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敌龙神功
沈万金脸色骤变。
台下百姓的眼睛,却渐渐亮了起来。
“侯爷的意思是……全杀?”
“从南州杀到扬州,从扬州杀到长安?”
“我的老天……那要杀多少人?”
李廷安不再看沈万金,摆摆手:
“拖下去。”
“不……”沈万金凄厉嘶吼:
“李廷安,你不能杀我,我姐夫是扬州司马,我表舅是御史台……”
衙役上前,拖死狗一样把沈万金拖下台。
嘶吼声渐行渐远:
“李廷安,你会后悔的,太子不会放过你,公主不会放过你……”
不知道谁先喊了一句:
“李青天……”
“杀得好……”
“青天大老爷万岁……”
山呼海啸,震耳欲聋。
裴喜君看着师父的背影,眼眶有些湿润。
她知道,师父这条路,走得太难了。
杀一个沈万金容易。
但沈万金背后的那张网,那张笼罩大唐的天罗地网,要怎么破?
接下来的审判,快得惊人。
一个接一个,罪状宣读,判决下达。
斩立决,斩立决,斩立决……
公审从辰时持续到午时。
三十四名人犯,全部审结。
二十八人生擒的,判斩立决十一人,流放三千里十七人。
三人拒捕被杀的,罪状当众宣读,家产抄没。
三人自杀的,同样定罪,家产抄没。
当熊刺史念完最后一份判决书时,整个人都快虚脱了。
他瘫坐在椅子上,浑身被汗浸透。
完了。
从今天起,他在南州,就是所有官员、所有世家、所有商贾的仇人。
但他看向李廷安时,却发现对方神色平静。
完全没有在意,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
李廷安满意的看着那把刀:“熊大人辛苦了。”
“不敢……”熊刺史苦笑:“下官只是……按律办事0 ... ”
“按律办事,就够了。”李廷安站起身:“接下来,还有件事要劳烦熊大人。”
熊刺史心头一紧:“侯爷请吩咐。”
李廷安递过去一张纸。
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
熊刺史接过来一看,手又开始抖。
“这……这……”
纸上少说也有上百个名字。
有县丞、县尉、主簿这些基层官员,也有乡绅、地主、恶霸这些地方势力。
所有人他都认识,那是他这些年,在南州经营的“关系网”中一部分。
“侯爷……”熊刺史喉咙发干:“这……这也太多了……”
“多吗?”李廷安玩味的看着他:“南州官场,真正干净的,有几个?”
熊刺史说不出话。
他自己就不干净。
“继续抓,继续审。”李廷安脸色突然严肃起来:
“还是那句话,明天天亮之前,名单上的人必须全部归案。”
“可是……”熊刺史看了一眼台下欢呼的百姓,压低声音:
“侯爷,一下子抓这么多人,南州政务真的要瘫痪了。而且这些人背后,可能还有……”
“瘫痪了,就换一批人。”李廷安打断他。
“南州缺官,却不缺想当官的人。可以从寒门中选拔,从流官中调任,从科举落第的秀才、举人中挑选。”
“总之,这些蛀虫,一个不留。”
熊刺史心头一震。
他终于明白了。
李廷安不仅要清洗南州官场,还要趁机安插自己的人。
清洗是手段,换血才是目的。
自己这把刀,还要继续砍下去。
砍到卷刃,砍到崩断,砍到……把所有障碍都清空为止。
“下官……明白了。”熊刺史咬牙:“这就去抓人。”
“不急。”李廷安按住他肩膀:“先办另一件事。”
“侯爷请吩咐。”
李廷安看向台下欢呼的百姓:
“查封所有犯人的家产。”
“本官要让全城百姓都看看,这些贪官污吏、黑心盐商,这些年到底5.0吸了多少血。”
一个时辰后,南州城彻底沸腾了。
不,是炸了。
一箱箱金银从周府、沈府、以及其他犯人的宅邸里抬出来。
在州衙前的广场上,堆积如山。
是真的山。
白银堆成的小山,在午后的阳光下,白花花一片,刺得人睁不开眼。
那些银饼有官铸的五十两大锭,也有私铸的杂色碎银,堆在一起,像座小小的银山。
黄金打成金饼,黄澄澄的光芒,晃得人心跳加速。
一块金饼十两,这里足足码了五千多块,那就是五万两黄金。
铜钱用麻袋装着,一袋袋垒起来,堆了整整半边广场。
麻袋破了口子,铜钱哗啦啦流出来,在地上铺了一层。
还有珠宝玉器……东海珍珠、西域玛瑙、和田玉佩、翡翠手镯……
装在锦盒里,一盒盒摆开,珠光宝气,耀人眼目。
古玩字画……前朝名家的真迹、古墓里挖出来的青铜器、官窑烧制的瓷器……
每一件都价值连城。
地契房契……南州城的铺面、城外的田庄、扬州的分号、长安的宅子……
厚厚一摞,数都数不清…….
第121章:这世上最可怕的不是敌人强大,而是自己不够强!求订阅!
百姓们围在广场周围,里三层外三层,挤得水泄不通。
看着那堆“金山银山”,有人张大嘴巴,有人使劲揉眼睛,更多的人是震惊,是愤怒。
“我的老天爷啊……”.
“这得多少钱啊……”
“十辈子,一百辈子都花不完……”
“这些贪官,这些蛀虫。”
“怪不得盐价一年比一年高。”
“他们吸的是咱们的血,吃的是咱们的肉,”
“该杀,千刀万剐都不解恨。”
骂声,惊叹声,响成一片。
李廷安站在州衙门口的石阶上,看着眼前这座“金山银山”,脑子里在盘算着这些钱的分配。
裴喜君站在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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