势的女探险家,这两天明显在回避苏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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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论路线和计划时,她会通过老胡或陈教授转达;吃饭时,总是坐在离苏平最远的位置;偶尔在走廊或院子迎面碰上,她会立刻垂下眼帘,加快脚步,或者假装没看见,转向另一个方向。那晚澡堂里尴尬至极的偶遇,以及之后梦境中某些挥之不去的片段,让她在苏平面前彻底失去了往日的从容。
她脸颊似乎总是带着一丝不自然的淡红,眼神躲闪,像只受惊的、却又强装镇定的小兽。
苏平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只觉得有些好笑。一支队伍拢共就这么几个人,在这小小的招待所和即将开始的狭窄沙漠行程中,避能避到哪里去?
不过他也乐得清静,大部分时间都待在房间里,继续巩固修为,推演可能遇到的状况,偶尔出来检查一下物资准备,或者听安力满唠叨一些沙漠生存的禁忌和骆驼的习性。
夜幕降临,喧嚣渐止。
明天就要踏入真正的死亡之海,众人都早早回了房间休息,养精蓄锐。
招待所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永不停歇的风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
苏平盘膝坐在床上,没有开灯。
武道乾坤的内息如同涓涓细流,在体内缓缓运行,将白日里奔波忙碌带来的些微疲惫驱散。
就在他准备收敛心神,进入更深层的调息时,一阵极其轻微、带着迟疑的脚步声,停在了他的房门外。
“笃、笃笃。”敲门声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苏平睁开眼,眼中没有一丝睡意。“进来,门没锁。”
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叶亦心小巧的身影探了进来。
她换下了白天的外套,穿着一件略显宽大的碎花棉布睡衣,头发松散地披在肩头,手里抱着两本厚厚的笔记和一本破旧的册子。
昏黄的走廊灯光从她身后透入,给她周身勾勒出一圈柔和的毛边。她脸上还带着沐浴后的淡淡红晕,眼神有些怯生生的,又透着一种下定决心的坚持。
“苏……苏大哥,还没睡吧?我……我是不是打扰你了?”叶亦心的声音细细的,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没有。有事?”苏平从床上下来,随手拉亮了桌上一盏小台灯。
暖黄的光晕驱散了房间里的黑暗,也照亮了叶亦心有些紧张的脸。
“是……是这样的,”叶亦心走进来,反手轻轻关上门,动作带着一种做贼般的心虚。她走到桌边,将怀里的笔记和册子放下,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明天就要进沙漠了,我……我心里有点没底。陈教授之前发给我一些关于精绝古城和鬼洞文的资料,让我抓紧学习。可是我看了好几天,有很多地方看不懂,那些文字太古怪了,跟天书一样……”
她抬起眼,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苏平,充满了恳求:“苏大哥,我知道你懂很多东西,在冰川下面你就认识那些古老的符号……你能不能……能不能抽点时间,教我一下?不用很多,就讲几个最基础的规律也行,不然我进去一点忙都帮不上,心里慌得很……”
她越说声音越小,头也低了下去,露出白皙纤细的脖颈。
苏平看着她。
灯光下,女孩刚洗过的头发散发着淡淡的皂角清香,未施粉黛的脸颊光滑细腻,因为紧张和羞涩,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扑闪着。碎花睡衣虽然宽大,但在灯光映照下,依然能隐约勾勒出少女刚刚开始发育的、青涩而美好的身体曲线。
尤其是她微微俯身时,领口处露出的一小片雪白肌肤和精致的锁骨,在昏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一股莫名的燥热,毫无预兆地从苏平小腹升起。
此刻,夜半时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女孩身上散发出的青春气息和毫不设防的依赖姿态,像一(bjfd)颗投入干柴的火星。
更让他心神微震的是,或许是因为情绪波动,或许是因为此刻专注的凝视,他下意识运转的“灵眸”悄然启动。
在他的视野中,叶亦心周身萦绕的、代表生命活力的淡白色中微带粉红的气息变得格外清晰、活跃。
而更让他喉咙发干的是,那层棉布睡衣在灵眸的注视下,仿佛变得透明而无关紧要,
其下少女玲珑有致的轮廓,雪白的肌肤,纤细的腰肢,微微起伏的弧线,……都若隐若现,以一种无比直接、充满冲击力的方式,呈现在他的“眼”前。
视觉与感知的双重冲击,让苏平体内那股刚刚升起的燥热瞬间如同浇了油的火苗,轰然窜起。
他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加速流动的声音。
叶亦心似乎感受到了苏平目光的异样,那目光不像平时那样平静淡漠,而是多了一种她看不懂的、灼热的、极具侵略性的东西。
她脸颊更红,不安地动了动身子,睡衣柔软的布料摩擦着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感,让她心跳也莫名加快了几分。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两人交织的呼吸声。
空气仿佛变得粘稠而温热,弥漫着少女的体香和一种暧昧难言的氛围。
苏平强行压下心头翻腾的邪火,挪开视线,走到桌边,拉开另一张椅子坐下,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了些:“把资料拿来。”
“啊?哦!好,好!”叶亦心如梦初醒,连忙将笔记和那本破旧的册子推到他面前,自己也在他旁边坐下,隔着不到一臂的距离。
她身上那股清新的皂角香混合着少女独有的甜软气息,丝丝缕缕地飘过来,不断挑战着苏平的定力。
苏平翻开那本册子,是陈教授手抄的一些鬼洞文残篇和解读笔记。
文字扭曲怪异,确实与中原任何已知文字体系都大相径庭,带着一种古老、神秘,甚至有些邪异的气息。他收敛心神,将注意力强行集中在这些符号上。
