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诡异:权色兼收,红茶案开局 第138章

作者:无敌龙神功

  “熊刺史不必多礼。”

  李廷安下马,虚扶一把,打量着这个封疆大吏,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容。

  而这个熊刺史……可不简单。

  表面上他是南州刺史,实则是突厥“盔勒大汗”,安插在大唐的细作,代号“苍狼”…….

第104章:石桥图索命案,钟伯期,一个因执念成魔的疯子!(求订阅!)

  刺史,正四品,相当于省长兼军区司令,负责收税、审案等事务,四年一任,受中央监督。

  李廷安虽知道熊刺史表面上是南州刺史,实则是突厥“盔勒大汗”,安插在大唐的细作,代号“苍狼”。

  后来还策划“盛世马球案”,要炸死太子、皇帝、太平公主。

  但李廷安现在没打算揭穿他,反而生出一个念头。

  打算到盛世马球案时,借刀杀人,帮熊刺史一把,弄死那个碍事的太子、大长公主。

  反正太子、太平公主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死了干净.

  他摒弃杂念,看向送葬队伍:“熊刺史,颜元夫之死,你就没觉得蹊跷?”

  熊刺史苦笑,抹了把汗:“说来确实蹊跷。颜先生是南州文坛泰斗,七日前在家中书房练字,忽然就……就端坐而逝。”

  “面色安详,嘴角带笑,手里还握着笔。府衙仵作验过,说是突发恶疾,心血逆冲所致~。”

  “突发恶疾?那之前-路公复之死呢?”

  李廷安挑眉,心中冷笑。

  面带微笑,毫无痛苦?这哪是心疾,分明是-中毒。

  而且是一种能让人产生幻觉、在愉悦中死去的毒。

  原著里叫“墨疯子”,是一种罕见毒虫。

  “路先生半月前死于琴房,脖颈有细微勒痕,背后有刀伤。”

  “此案正在侦破中,尚未捉拿到凶手。如今颜先生又……唉,南州文坛,真是多灾多难,下官这几日,愁得头发都白了几根。”

  熊刺史叹了口气,胖脸上满是愁容,语气感慨:

  “颜元夫、路公复、茶道宗师钟伯期、诗坛名士冷籍。四人被誉为南州文坛‘四子’,常聚于城外青石桥雅集。

  “张萱据此绘制的《石桥图》,更是名动天下,价值千金。”

  “如今这幅画已是南州至宝,有人出价千两白银求购呢。可惜……四子已去其二,这幅画怕是要成绝响了。”

  “两人都是南州四子,相继暴毙,熊刺史不觉得太巧了吗?”

  李廷安根据剧情分析推断,已有了一个让凶手现行的策略。

  钓鱼执法。

  既然钟伯期的目标,是让所有《石桥图》中人都“永恒”,那剩下两个,冷籍和他自己,必有一个是下一个目标。

  钟伯期暂时不会对自己下手,那么冷籍危矣。

  李廷安不再理会熊刺史,径直走向灵柩。

  他准备给凶手一些压力,好配合自己的钓鱼执法,逼钟伯期早点行动,早点人赃俱获,将凶手绳之以法。

  送葬队伍停了下来。钟伯期、冷籍,其他人都看了过来。

  李廷安打量孝子颜子瑜,亮出官牌:

  “本官乃刑部侍郎李廷安,你父亲去世前,可有什么异常?”

  “草民参见大人……”颜子瑜连忙叩首,哽咽道,眼圈红肿:

  “那日爹在书房练字,我在外间伺候,听见爹忽然笑了几声,还说‘妙哉妙哉,此境只应天上有’。”

  “我以为爹是写得兴起,就没打扰。谁知半个时辰后进去,爹就……就坐在案前,面带微笑,已经没气了。笔还握在手里,墨都没干……”

  他说着说着,泣不成声。

  “颜公子节哀。”李廷安问道:“笔墨纸砚可还在?”

  颜子瑜连连点头:“在、都在。草民不敢动,原样留着,想等官府来查……”

  “很好。”李廷安转身看向熊刺史:“熊大人,立即派人去颜府,保护好书房现场。未经本官允许,任何人不得踏入半步,违者严惩不贷。”

  “是、是。”熊刺史被那眼神盯得心里发毛,连忙挥手。

  一队衙役匆匆赶往颜府。

  李廷安目光落在了钟伯期身上。

  能明显看到,钟伯期身体僵了一下,虽然极力掩饰,但扶棺的手却在微微颤抖。

  他在慌。怕现场留下证据。

  李廷安心里冷笑,决定给他加把火:“颜元夫死因蹊跷,本官怀疑非正常死亡。为查明真相,现在,开棺验尸。”

  “什么?开棺?”