得益于逆天悟性,他在昆仑冰川下接触过类似风格的古老符号,此刻对照陈教授的笔记,很快便理出了一些头绪。
“鬼洞文,据信是精绝古国,也就是鬼洞族使用的文字,脱胎于更古老的西域佉卢文,但融合了本地原始崇拜和某种……特殊的宗教意象。”苏平指着册子上的一个字符,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静,只是略微有些干涩,“你看这个,像一只横置的眼睛,在鬼洞文里,通常代表‘看’、‘观察’、‘洞悉’,也可能与他们崇拜的‘眼球’图腾有关。”
他开始讲解,从最基本的字符结构、常见偏旁,到简单的组合规律。
叶亦心一开始还有些心神不宁,但很快被苏平清晰透彻的讲解吸引,也渐渐投入进去。
她凑得很近,小巧的鼻尖几乎要碰到苏平的手臂,温热的气息拂在他的皮肤上。
“那这个呢?苏大哥,这个像蛇又像树的符号是什么意思?”叶亦心指着一个复杂的复合字符问道,下意识地抓住了苏平的手腕,引导他的手指指向那个字符。
肌肤相触。
少女的手指微凉、柔软,带着细腻的触感。苏平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那股被强行压下的燥热又有复燃的趋势。
他转过头,看向叶亦心。
因为专注于问题,叶亦心也正仰着脸看他,两人的面孔近在咫尺。
台灯的光晕在她清澈的瞳孔中跳动着,粉嫩的嘴唇微微张着,等待答案。
她似乎还没意识到两人此刻姿势的暧昧,眼神纯净而专注。
苏平甚至能数清她睫毛的根数,能闻到她呼吸间清甜的气息。
灵眸的视野中,那近在毫厘的精致容颜,细腻的毛孔,水润的唇瓣,以及睡衣下那具散发着惊人诱惑力的青春胴体,都在冲击着他的理智防线。
一种强烈的、想要将她拉入怀中,品尝那粉嫩唇瓣,抚慰那青涩身体的冲动,如同野兽般在他体内咆哮。
他的目光太过灼热,里面的东西也渐渐被叶亦心读懂。
那不是师长对学生的目光,而是一个男人看待一个富有吸引力的女人的目光,充满了某种危险的、令人心跳加速的渴望。
叶亦心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像熟透的苹果,一直红到耳根脖颈。
她抓着苏平手腕的手指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松开,心脏“咚咚咚”地狂跳起来,几乎要冲出胸腔。
她慌乱了。
空气中那股粘稠的、带着情欲气息的暧昧骤然浓烈到让她窒息。
她从未和一个异性如此靠近,更从未在对方眼中看到如此直白、如此具有侵略性的意味。
她感到害怕,却又隐隐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陌生的悸动和期待,这让她更加惶恐。
“我……我……”叶亦心语无伦次,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动作太大,差点带倒椅子。
她后退两步,拉开与苏平的距离,双手无意识地抱在胸前,像个受惊的小动物。“对不起,苏大哥,我……我太笨了,这么晚还打扰你……我,我先回去了!”
她手忙脚乱地想要收拾桌上的笔记,却因为手抖,把册子碰到了地上。
苏平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再次强行将体内翻腾的气血压下。
他知道,不能再继续下去了。否则,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
他弯腰捡起册子,递给叶亦心,声音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平稳,只是略显低沉:“拿好。回去早点休息。”
叶亦心接过册子,抱在怀里,像抱着盾牌。
她不敢再看苏平,低着头,脸颊绯红,小声说:“谢……谢谢苏大哥。我……我走了。”她转身就要逃向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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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苏平叫住了她。
叶亦心身体一僵,停在门口,背对着苏平,肩背微微颤抖.
第五十章:少女的羞涩,欲火焚身啊(求订阅)
苏平看着她单薄而透出惊惶的背影,缓缓开口,说的却是另一件事:“进了沙漠,记住,水是命。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都要节省用水。不是极度干渴,不要轻易打开水囊。喝水要小口,含在嘴里润透了再咽下去。清洁身体,能用沙土擦就别用水。这条,比你学会多少鬼洞文都重要。”
叶亦心没想到苏平叫住她是为了说这个。
她愣了一下,心中的慌乱被一丝暖意和感激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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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过身,飞快地看了苏平一眼,又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嗯,我记住了,苏大哥。谢谢。”
说完,她拉开门,像只受惊的小鹿般,飞快地溜了出去,还不忘轻轻带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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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寂静,只剩下苏平一个人,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属于少女的淡淡馨香,以及那浓得化不开的暧昧余温。
苏平站在原地,久久未动.
体内那股邪火并没有因为叶亦心的离开而平息,反而因为刚才的极力克制和此刻独处的放松,而更加汹涌地燃烧起来,冲击着他的四肢百骸,某个部位更是胀痛得厉害。
叶亦心离开时那羞涩惊惶又带着一丝依赖眷恋的眼神,不断在他眼前回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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