  熊刺史脸色大变,胖脸瞬间煞白:

  “这、这……侍郎,颜先生是名士,如今已入殓,再开棺验尸,怕是……有损清誉啊。况且死者为大,惊扰亡灵,恐遭非议……南州士林,怕是要哗变啊。”

  “名士的命就不是命了?”李廷安冷眼看向熊刺史:

  “若是他杀,凶手逍遥法外,才是真正的有损清誉。熊刺史,你是要保一个死人的‘体面’,还是要还生者一个公道?”

  “我……”熊刺史语塞,汗如雨下。而就在这时,一声悲呼响起:

  “不可。”

  “熊刺史,李侍郎,元夫兄一生清名,死后岂能再受开棺曝尸之辱?大人,名士当留全尸啊。若开棺验尸,惊扰亡灵,他在九泉之下怕也难以安息。”

  他说得声泪俱下,配上那病弱模样,着实令人动容。

  周围百姓纷纷露出不忍之色。

  冷籍也红着眼上前,深深一揖:

  “李侍郎,元夫兄已去,求您让他安息吧。他生前最爱体面,若是……若是开棺,他九泉之下,何以瞑目啊。”

  周围百姓纷纷附和:

  “是啊,颜先生多好的人,开棺太损阴德了……”

  “官府不能这样啊,人都死了还不让安生……”

  “钟先生说得对,名士当留全尸。”

  熊刺史急得团团转,压低声音劝道:

  “李侍郎,钟先生与冷先生都是南州文坛泰斗,在士林中声望极高。若无确凿证据就开棺,恐怕会引起士子哗变,到时候……下官怕压不住啊。”

  李廷安目光扫过钟伯期。

  这位茶道宗师此刻悲戚满面,眼泪簌簌往下掉,可那双微微颤抖的手,那闪烁不定的眼神,却暴露了他内心的慌乱。

  他在怕。怕开棺后,验出中毒的痕迹,怕自己的完美计划露出破绽。

  李廷安看看周围激动的百姓,又看看悲愤的钟伯期与冷籍,心中冷笑。

  他知道,强行开棺验尸,恐怕真会造成骚乱。

  钟伯期在南州文坛声望极高,这就是名士的特权。换了普通百姓,官府说验尸就验尸,谁敢阻拦?

  可到了名士这里,就成了“有损清誉”、“惊扰亡灵”。

  说到底,还是权贵阶级那套规矩在作祟。

  他此行还有练兵重任,不能在南州耽搁太久。只想钓鱼执法,早点将钟伯期抓捕归案。

  此举也不是真的要开棺验尸,目的是为了刺激钟伯期,让他早点行动,对冷籍下手。

  这是钓鱼执法,只为了早点拿到证据。此刻,应该刺激得差不多了。

  李廷安心中冷笑,脸上却露出思索之色。

  他看看周围激动的百姓,又看看悲愤的钟伯期与冷籍,无奈叹了口气,仿佛妥协了。

  “也罢。既然诸位不让验尸,本官也不强求。颜先生是名士,确实该留体面。”

  钟伯期松了口气,眼底闪过一抹得意。

  “不过。”但下一秒,李廷安话锋一转,盯着钟伯期,似笑非笑:

  “死因不明就下葬,若真是他杀,真凶逍遥法外,颜先生在天之灵可能安息?”

  “还是说……有人怕开棺后,某些见不得光的东西,暴露出来?”

  “你、你什么意思……”钟伯期浑身一颤,踉跄后退两步,幸被冷籍扶住。

  他脸色更白了,咳嗽得更厉害,捂着胸口,一副快要断气的模样:

  “李侍郎,你、你莫非怀疑伯期?我与元夫兄情同手足,怎会害他?你、你这是污蔑。伯期虽是一介布衣,也知士可杀不可辱。”

  “本官说了怀疑你吗?”李廷安笑了,笑容温和,眼神却冷得像冰:

  “钟先生何必激动?莫非……心虚?”

  “我……”钟伯期语塞,额头渗出冷汗。

  周围百姓的目光,开始变得异样。窃窃私语声响起:

  “李侍郎这话……有点意思啊。”

  “钟先生反应是不是太大了?”

  “难道真有什么隐情……”

  李廷安见火候差不多了,看向冷籍:“冷先生,这几日,若无必要,莫要单独与钟先生相处。若有异状,立刻来报本官。”

  冷籍一愣,不明所以,但还是缓缓点头:“是……”

  钟伯期的身体,却微微颤抖起来。

  李廷安不再看他,转向熊刺史:“熊刺史,带本侯前往颜府。本官要去颜先生的书房勘查一番。”

  “侯爷请。”熊刺史连忙带路,心里暗暗叫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